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不小心燒出一個洞(1/2)
武靈山莊延續了「舅爺爺」愛打洞的一貫風格。山頂上是一處規模不算小的院子,仿茅草屋式樣的小屋三間,涼亭一座,植物攀爬廊道一處,簡樸得如同普通農家。但只要你鑽個洞,地下別墅的豪奢之氣可以把你壓得喘不過氣來。
武靈山莊的小院裡,舉辦了一個集體婚禮。四對「新人」(都是翻新貨) 分別是:駱有成和柳瑩、柳洵和林小妖、石岩山和麗格格、梅朵和夏平平。新人里,夏平平年紀最大,不過他娶了最小的一個,只能屈尊做小妹夫。
按理,梅朵拉姆的阿爸貢布爾甲也該來的,不過倔漢子一向不願意借女兒的光「攀高枝」。梅朵來武靈前的那晚,他在牧場按藏家習俗為女兒和女婿舉辦了一場小型婚禮。
駱有成原本也攛掇姦夫哥和大姐一起把事辦了。史湘雲卻說自己欠豆豆妹子的太多,婚禮不能太草率,他一定要親自設計、準備和安排。不管是不是大餅,反正把書院大姐頭感動得稀里嘩啦。
史湘雲確實有理由嫌棄。集體婚禮辦得十分馬虎,也就是走個過場,重點還是大家一起玩。總的來說,四對「新人」的才藝表演還是很出彩的。
駱有成和柳瑩不但換了古裝,還上了天。有成哥在空中吹笛,妹子在空中舞劍。衣袂飄飄、翩若驚鴻,整的跟仙人一樣。
笛聲緲緲,不絕如縷,宛若天籟。劍舞飄颻,雲間閃電,氣貫虹霓。這會兒就很顯有成哥的功力了,不但要吹好聽的曲子,托住妹子的意念力還要隨時能跟上她靈動的舞步。若不是有成哥的身子圓了的點,肚腩大了點,這一對就是妥妥的神仙眷侶。
夏平平則彈起了藏家樂器札木聶。據說他僅僅跟著老丈人學了一周藏家傳統樂器,彈奏水平就遠在丈人之上了。梅朵端著一隻酒碗,一張口,清澈空靈的聲音便在山間迴蕩:
冬日裡的武靈家,滿上一杯誠意酒。一杯敬天地,二杯敬長者,三杯獻給兄和姐。祝福是世間最醇的酒,我們願在酒中融化永世不醒來。
冬日裡的武靈山,好山長在水長流。水流山下急,水流千里外,水流不盡似我情。愛情是最漫長的旅程,即使掉下懸崖我們也相依相守。
英俊的平哥哥和梅朵拉姆一生永不分離
阿拉亞里耶~~
梅朵的即興演唱博得滿堂喝彩。隨後,她和夏平平向家人們獻上了哈達。
前面兩對太出彩,不會唱也不會跳的柳洵夫婦想躲,躲不掉。兩口子商量了一會兒,柳洵總算記起自己還有一手好刀工。
他拿著半個紅蘿蔔,正面切切,背面切切,兩頭一拉,牙籤一戳。紅蘿蔔變成了喜慶的紅燈籠。很優秀很應景。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蘿蔔上了,以至於他老婆林小妖只是用筷子敲敲碗,就矇混過關了。
石岩山就扯蛋了,說要表演家庭傳統曲目——他坐馬桶,格格打嗝。
一根棍子無端地飛起來,抽在石岩山屁股上。駱有成罵道:
「想噁心死我們。」
當眾表演打嗝拉屎當然是玩笑話。石岩山也是有絕活的,他單手撐地,腿腳離地,身體平展,做了一個極高難度的單手水平支撐。麗格格以他的身體為舞台,跳了一段熱情洋溢的健美操。
這就是集體婚禮的基本基調,簡單、歡快。
所有人
里,唯一假裝快樂的是女巫。她也在笑,也在跳,但看到兄弟姐妹們個個成雙成對,心裡沒點羨慕嫉妒那是假的。童星安在她夢裡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最近一次已經是一個月前了。形象很模糊,來得快走得也快。最近就連太監閨蜜找她的時間也少了。兄弟姐妹們又個個成家立室,她越發覺得孤獨。
……
中午的飯菜是從書院食堂傳過來的。柳洵吃了一口,就開始搖頭,說那幫龜孫子上不了台面,他前腳剛走,飯菜的就掉了幾個檔次。林小妖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兩下,他才不情不願地閉了嘴。其實他徒弟搞出來的東西不差,只不過他的要求太高。
鬼箭說,靠山吃山,乾脆下午去打只羊來烤。
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建議,也可以看出這傢伙的腦子絕對不輸春風。
柳大廚嫌徒弟們的飯菜不好,接下來的日子顯然是想開武靈山分食堂了。林小妖用小動作表明了她的立場,她希望柳洵這兩天多陪陪她。鬼箭認為一起出來玩,沒理由讓大廚一個人辛苦,在座的唯一能在廚房裡幫得上忙的也就只有大廚的妹妹、書院的主母柳瑩。
烤羊就不一樣了。大家不會烹飪,給羊翻個面總是會的。每個人都能幫上忙,不會苦了一個人,吃著也安心。
鬼箭的建議立刻得到眾人的附和。
因為柳妹子的緣故,駱有成對鬼箭觀感不錯。這會兒好印象又增了一分。
鬼箭平時話不多,但說的話,做的事,絕對靠譜。駱有成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鳳凰,人是小姨子請來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麼想法。如果小姨子要和鬼箭交往,他樂見其成。雖然鬼箭長相一般,但比起春風,人要踏實不少。
吃過午飯,人分成了四組。老人一組,進入地下別墅,玩起了叫卡拉棋的益智桌遊。女人們一組,說是要到山下摘點野果。刀行、石岩山和鬼箭三人去打獵。剩下的男人陪柳洵去尋找化毒解毒的草本木本植物,相對於獵殺,他們對刀行化毒的本事更感興趣。
冬天的武靈山,採集點樹皮、草根、葉子還是靠譜的。但要說采野果,基本是瞎掰,女人們只是為下山找個藉口。姐妹們很久沒聚得那麼齊了,就想著避開男人,一起出去走走,說說私房話。雖說躲開了男人,但話題卻始終離不開男人,尤其是最熱衷談情說愛的梅朵。
下山沒多久,女巫和鳳凰找了個藉口單獨行動了,女單身狗實在和姐妹們尿不到一個壺裡去。兩個姑娘走出了很遠,鳳凰才憤憤地說:
「瞧梅朵那個得瑟勁,好像天底下只有她平哥哥一個男人。」
曾經,梅朵是鳳凰的貼心小跟班。但自從她戀上了夏平平,一切都變了,整日圍著夏平平轉,鳳凰現在幾乎很難見到她的面。即使她偶爾良心發現,來看看姐妹們,也張口閉口平哥哥,聽得人心煩氣悶。在鳳凰看來,梅朵是如假包換的玻璃姐妹。
女巫笑著說:「他們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過一段時間就會回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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