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賤賤主人……吃掉(2/2)
春風也不說自家女僕聽不懂的話了,直截了當地下命令:「放下。」
噓噓一鬆手,春風自由落體,砸進浴缸,濺起水花一片。春風沒有責怪自家女僕,他爬回原位,躺好,感受無數隻「小手」撫過肌膚,他情不自禁地大喊一聲「爽」。一喊不打緊,噓噓又誤會了。
噓噓記得某夜,主人和給她喝血的女人都喝醉了酒,兩人剛打架的時候,主人就喊了一聲爽。死鬼女人自作聰明地把春風擠到一邊,躺下來霸占了春風的位置,手一撈一拉,讓春風壓在自己身上。
「咯咯咯……賤賤主人……打架。」噓噓溫柔地說。
春風雙手撐在浴缸邊沿,詫異地問:「打什麼架?」
「咯咯咯……賤賤主人……喝血……女人……打架……噓噓要。」
春風明白了,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他是喜歡自家的女僕,可從沒打算吃掉。畢竟噓噓現在還是死鬼,他可沒戀屍的重口,除非噓噓
真正復活。噓噓不管不顧地學著那夜鳳凰的哼哼聲開始亂叫,其中還夾雜著自己的口頭語:
「咯咯咯……啊啊啊……咯咯咯……啊啊啊……賤賤……啊啊……主人。」
春風想不通挺正常的噓噓,今天是什麼操作,難道已經靈性到會求歡了?他又看看女僕身上穿得周周整整的緊身服,顯然她還什麼都不懂。春風正想對女僕因材施教,門鈴響了。春風跳出浴缸,裹了件浴袍,從浴室里走出來,讓智能家政接通對講系統。
梅朵的全息影像出現在浴室外的走廊上,春風趕緊把浴袍裹緊了一些,招惹書院小姨子已經錯了,他可不想再惹上一個書院小妹。
梅朵說:「春風哥哥,我想換個房間,沙漠胡楊林我看膩了。」
春風急忙說:「哥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你也別隨隨便……」
「我想換成海濱浴場。」不等春風說完,梅朵提出了要求。
春風額頭有大量水珠滴落,不知其中汗水占了幾成。好在話沒說完,不然誤會就深了。
「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拿黑子。」
「咯咯咯……啊啊啊……咯咯咯……啊啊啊……賤賤……啊啊……主人。」浴室里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春風急忙關閉了對講系統。他從背包里取來黑子,打開房門。梅朵姑娘正滿地打滾呢,見春風出來,學著噓噓的口氣說:
「咯咯咯……賤賤主人……啊啊啊……哈哈哈哈。」
不知是不是燈光的原因,春風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黑,紅的時候比關公,黑的時候賽包拯。
「噓噓在鬧著玩。」春風無力地解釋道。
「咯咯咯……賤賤主人……不是……隨便的人……哈哈哈。」
「關門,送客。」春風作勢要回。
梅朵立刻跳起來,撒嬌道:「春風哥哥,別啊。和你打個商量,你授權把黑子借我一晚上,我守口如瓶。」
春風不相信,這姑娘的八卦精神,都要直追小徐嬸嬸何賽花了。相信她,不如相信母豬會爬樹。但春風也別無選擇,噓噓的表演太投入,隔了這麼老遠,還能隱隱聽到她在咯咯咯……啊啊啊。黃泥巴掉褲襠,春風今天是別想洗清了。
梅朵帶著開鎖匠黑子開開心心走了。春風也釋然了。如果梅朵管不住嘴,傳進鳳凰的耳朵,正好讓她對自己徹底死心。
關上房門,春風莫名覺得空落落的。他覺得自己病了,曾經的他是何其灑脫的人,人在花叢走,片葉不沾身。無論對陳安妮,還是王蓓蓓,何曾患得患失過。
咯咯咯啊啊啊的聲音由遠及近,噓噓不見賤賤主人回去,找了過來。
春風長嘆一聲:「噓噓啊,我很不爽。」
「不爽」二字就像個停止鍵,噓噓不再咯咯啊啊了。她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小心地把自己挪到主人身後,揉肩敲背。對自家的女僕,春風完全生不起氣,他輕柔地對噓噓說:
「去給我暖床,我想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