第一百五十九章 篝火晚會(2/2)
駱有成在床上躺了沒兩分鐘,托尼就回來了。
「以後不用管她了。」托尼像是卸下了一個擔子,長長出了一口氣。
「很好?」
「好得不得了,防火牆也不需要給她加了,她給自己編制了牢不可破的夢境,而且是有成長性的,每天夢見的事情都是接著前一天的,她的夢是她的另一段人生。對了,長臂在她的夢裡已經成了一個超級英雄。」
「白天和晚上,兩種人生,會不會造成人格分裂?」駱有成擔心道。
「應該不會吧,都很陽光。而且她的夢裡也出現了其他人,你、瑩瑩都在裡面。」托尼說完,又覺得說服力不夠,補充了一句:「我會不定期關注她的,放心吧。」
第二日一早,商士隱吃過早飯就出門了,他要去給那隻受傷的魍布監視儀。女巫還沒醒,駱有成交代了智能管家幾句,也出門了。他準備去南面找一找,看看會不會有新發現。
這一天,他在南面四十公里的地方找到了一隻幼體魎,魎的軀殼只有
兩米多高。額頭上的灰毛與之前見到的魎不同,不是一圈,而是一撮,從頭頂延伸至額頭,就像有人用筆刷在那裡抹了一筆。駱有成將頭一隻魎命名為「頭陀」,這隻幼體則被稱為「一撮毛」。一撮毛的「大腦」只有鼠兔大小,排出的毒膠囊也不過櫻桃大小。過路的熊並沒有留意這些小粒毒膠囊,有頭熊踩破了一顆,才勉強舉起爪在鼻子前嗅了嗅。觀察了兩個小時,一撮毛沒有什麼動作。駱有成採集了一顆小粒毒膠囊,留下了一隻監視儀,隨後向西飛去。
他向西行了三十公里,途中時不時停下來用植物視距窺察,沒有什麼發現,隨後他又折向東北,返回牧場莊園。
此時已是下午五點,太陽斜掛在西面的天幕上,離莊園不遠的草地上,一高一矮兩個女子屈膝坐著,拉出了兩條長長的影子。她們前面五米遠的地方,臥著五頭野生氂牛和七隻羊。常言用「對牛彈琴」譏諷人講話做事不看對象,然而這些牛羊卻在專注地傾聽一支笛曲。
駱有成第一次聽到女巫的短笛發出聲音,笛音悠揚連綿、清亮渺遠,一如曲珍阿媽的歌喉。這曲子便是曲珍昨晚唱的那一支,女巫只是聽了一遍就會了。
一曲終了,駱有成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兩個女子扭頭一看,立刻站了起來。駱有成看到女巫身邊的女子,不禁皺了一下眉,之前他的心神被曲子勾了去,沒注意。
他沉著臉說道:「梅朵,不是讓你不要亂跑嗎?切莫可是專抓女孩子。」
梅朵拉姆吐了吐舌頭,指著牛羊笑著說:「先生不用嚇唬我,艾伊莎姐姐問過這些小夥伴了,這裡離山區遠,猴子不會到這裡活動,切莫也不會。」
連女巫的真名都知道了,看來大小兩女人聊了不短的時間。
「你阿爸知道嗎?」
「嗯,我把衛星通訊器留給他了,一小時前才讓艾伊莎姐姐幫我向他報了聲平安。今晚我不回去了,留在莊園玩。」梅朵拉姆用懇求的眼神望著他。
對這個貪玩的丫頭,駱有成也沒轍,只能由她去。他看向女巫,鼓勵道:
「非常好聽,有機會多吹吹。」
女巫臉微紅,將笛子遞給駱有成:「先生也來吹一曲。」
駱有成也來了興致,接過笛子就吹了一曲《我們全家都是哈士奇》,他只專注練過兩首曲子,另一首是《一條兩條三條狗》,原本是打算戰鬥時裝逼用的,但他成長得太快,很快就沒了小孩子的興致。
曲子十分歡快,但野氂牛和野山羊卻不領情,紛紛起身,掉轉身子走了。駱有成體會了一把對牛羊吹笛是怎樣的感受。好在大小兩個女人十分捧場,他才堅持著把一曲吹完。
吃晚飯的時候,駱有成問梅朵拉姆:「你阿爸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有沒加入書院的意思?」
梅朵拉姆放下筷子,苦著臉,眼珠子轉了一會兒,用堅定的語氣說道,「不管阿爸他們願不願意去,我是一定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