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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 真去報仇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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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有成對趙冠武的失聯沒有在意。他想趙冠武這傢伙或許還沒有真正從痛苦中走出來,找個無人的地方獨自舔傷,過兩天自然就會回來。

第二天一早,大伙兒發現這一夜沒有再出現新增病例,也沒有新增死亡病例。這個好消息讓無症狀的隊員們心情稍稍放鬆了一些,對姜老爺子也很感激。他們覺著姜老爺子的固本培元散是一劑神藥,相互提醒,一定要按時服用。

不斷增長的病例數最終在396止步,重症和中症患者進入「吊命」階段。

姜廉興的藥方里,不乏蒲公英、板藍根、柴胡、黃連、苦地丁、黃芩一類的抗病毒藥物,但收效不明顯,只能對綿藍病毒起到一定的抑制作用。直接服用大量龍血也不可能,那些龍血不夠將近四百個人分。

姜老頭和閆豐利開始研究龍血的藥理和藥性,以期發揮龍血最大的功效。春風剛搬回來的龍血塊,又被姜廉興徵用了不少。敢怒不敢言的春風認為老頭和自己命里相剋。一扭頭的功夫,春風又跑了,他這次是去撿龍血塊渣渣,不讓噓噓把血渣渣吃完誓不還,一點都不往回帶。

中午,米豆豆通過黑箱傳來了一批測試針,是用來測試血液中病毒載量的。由於是臨時趕製的,比較粗糙,和精確完全不沾邊。

測試針不能直接給出每毫升血液里綿藍病毒的準確數量,只能大致反應病毒量的多寡。將測試針刺入靜脈血管,等半分鐘,針尾的顏色就會變化。藍色表示無法檢測出綿藍病毒。紫色代表病毒量較低,但依舊具有一定的傳染性。顏色會由紫繼續向紅色過渡,紅得越純正,病毒量越高。

測量的結果,和所有人目前的健康狀況基本一致的。中症和重症的都是純紅色,輕症多為紫紅。無症狀的藍紫色居多,少數呈藍色或紫色。紫色的有七人,成為姜廉興的重點觀察對象。藍色的有四人,駱有成、史湘雲、柳瑩和女巫。

駱有成和史湘雲沒被感染比較好理解,他們都沒有直接接觸病源,且服用過「神仙果」或膠囊,身體素質好。對女巫的猜測是,她長期和各種異能獸打交道,接觸的抗原比較多,適應性免疫產生的記憶細胞類型多,因此免疫力也強於普通人。

柳瑩的體質那麼好,駱有成完全沒想到。這姑娘在疫情爆發的時候,哭傻了,摘了防護面罩抹眼淚,氣得駱有成說她兩年的護理學白學了。柳姑娘委屈地說自己沒學傳染病護理學。結果屁事沒有,不知和她的淨化異能有沒有關係。

駱有成只知道柳妹能淨化毒素,沒聽說能滅活病毒。但想想也是不可能的,如果柳妹真能淨化病毒,也不至於倒下這麼多人。這些天他已經猜了不知道多少可能殺死病毒的東西了,比如龍血、長生膠囊、皮皮醬,心裡沒譜,只能瞎想。

疫情基本得到遏制,讓駱有成心情能放鬆的一天。閒下來的駱有成終於有時間去喚醒被他收在意識囚籠里的靈魂了。

意識囚籠能寄存他人的靈魂,是駱有成在常院長一戰後才發掘出的新功能。但他一躺就是兩年,這事也沒和誰提過,只有女巫隱隱知道一點——因為她哥哥收走了黑女巫。所以當駱有成站在離世的隊員床前發呆的時候,大家只以為是哀傷的一種表達方式,沒人知道先生帶走了同伴

的靈魂。

這些靈魂,為了逃避臨死的痛苦,都選擇了沉睡。整個下午,駱有成都躲在一棟民居里,喚醒一個個靈魂,徵求他們的意願。在和靈魂們達成一致意見前,駱有成是不會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的,因為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數字形態的靈魂。

這點林媽媽最有發言權,羊城白雲定居點就有一成的人拒絕了林媽媽的「美意」。林媽媽說每一個婉拒,都像一把尖刀,讓她痛徹心扉。

二十二名隊員(包括戰死和摔死的)大都聽說過魂鄉,但訓練任務緊,都沒去玩過。當他們聽說還有別的方式延續生命,都很有興趣。駱有成同他們講了數位化後的生存狀態,大部分靈魂立刻表達了急迫的心情。也有遲疑的,擔心會成為林媽媽的奴隸,受她控制。得到先生的保證後,也都答應了。

駱有成召集這些靈魂親近的朋友,將這一消息告訴了他們。失而復得的心情,讓人們的歡呼持續了十多分鐘。先生能將靈魂帶到魂鄉續命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所有的病房。對於正在遭受病痛折磨的人來說,無疑是一針強心劑,那些意識還清醒的人,似乎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輕鬆了不少。

駱有成納悶的是,趙冠武依舊處於失聯狀態——人不見蹤影,通訊器關閉。駱有成叫來噴火娃,噴火娃說他的十幾名隊員一天一夜都沒合眼,全島都找遍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鬼腳也在幫忙找,目前還沒消息傳回來。

鬼腳是隔一天回的消息,說橡膠島周圍的海域他都看過了,沒見到活人或浮屍。

趙冠武就像掉入海中的水滴,消失得無影無蹤。

直到失聯的第三天晚上,一名管物資的護衛隊員發現少了五雙飛行靴,知道事大了,趕緊向噴火娃報告。飛行靴只有內院護衛隊配備了五十雙,外院是沒有的,屬於稀缺戰備資源。

噴火娃大怒,把庫管隊員臭罵一頓。不過沒有追究他的責任,真正的庫管病了,這位是臨時頂上去的,對庫管的流程並不熟悉。噴火娃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五雙飛行靴被誰拿走了。

駱有成找來商士隱,問他對趙冠武說過什麼。商士隱是懵的,他想了很久,沒覺得自己對趙冠武做了錯誤的引導。

「沒說什麼啊,我就告訴他人活著要做點有意義的事。」

駱有成說:「有意義的事情就是拿走書院的五雙飛行靴?」

商士隱大聲喊冤,他把對話內容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擔上教唆犯的罪名。

駱有成仔細咂摸了一會兒兩人的對話,也不覺得商士隱的話有什麼不對,很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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