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換了一批送奶工(2/2)
如果不是被意念力束縛了臉,他們的表情一定會極度驚恐,因為他們根本看不到敵人在哪裡。
這位異能者長得比較奇怪。三隻手不說了,末世長了三隻手的多了去了。那張臉長得像顆芸豆,左面是凸的,右面是凹的。就像右臉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再也沒有恢復過來。
芸豆臉也在臉上抓扯,沒效果就急了,長在左邊鎖骨上的第三條胳膊就伸了出來。第三條胳膊上是沒手的,最前端有很多細小的孔,跟個花灑似的,細孔里噴出淡淡的霧氣。
「還真是個淋浴噴頭?」駱有成可不敢以身嘗試,所以他讓三隻手轉了個身子。
「花灑」里的霧氣噴在一名武裝人員的胸口,那人顫抖得厲害,似乎霧氣對他的傷害比窒息更痛苦。偏偏從他的衣服上完全看不出有什麼不妥。駱有成又觀察了一小會兒,見三個人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弱,就讓康樂奶從口袋裡飛了出來,一人送了一瓶奶。
駱有成之前在監控里看王蓓蓓送奶,覺得蠻有意思。自己親自送奶,體驗又有些不同。冰凍槍射擊精度要求不高,挨到身體敵人就會被「凍僵」,瞬間失去戰鬥力。駱有成覺得手裡拿的不是冰凍槍,而是個作弊器,感覺是超舒爽的。
解決了三個人,駱有成直奔那間燈火通明的廠房。廠房外,一名異能者和三名武裝人員正向著駱有成的方向張望,可惜他們什麼也沒看見。
駱有成這次沒有浪費時間,四股意念力捆住四個人,小奶瓶立刻發難。
按商士隱的情報,這裡本該有四名異能者,但單片
鏡給出的標記,武器庫附近卻有五名異能者。
多出一名異能者,讓女巫和春風也小小地擔心了一下。放大地圖後,發現他們並沒有聚在一起,彼此間的間距最短的也有三十來米,五名異能者各守一方,把軍火庫圍在中間。
武裝人員們都坐在庫房門口,抽菸,打牌,吹牛打屁,甚至還有一個喝著小酒,沒人把守衛的職責當一回事。
貴城就兩股人類勢力,雙龍被鎮壓,他們想像不出還有誰會跟他們作對。如果不是那個新來的異種佬再三勸諫大當家分兵守衛,他們這會兒早鑽被窩找小娘嗨皮了。異能者大人都不管他們,他們也樂得清閒。說白了,就是拿著槍的普通人,一群烏合之眾。
女巫通過單片鏡用文字信息與春風商量戰術。好在春風這段時間真的認了不少字,雖然反應慢了點,回復的文字裡面也有大堆錯別字,但沒有影響彼此的溝通。兩人隱身,悄悄向庫房北面摸去。
軍火庫房背面的拐角處有個人,正靠著牆抽菸。他身邊的牆上畫著嚴禁菸火的禁令標記。
小帥緊緊地貼著女巫,確保自己在全息儀的隱身作用範圍內。離那人十米時,小帥抬起兩隻前爪,凌空虛刨。
菸頭從那人手裡掉落,他雙手抱頭。還沒來得及發出痛苦的呻吟,身側就多了一個人,接著他只覺得身上所有的氣力都離他而去,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春風此刻的心是崩潰的,作為新生代的豪放派,最講究氣勢。突襲刺殺,不是該一刀封喉才霸氣嗎?手裡拿一隻小奶瓶算怎麼回事?但師傅的交代,他無法違抗。
春風扶著被餵了奶的異能者,確保他能安穩地靠在牆上。全息儀再次把他的身形遮掩起來,春風很細心地用腳把地上的菸頭碾滅,做了三次深呼吸。
三十米外,一個異能者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這次都不需要使用異能了,春風直接走過去,送了他一瓶奶。
軍火庫西面的異能者是個女人。與她的兩個同事相比,這個女人十分勤奮,她穿著緊身衣,在草地上做著各種高難動作。春風不清楚女人做的到底是瑜伽還是柔術,反正就是把自己的身子像麵團一樣揉捏。他只覺得心跳加速,血脈僨張。他給女巫發了一條信息:我自已稿丁(我自己搞定)。
五個字,錯了三個。好在女巫已經習慣了他的「通假字」,花了兩秒鐘,理解了春風的意思。
春風遲遲沒有發動,他在等待一個契機,或者說等待一個最美造型。他咽著口水,舔著舌頭,好在處於隱身狀態,女巫看不到他的醜態。
直到女人的頭從兩條腿之間探出來,春風動了,他出現在女性異能者身邊,用神奇的小奶瓶在她身上捅了一下。他滿意地看著這尊人體雕塑,手情不自禁地撫過「雕塑」修長的大腿。
女巫被春風的動作嚇了一跳。這個春風似乎比他的死太監師傅更猥瑣,她決定必須和這個色胚保持絕對的安全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