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一把好刀(1/2)
懸浮梯的廳門打開,從裡面傳出「噝」的一聲。鳳凰聽出是春風的聲音,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春風沒敢貿然出來,他正要進入隱身模式,猥瑣前行,就聽到了鳳凰的喊聲:
「春風哥,敵人都死了,我們需要幫助。」
春風急忙從懸浮梯里衝出來。他本想跑向梅朵,又停住了,轉身看向靠牆獨坐的鳳凰。
「靠。」春風一箭步衝動鳳凰身邊,蹲下來,心痛地捧起她的殘腿。他沒有問「誰幹的」一類的腦殘問題,而是急道:
「你的腳呢?我幫你撿回來。」
鳳凰懸浮梯門口指了指,那裡有兩個血色的像被踩癟的易拉罐一樣的東西。
「他媽的。」春風爆了句粗口,又轉頭關切地問道,「能恢復嗎?」
鳳凰抿了抿嘴,說:「不死的話,應該能恢復吧,需要點時間。」
「老大,你好慘哦。」一個聲音從空中傳來。
鳳凰抬頭一看,是小破鳥輪胎。這貨來到綿藍城外後,開始放飛自我,一天都沒見蹤影,這會兒卻出現了。鳳凰這才注意到,和春風一起來的,除了噓噓和輪胎,還有一隻黑貓和一條黑狗,正是黑咪和小帥。一鳥一狗一貓,曾經是三姐出任務時的標配。
鳳凰說:「春風哥,我沒事。你先去看看小夏哥和梅朵,他們傷得挺重。」
春風點點頭:「你歇會兒,我先去看看他們。」
春風向夏平平和梅朵走去,噓噓卻盯上了地上的血漬,她對鳳凰血的氣味很熟悉。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噓噓趴下來,撅著屁股舔食地上的血液。有一部分已經凝成了血塊,她用手扒拉下來往嘴裡送。
「這個死女人好噁心哦。」輪胎又在大叫。
鳳凰知道噓噓的德行,沒有理會,她向黑咪和小帥招招手。一貓一狗跑到她的身側,趴伏在地上。黑女巫就關在前面的凱皮璃房子裡,但對披著主人外衣的冒牌貨,貓和狗寧願呆在鳳凰身邊,也不願意和她親近。
春風跑到梅朵身邊,問她傷在哪裡,傷得重不重。梅朵現在的模樣挺慘的,渾身都是血,又躺在血泊中。其實除了前胸有一部分是她的血,其他的血都是夏平平的。
梅朵看到春風,哭了:「你說好要來支援我們的,都打完了,你才來。」
春風苦笑。對付五個人,以他的刺殺能力,很容易找到機會。但面對十個人的時候,難度增加的可不僅僅是一倍。他撿的那把槍,同樣需要身份驗證,只能丟掉。如果不是貓狗鳥及時馳援,他這會兒還在樓上和敵人周旋呢。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救人要緊。
「你到底傷在哪裡了?」
「肋骨斷了兩根,肩膀上被扎了一刀。不過沒事,皮皮醬幫我處理了一下,靜養幾天應該能好。別管我了,看看平平哥好些了嗎?」
「你把皮皮醬給平平兄了?他又傷在哪裡?」
春風看向夏平平,其實不用梅朵說,夏平平的戰甲已經給出了答案。春風把夏平平的上半截褲子往上撩,把下半截褲腿
往下擼,又忍不住爆粗口:
「我靠,太喪心病狂了,三條腿一起砍?」
梅朵問:「平平哥哪來的三條腿?」
「平平兄的寶貝命根啊。」
梅朵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她哇地哭了出來,哭了一聲又不哭了。哭猛了會牽動胸腹,肋骨就痛。她五官扭曲,疼得齜牙咧嘴。她捧著胸口,不知是肋骨疼還是心痛。
春風問:「你沒事吧?」
梅朵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傷心地說:「我要當寡婦了。」
春風說:「瞎說啥呢,有皮皮醬在,平平兄死不了。」
「那個沒了,我就是寡婦了。」梅朵大概想表達守活寡的意思。事實上,只要米豆豆大姐沒能力治好夏平平的病,她也一樣守活寡。
春風聽懂了,他安慰道:「別急,我幫你找找,腿能接上的話,那玩意應該也能接上。」
他在四周轉了一圈,沒尋見。又扶著夏平平的肩膀輕輕往上抬,他低頭瞅了半天,也沒發現疑似目標。那玩意去哪裡了呢?春風眼珠子轉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他問道:
「梅朵,你能動不?」
「能,就是有點痛。」
梅朵肩膀和肋部的傷都在左側,春風幫她向右翻了個身,目標物果真在梅朵的身下。春風把這團醜陋的物件拾起來,用自以為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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