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賈旦不玩遊戲了(1/2)
賈旦糾結的不是小瑜嬸嬸的頭顱能不能帶走,而是放不放這四個人離開。不過,對方顯然沒有身為俘虜的自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繼續考驗他們,再與他們做交易;還是打一手感情牌。
「我要帶走我嬸嬸。」江小瑜重複了一遍。
「可以。」賈旦下定了決心,抬起頭,「我現在就用任務把AS003調離,讓CB012……算了,魃不可靠,還是讓人工智慧去取來吧。」
「謝謝。」江小瑜擦乾眼淚,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你可以開始你的遊戲了。」
賈旦擺擺手,「不玩了,沒心情了,我太悲傷了。」
賈旦說自己是個神經質,笑的時候剎不住車,哭的時候停不住腳。
賈旦又開始抹眼淚,他說太傷感了,起初是小聲嗚咽,後來變成嚎啕,比自己死了親娘還傷心。
剛剛平靜的江小瑜又忍不住掉眼淚。
人工智慧把嬸嬸的頭顱送來的時候,江小瑜在抽泣,賈旦也在抽泣。
江小瑜捧著玻璃罐大哭,賈旦也跟著大哭。
等江小瑜稍稍平靜,駱有成用隨同玻璃罐一起送來的黑布蒙住了罐子,綑紮好。
賈旦哽咽地說:「現實就是這樣殘酷,魃除了命令和本能,什麼都不記得。嗯……」
賈旦不哽咽了,皺眉說:「或許還有執念,一條執念占據不了多少存儲空間。」
賈旦又哽咽了:「他們是殺戮武器,就算是曾經的親人,下手也不會留情。」
駱有成說:「你先別哭,你說的執念是指什麼?」
賈旦不哽咽了,他想了想說:「比如AS003,在成為魃前,可能特別想砍掉某人的腦袋。變成魃以後,腦子沒了,他沒法分辨哪個是他想要殺的人,所以他把見到的人頭顱都砍下來。」
駱有成狐疑道:「既然他只遵從命令和本能,他怎麼會製作頭顱標本?他的防腐液又是從哪裡來的?」
「製作頭顱標本應該是他的本能之一。至於防腐液都是總部提供的,他們很重視他,很樂意滿足他的癖好。」
「他怎麼沒有把你的頭砍下來做標本。」
「我有護身符啊,而且我藏身的地方很隱秘,除非公司的高層來視察,我不會露面。」
賈旦沒有說他的護身符是什麼,駱有成猜測可能是向魃發布命令的設備。
江小瑜心存僥倖地問:「丟失的記憶能找回來嗎?」
賈旦又是搖頭又是擺手:「記憶丟失的過程不可逆,而且他們腦部的替代組織內存太小,容不下記憶。」
江小瑜面如寒霜,她對駱有成說:「幫我把嬸嬸帶回去。」
她站起來,向門口走去。
駱有成急忙拉住她:「二姐,你這是要做什麼?」
江小瑜說:「找鬼王報仇。」
賈旦沒開口,戲謔地望著江小瑜。石岩山看見了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貨一會兒笑一會兒哭,變臉的速度真快。」
「有嘛?」賈旦摸摸臉,把嘴角扯了下來,「我這人就這樣,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認為是真性情,但所有人都說我是神經病。」
「你是有病,得治。」刀
行為鐵哥們幫腔。
「也不算大病,不治也死不了人。」石岩山的怒氣突然煙消雲散,「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們說?」
「這個小兄弟有見識。沖你這句話,我就跟你們多說幾句。」賈旦向石岩山豎起大拇指,「你們二姐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莽撞了。不要說找聖地,你們就連這個密室都走不出去。」
江小瑜猛地轉身,怒氣沖沖地望著賈旦的影像。
「息怒、戒燥、靜心,容我慢慢道來。」
駱有成也搭住了二姐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江小瑜重新坐回座位。
賈旦說:「這間密室在地下六十米,只有一座懸浮梯通往地面。他們倆是從上面下來的,應該很清楚。沒人帶路,你們連進懸浮梯的權限都沒有。」
駱有成皺眉道:「這麼說,你把我們軟禁了?」
賈旦做出委屈的表情:「軟禁這個詞太傷感情了,聊了這麼久,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了。」
駱有成嘴角微翹,譏諷道:「朋友這個詞太貴重了,我怕擔不起啊。」
賈旦情緒變得很激動:「如果我要對付你們,需要在這裡浪費口舌嗎?你看這是什麼?」
他的兩隻手指指點點,似乎在操作光屏。四個牆角出現了四台粒子束武裝守護。四人立刻站起來,警惕地戒備。
「這又是什麼?」
四面牆壁泛起許多紅色的亮點,兩兩對應,與雷射切割網密室的牆面完全相同。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隨著賈旦歇斯底里的嘯叫,九個密室里的殺器全部在這個房間呈現。
不僅如此,除了會議桌周圍的地板,其餘的全部收縮到牆壁內,下方是深不見底的坑洞,裡面傳出許多東西扑打翅膀的聲音。駱有成還發現,天花板上也有噴火孔,還有噴淋的細孔。
「你們一定認為九間密室步步殺機,這個房間是唯一安全的地方,大錯特錯!那裡留有一線生機,這裡是絕境。它們同時發動,你們誰能活著離開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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