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師徒好賤(1/2)
文蘭趴在窗洞往外望,只見春風在不遠處的人工沙灘上調戲一個女鬼侍。
鬼侍在耐力跑方面,速度與春風基本持平,時速大約在60碼左右。奈何春風還有瞬間爆發能力,春風自稱八倍速,也就是瞬間時速達到480碼。雖沒有經過考證,但也**不離十。鬼侍的速度不夠看了,春風有點小白兔戲弄烏龜的意思。
春風口裡喊著「打打打」,不斷與女鬼侍游斗,時不時爆發突襲,用高頻震盪刀在女鬼侍的身上拉一個口子。以他的能力,結束戰鬥似乎不算困難的事,可他偏偏不下死手。
女鬼侍:咯咯咯……賤人。
這聲音好像「龔玉琳」。文蘭在口袋裡套摸了一陣,抓出單片鏡,調整成長焦模式。放大一看,果真是「龔玉琳」這個死鬼女人,前一刻還在手術室里躺屍,這會兒又活蹦亂跳地「咯咯咯」。
「呀打。」春風又在「龔玉琳」身上割了一刀,口花花道:「好心好意想幫你脫小襪襪,你不領情,自個兒跑去換了條連褲襪。襪襪換再多也沒用,還是要向我俯首稱臣。呀打,打打打打打……」
「龔玉琳」:咯咯咯……好賤。
文蘭一掌拍在好看的額頭上,女鬼侍罵得真沒錯。春風以前不這樣的,自從跟了他師傅,越來越賤了。這話文蘭只敢想想,絕不敢與外人道,這位師傅可是自己的老大。
文蘭此刻真的想大喊春風你好賤,但他忍住了。影響戰鬥中隊友的情緒,那叫資敵,他做不出來。
春風:「哎呀,美女鬼,你的襪襪都被我劃了二十刀,羞羞,里子都露出來了,不想去換一條嗎?別不好意思,我可以等你哦。」
「龔玉琳」:咯咯咯……賤人,等我。
女鬼侍果真跑了,沒跑遠。跑出十幾米就停了下來,一隻手抓住了插在沙灘上的棍子。文蘭急忙將影像再次放大,人工沙灘上的情景把他嚇了一跳。
沙灘上,十五具屍體整整齊齊擺了一排。屍體的前面,是一排粉皮……皮皮鬼,被合金釺子刺穿固定在沙灘上。合金釺子是從損毀的合金護欄上拆卸下來的。
這不可能是春風的手筆,他仔細尋找,發現在四季款日光浴躺椅上躺著個人。此人穿著藍紅白相間的緊身服,睡姿極其騷氣,側躺著,兩條腿交叉著,繃得筆直,手托著左臉頰,樂呵呵地欣賞春風的表演。
文蘭吐吐舌頭,心道自己剛才幸好沒喊出聲,這位可不就是沙塵的老大,春風的師傅商士隱嗎?可商老大應該沒有這個本事吧?
「龔玉琳」捲起褲腿,一直卷到膝蓋的位置。不得不說,皮皮鬼真的是保養皮膚的利器。這個死鬼女人都掛了十多天了,小腿皮膚還是那麼光潔白嫩。龔玉琳用指甲在腿肚上劃了一下,從膝彎一直到腳踝,大口子看著挺瘮人,其實也就是一層皮,而且一滴血也沒流。
文蘭又被嚇了一跳,這小子總是一驚一乍的:鬼侍的指甲這麼厲害的嗎?以後千萬要避開它們的指甲,破相了就不好玩了。
「龔玉琳」拔出釺子,皮皮鬼獲得自由,爬到「龔玉琳」的腳面不動了。
「龔玉琳」也不動了,小腿的傷口開始蠕動,一團膠質從裡面擠了出來,順著口子往外爬。吧唧一聲,一隻遍體鱗傷的皮皮鬼掉落在沙灘上。外面的皮皮鬼原來是在等「錯車」,它的確是個交通意識很好的老司機,這會兒才開始往咧開的皮膚口子裡鑽。
受傷的皮皮鬼,身上橫七豎八地切了無數道口子,不少還是貫穿傷。這得益於春風紮實的基本功不是白練的。只傷皮皮鬼,不損傷內部的肌肉組織。饒是皮皮鬼有著超強的恢復力,這麼多傷口恢復起來也需要不少的時間。
春風走了過來,提起釺子扎進了皮皮鬼尚未癒合的傷口,把它束縛在沙地上。一旦脫離了寄主,皮皮鬼很渣。速度、堅韌、皮實在瞬間離它而去,成了一塊任人隨意切割的粉皮。
換裝時間持續了不到半分鐘,「龔玉
琳」又「活」了過來,腿肚上的傷口迅速癒合。她很專注地把褲腿放下去,還理了理,希望儘可能撫平上面的褶皺。
春風已經向後退了十餘步,又蹦又跳的:「來啊,美女鬼,我們繼續玩撕襪襪。」
「龔玉琳」毫無懸念地又被春風折磨了一輪。
商士隱從躺椅上坐了起來,「差不多了,解決了吧。」
「好的,師傅。」這句話,春風倒是回答得很正經,但轉頭面對美女鬼的時候又不正經了,「哦豁,你襪襪又破了,再換一雙。」
女鬼侍很聽話,果真又去替換新的皮皮鬼。不過這次春風沒有給替換者機會,在它準備爬進去的時候,春風用釺子把它撥回沙灘,做成串串香,又賞了爬出來的皮皮鬼一根釺子。龔玉琳又成了死人。
春風把死鬼女人抱到屍體隊列的隊尾,數了一下,十六具,挺壯觀的。他向著別墅方向揮揮手:「都出來吧,全解決了。」
大門還關著,文蘭不想鑽狗洞,於是他望向另一扇窗前的女主人。陳安妮正扶著丈夫,一臉花痴地望著遠處的春風。
「安妮姐,麻煩開一下門。」
陳安妮如夢初醒,急忙喊「開門」。厚重的玻璃門和合金門依次打開,玻璃內部儘管有細密的裂紋,但沒有真的破碎。
陳安妮率先跑出門,上官旭輕嘆一聲,王蓓蓓上前兩步,扶著他慢慢跟上。
當陳安妮看清人工沙灘上的狀況時,臉變得煞白,腿肚子直打哆嗦。她不敢再去看第二眼,便把目光聚焦在眼前這個賤賤的年輕男人身上,仿佛能從他身上重新獲得讓自己行走的能力。
「飛,怪物都是你殺的嗎?」
春風上前幾步,很輕佻地伸手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我哪有那本事,這些都是先……大老大做的,只留了一個給我練手。」
跟在後面的林小妖大叫一聲:「他來了?」
別人或許沒有反應過來,林小妖卻知道春風說的大老大是先生駱有成。這個讓她情根暗種卻從不正眼瞧她的男人,始終是她的英雄。
陳安妮卻沒有給春風回答林小妖問題的機會,她撲進春風懷裡哭道:「飛,我害怕……它們差點殺了旭。」
文蘭在她背後翻了個白眼,作為一個知性知情的文青,文蘭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水性楊花腳踏兩隻船的女人。
春風撫著陳安妮的背安慰道:「沒事了,安全了。」
商士隱坐在躺椅上,師心甚慰:這個徒弟偷人的本事都快趕上他師祖了。師祖是商士隱的老爹,當年偷了一個女人的手提箱,順便也把女人偷回了家,成了商士隱的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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