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文化考核(1/2)
文化考核,對於沙塵這支由文盲組成的隊伍來講,無疑是痛點。
但當商士隱說出考試內容時,絕大多數隊員都歡呼起來。大人設置的考核確實很簡單。
群架四人組只需要把他們的檢討書一字不落地念出來即可,另外三名成員在紙上默寫一首詩或一段文字也算過關。他們入沙塵不過一個月,讓他們立刻學富五車不現實。
考場依舊設在退台上,劉明全吩咐下屬搬來了幾張桌椅。
商士隱從來不是吝嗇的人,他從堪比機器貓口袋的背包里又拎出七瓶果酒發給隊員。隊員們卻無心品酒。
獵狗、王蓓蓓和蜘豬俠擠在一張桌上進行的考核。群架四人組,都拿著自己的檢討書,緊張地做著準備工作。
作為沙塵頭號文盲,王蓓蓓一直在抓耳撓腮。她身邊的兩個人都在奮筆疾書。
獵狗作為沙塵的高材生、有文化的代表,上過小學二年級的他,自然不會僅滿足於默寫一首古詩,《春曉》、《詠鵝》、《贈汪倫》、《靜夜思》、《望廬山瀑布》……獵狗一首接著一首。
王蓓蓓伸長了脖子,看看獵狗的試卷,又看看蜘豬俠的試卷。
小豬豬不知道在寫什麼,密密麻麻的,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還是狗狗的卷子好看一點,一排只有幾個方塊,方塊個頭也大。
王蓓蓓決定抄襲獵狗的試卷。她握筆成拳,在紙上刻畫的模樣,就像這張紙奪去了她的清白,玷污了她的貞操,此仇不共戴天。
王蓓蓓終於在紙上刻下了人生的第一個字——春,這個字對她極有意義,她為春而生,或許也會為春而死。她抬起胳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場地內的男人們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因為王蓓蓓寫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春」的「春」字,男人們開始發-春了。
由於王蓓蓓褪去了拙劣的偽裝,恢復成清麗可人的美人,文蘭這次沒能免俗,跟著大伙兒一起喘喘。
論自身的意志力,還屬獵狗最強。獵狗拿著自己的試卷,準備逃得遠遠的,以便自己完成考試。他還有十多首詩歌沒默寫完,不能因為騷狐狸影響了成績。
「讓她繼續抄,能寫幾個字,總比一個字不寫好。」商士隱丟了一個防毒面具給獵狗,「王蓓蓓,你能完整抄完一首詩,並能朗讀出來,算你過關。」
王蓓蓓感激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頂頭上司。獵狗幸運地成為戴著防毒面具考試的第一人。
群架四人組狠狠地嗅了嗅逸散在空氣中的淡淡香味,十分不甘地罩上了面罩。
商士隱也給劉明全臉上拍了一個,別看這哥們身居高位,定力真不行。
獵狗整整默寫了三十首,一筆一划,十分工整。毫無懸念地得了一個優。
「王蓓蓓,把你抄的那首詩朗讀一下。」
王蓓蓓討好賣乖地笑著:「俠隱大人,豬妹妹的紙上寫得密密麻麻的,您就不好奇嗎?您先看看她的試卷,我做一下準備。」
商士隱擺擺手,「不用看了,《特工訓練手冊》第二章《滲透:深入敵後》,整章內容一字不差。孔姝,優+。」
獵狗大驚,說了句話,臉上蒙著防毒面具,誰也沒聽清。獵狗扯下面罩,激動地說:
「不可能,大人您還沒看過。」獵狗說完,立刻把面罩重新戴上,身邊的騷狐狸味道太沖。
「我想看時,自然就看了。」商士隱往嘴裡扔了顆跳跳豆,身體向後一靠,不再理會獵狗。
林小妖笑了笑,從背包里取出一罐噴劑,走到王蓓蓓面前,命令道:「把胳膊抬起來。」
王蓓蓓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地把手舉了起來。林小妖將她全身上下都噴了一遍。「行了,你們都摘下面具吧。」
獵狗率先揭了面罩,騷狐狸的味道沒了,呼吸新鮮空氣的感覺真好。「妖姐,這麼好的東西剛才怎麼不拿來用呢?」
林小妖笑道:「豆豆姐不讓我隨便使用,說這樣才能看清你們男人那點出息。」
沒人敢多嘴,米豆豆的話與先生有同樣效力。
商士隱向蜘豬俠招招手:「豬豬,你去教王蓓蓓。」
他又對王蓓蓓說道:「等文蘭他們讀完檢討書,你要還念不出來,我讓史哥取消對你的獎勵。」
王蓓蓓嚇得一激靈,急忙拉著小胖妹到到了退台的另一邊,遠離人群,心無旁騖地學習功課。
獵狗的心情十分沮喪,半路殺出個豬妹妹,文化考核他只能屈居亞軍了。
讀檢討書由文蘭起頭。文蘭作為「文青」,也就是文盲中的青年才俊,耗時一個半月,洋洋灑灑寫了一千五百字,非常了不起的成績。文蘭在朗讀時,特意變了聲線,讓聲音富有感染力。
文蘭在檢討書中講述了他和王蓓蓓在彩綾湖畔初識,當晚在王蓓蓓宿舍相愛的感人故事。這段愛情十分短暫,歷時兩天。但彩綾湖畔、紫竹林中、田間小埂,都有他們不小心遺落的狗糧。最後文蘭聲情並茂地讀道:
「當蓓蓓告訴我,她約了春風,我的心就像掉落在彩綾湖裡的石子,一點點沉到了湖底。」
劉明全不解道:「這和檢討有關係嗎?」
「他大概是想說,這場架因王蓓蓓而起,他和女主有關係。」商士隱道,「文蘭,把你的檢討書拿過來看看。」
文蘭不情不願地把檢討書遞了過去,商士隱接過一看,上面有四分之一的文字用圈圈替代。
商士隱揶揄道:「真難為你了,這麼多圈,居然都知道該填什麼字。」
文蘭面色微紅,取回自己的檢討書,折好,十分鄭重地放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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