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流浪之城 > 第四百四十九章 噓噓懷孕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 噓噓懷孕了(2/2)

目錄

解決煩惱的方法無非兩個,你有能力讓外界順應你的心意,或者改變自己的心態。這兩點春風都做不到,因此他只能煩惱著。

另一個宿舍里,梅朵同樣煩惱著。她像個女流氓一樣,時不時掀開被子查看平平哥的三條腿長得牢不牢實。梅朵的煩惱和春風的煩惱是有區別的,更大程度上屬於庸人自擾。有皮皮醬那種近乎變態的治癒能力,還著急個什麼勁呢?幫不上忙,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也是無力的一種表現形態。在夏平平醒來並能自由走動前,梅朵的煩惱會像忠犬一樣,與她寸步不離。

在梅朵隔壁的隔壁,兩個女孩在為食物煩惱。鳳凰餓醒了,她的恢復過程中需要大量的食物。可這會兒,餐廳里的烹飪智能都下班了,一個個靠著牆充能,進入休眠狀態。女巫沒有權限喚醒它們。

女巫最先想到的是她的閨蜜商士隱,可這個精力旺盛的死太監不知死哪裡去了。一小時前這貨還來房間裡聊過天,現在最需要他的時候卻不見了,電話也不接。哥哥就別指望了,他和嫂子把門一關,誰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

女巫去找大姐夫,忙了一天的史湘雲趴在操控台上睡著了,她沒好意思打擾。大姐還在忙,更不好意思打擾。當然,找她估計也沒用,沒準她從深低溫櫃裡拿出一塊「龍皮」,讓女巫自己煮了吃。

好在她碰到了正在巡夜的二姐和刀行,刀行提點了她一句:

「這事你找柳洵啊,咱們又不是沒有黑箱,讓他從書院傳點菜過來不就結了?」

女巫和鳳凰在房間裡分享美食大快朵頤的時候,商士隱的電話才姍姍來遲:

「親愛的大胃,找我什麼事?」

「你死哪兒去了?」女巫對這個閨蜜好失望,「不用你了,我已經找到吃的了。」

商士隱解釋說,他看到大姐頭和史大人那麼看中朋克龍的皮,偷偷溜出去,想試著再殺一頭龍。女巫一聽又緊張了:

「黑燈瞎火的,多危險,趕緊回來。」

「在回來的路上。」

「你得手了?」

「哪能啊?我可沒先生的本事。」

女巫怒道:「死太監,沒本事你逞什麼能?趕緊的,回來陪我喝酒,你說過欠我一頓酒。」

有本事的先生在自己房間裡。房間的燈光暖暖的,柔柔的,這麼曖昧的色調肯定不是出自駱有成之手,他一向缺乏浪漫的情懷。煩惱了兩年的柳瑩現在是姐妹里最沒煩惱的一個。

乾淨利落的屠龍技,標誌著帥帥的無所不能的有成哥又回來了——儘管有成哥的身體被自己養得有點變形。她沒了顧忌,很直爽地提出了羞羞的要求,美其名曰檢查有成哥的身體恢復情況。

有成哥說:「我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

對有成哥的說辭,柳妹是不信的:龍都能下得去手,一個女人你下不了手?她說:

「那就更要多運動,運動有助於身體康復。」

對柳妹,駱有成沒有理由也沒有底氣再拒絕。他腦子急轉,有了一個腹案。假如自家兄弟真的不爭氣,他還有意念力。他的意念力現在能化千百,變成一隻只小手的話,應該不會讓柳妹失望。他開始努力迎合柳妹,柳妹讓幹啥他就幹啥。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在少,柳妹的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敵襲!敵襲!」外面走廊的擴音器大吵大嚷,「彈道飛彈來襲,所有人員進入地下室暫避。」

隨後擴音器嗚哇嗚哇叫個不停,被姦夫哥改造過的安防系統特別吵人。

柳瑩跺跺腳:「這算啥嘛?為啥每次那啥的時候,總有人來搗亂?」

駱有成好言安慰道:「可能是我們時間點選得不好,以後我帶你去各地的別墅,誰都辦法打擾我們。」

柳瑩沒壞脾氣,一點小脾氣被情郎一句話就澆熄了。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問:

「咱們不是有天幕嗎?為什麼這麼緊張?」

駱有成說:「姦夫哥可能不太確定飛彈攜帶了多大當量的彈頭,如果是千萬噸級的,天幕也擋不住,小心點總沒錯的。」

膽小鬼梅朵已經抱著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夏平平衝出來,在走廊里喊了一嗓子:

「哥哥姐姐們,核彈來啦,趕緊跑啊。你們快點,我先下去了。」

喊完,一陣風似的往懸浮梯跑去。

商士隱放下酒杯,對女巫說:「這頓酒繼續欠著,回書院了安安心心喝。」

他背上鳳凰,和女巫一起出門,恰好碰到駱有成和柳瑩出來,幾人一起往懸浮梯走去。懸浮梯打開,從裡面跑出來一大群人,米豆豆也在裡面。

駱有成問:「姐,你上來幹嘛?」

「轉移人才啊,他們以後都是書院的寶,可不能有損傷。」

敵襲警報響起的時候,米豆豆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仍在昏睡中的鑑定中心科研人員。東西損失了事小,人才折損是大。

……

地下室一層監控室里,飛彈飛行的影像占據了光屏的三分之一,視角由上至下,是調用衛星跟蹤拍攝的。光屏上倒計時顯示,離飛彈命中目標還有一分四十秒。

「姦夫哥,天幕能扛過去嗎?」

史湘雲的表情很豐富,有點緊張,更多的是興奮:「扛過才知道。」

這話聽著很不負責任,但姦夫哥也不是神仙,鬼知道裡面裝的是常規彈頭還是核彈頭,有多大的當量。

「從哪裡發射的?」

「関島,垮甲隆環礁。」

「前米國太平洋軍事基地?」駱有成習慣性用手摩挲起下巴,「這家生命復興公司,來頭很大啊。」

不知為什麼,他想起了常院長。二者本不該有任何聯繫,或許,是一種直覺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