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女巫失蹤了(2/2)
輪胎花了三天吃掉了一袋哥神。
輪胎花了三天吃掉了第二袋哥神。
又過去了三天,輪胎吃掉了第三袋哥神。
輪胎沒有歇嘴的意思,還要繼續吃。春風對它說:
「爬,你這個騙子。」
輪胎大叫:「不夠,真不夠,她殺的人,有多沒少。」
春風指著小本子上的數字說:「十天你吃掉了三千一百六十七顆鳥糧,哪有那麼多人給她殺,她屠了一個定居點?」
小破鳥擺了一下頭,這個動作和人搖頭是一個意思。
春風突然醒悟過來,他被破鳥耍了,「難道一顆鳥糧代表的不是一個人?」
輪胎說:「鳥糧就芝麻嫩個(那樣)小,啷個(怎麼)能代表一個人?起碼一袋才能表示一個人。」
春風說了聲「滾」,把哥神鳥糧鎖進了保險柜。破鳥開始和春風講價錢,從千粒一人到八百一人。春風說十粒一人不能再多,小破鳥降到三百粒代表一人不肯降了。春風再三追問,小破鳥才老實地說再降它吃得就超量了。
春風一算才死了二十人,心裡也沒那麼緊張了。生死他見慣了
,前幾個月,他們到肥城走了一趟,就害得幾百個人被末始皇的雷劈死。春風覺得自己師父不可能因為這事神傷成這個樣子,一定還有其他事情發生。
在對小破鳥一番威逼利誘,並發誓絕不外泄後,春風用兩盒哥神的代價換到一條「絕密」信息:
「屁婆娘認不到爛酒鬼了,她追殺爛酒鬼整整追了一天一夜。」
春風知道自己的師父和女巫感情很好,號稱書院鐵閨蜜,但師父卻被閨蜜追殺千里。這事還真沒法去問師父,萬一師父真做了啥禽獸不如的事呢?思來想去,春風覺得這事得跟准主母說道說道。
柳瑩聽到這個消息後非常吃驚,她覺得有必要和商士隱好好談談。正好江小瑜和刀行來了,柳瑩拜託刀行照顧駱有成,她和二姐一起去沙塵駐地找商士隱。
商士隱回來後,一天清醒的時間加起來不到兩小時。這會兒剛剛午睡了起來,從酒櫃裡拿了瓶綿酒,往嘴裡灌了一口。
江小瑜把酒瓶子從他手裡奪了下來,「你要把自己喝死嗎?」
商士隱聳聳肩,一搖一顛地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江小瑜問:「三妹在哪裡?她到底怎麼了?」
「不是和你們說過了嗎?我不知道。」
柳瑩說:「我們是女巫的姐妹,我們有權知道她出了什麼事。」
商士隱搖搖頭。
柳瑩又問:「如果有成哥問你,你會不會實話實說?」
商士隱回答得很乾脆:「會。」
柳瑩很強硬地說:「那請你跟我們說實話,有成哥沒醒的時候,我有權代表他。」
「主母……」商士隱嘆了口氣,又堅定地搖頭。
柳瑩到底沒有主母的范兒,她很快又軟了,幾乎用懇求的語氣說:「有成哥關心三妹,我們同樣關心。」
商士隱說:「不一樣的,先生能解決問題,但你們不行。記得小瑜姐說過,女巫在肥城被常院長劫持過。」
江小瑜說:「你懷疑她被控制了?但弟弟給她做了檢查後,表情很放鬆。」
「先生後來不是也中招了嗎?」商士隱這話聽似不敬,但卻是實情。
柳瑩急道:「她到底怎麼啦?」
「她不認識我了。」商士隱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她這裡應該被篡改了。她把我當作仇人,追殺了一天一夜。」
「啊~」柳瑩儘管已經從春風那裡提前知道了這個消息,但在商士隱這裡得到證實,還是很震驚。
「她在哪裡?」江小瑜又一次提出了這個問題。
「我不會說的。」商士隱很堅決地說,「我不想你們或者她有任何損傷。唯一可能把她找回來的只有先生,先生如果……我是說如果……那你們就把她忘了吧。」
商士隱走到江小瑜面前,拿回了自己的酒瓶,喝了一口。
「你們以為我喝的是酒嗎?我在祭奠我們逝去的共同歲月。」商士隱苦笑地搖搖頭,「她好酒,所以前七天,我為她喝;後七天,為我自己。」
柳瑩說:「你不能再喝了。」
商士隱又灌了口酒,說:
「放心吧,主母。到今晚,我的儀式就結束了,我就戒酒了。剩下的酒,我要等女巫回來,陪我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