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皇上要出宮了(1/2)
衛隊頭天出門,大墟民眾第二天一大早就扛著「懲治**」的標語走上街頭,矛頭直指戶部尚書和工部尚書,懇請皇帝立刻罷免這兩位官員。
將這兩個人作為針對目標,是沙塵和地下勢力反覆權衡的結果。這次集會要展示出愛皇帝愛大墟的情懷,否則把末世皇嚇到了,他會繼續當烏龜。最好的由頭是懲治貪腐,群眾容易響應,末始皇也很樂意充盈「國庫」。戶部尚書和工部尚書長期把控油水衙門,撈錢又狠,人緣也不咋地。他倆遭殃,估計大多數同僚都樂見其成。
戶部和工部的兩貨差點嚇尿了,有實錘啊!在大墟的十幾年,他們可真沒少貪。兩人的家財不說富可敵「國」,也相差無幾了。只要上面有心查,一查一個準。兩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去「皇上」那裡自辯,甚至考慮捐出大部分家財。可門還沒出,就被一群衙役捕頭拿著[電擊]槍和手槍堵回去了。
「刑部尚書」春風板著臉,他的「女秘書」噓噓的臉比冰霜更寒冷。
「你做的好事!你哪裡也別去了,跟我去刑部吃牢飯吧。」
戶部尚書正要怒斥這位同僚,一名捕快舉起[電擊]槍扣動了扳機。戶部尚書像得了羊癲瘋,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戶部尚書的幾名警衛要拔槍,也被撂翻了。衙役捕快都是地下勢力的人假扮的,下手絲毫不含糊。
到工部尚書家堵門的是「掌衛事大臣」文蘭,這位負責皇上安全的大佬更沒費什麼事,連話都懶得說,直接讓人把工部尚書一家子十幾口人綁了。
控制了兩位官僚後,兩人並沒有向皇上去匯報,而是派人去街上維持秩序。
遊行的人群在大墟的街上轉了一大圈,最後來到皇宮前的廣場上,吼了十分鐘口號後,靜坐示威。
這些群眾都是被地下勢力「忽悠」來的。群眾哪裡知道當官的貪了多少,他們只知道大墟的苛捐雜稅一年比一年多,日子要過不下去了。所以當證據擺在他們面前時,怨氣變成了怒氣。一呼百應,大墟九成的居民都響應號召,加入了示威遊行的行列。
示威的目標不是自己,文官們也樂得看個熱鬧。雖然大家沒有一個是清白的,但和戶部、工部兩位尚書一比,人人都覺得自己是個清官。當然,大墟最大的貪官還是總理大臣。但總理大臣現在在安慰示威的群眾,他們也不好去添亂。
這會兒,麗妃王蓓蓓正摟著末始皇左松武的胳膊,苦口婆心地勸他罷免兩位尚書,並出面平息民憤。
王蓓蓓為了能在遊行的時候「陪伴」在皇上的身邊,從昨晚開始,她就使出了渾身解數。末始皇都覺得,有了麗妃,其他后妃都味如嚼蠟。直到小皇上再也站不起來了,末始皇才停止了對麗妃的征伐。
早上的時候,末始皇睡得正香甜,被「總理大臣」的電話吵醒了。他眨了半天眼睛,才鬧明白了戶部和工部兩位因為貪贓枉法激起了民憤,這會兒整個大墟的人都在示威呢。「總理大臣」還給皇上發了許多報表和影像,是兩個尚書貪贓的證據。
末始皇雖然安於享樂,但報表還是看得懂的。當即怒了,這兩貨居然比他還有錢。
王蓓蓓火上澆油,一驚一乍地說:
「啊呀,這麼多錢,我們都能再蓋兩座皇宮了。」
「啊呀,這麼多珠寶首飾,夠姐妹們用幾輩子了。」
「啊呀,他們的伙食比皇宮開得還好。」
……
王蓓蓓每啊呀一聲,末始皇頭上的火苗就旺一分。但惜命的末始皇還是不打算親自出面,七年前的刺殺事件恍如發生在昨日。他想讓總理大臣平息此事,但蓓蓓不幹了,這種贏民心出風頭的好事怎麼能讓給總理大臣呢?不能啊,這是皇上的專屬榮耀。
王蓓蓓絞盡腦汁,列舉了皇上親自平民怨的種種好處,歸結起來就三點:第一,剷除了兩大蛀蟲,殺雞儆猴,還大墟一個清明。第二,查抄了這兩家的家產,抵得上國庫三年的收入。最重要的一點,皇上會贏得萬民的愛戴。
王蓓蓓說:「皇上啊,您想想,總理大臣擺平了這件事,他的聲望就會噌噌噌……」
王蓓蓓目光逐漸上移:「噌噌噌……」
末始皇目光跟著上移。
王蓓蓓目光繼續上移,仰頭看向十多米高的天花板:「噌噌噌……」
末始皇也看向天花板。
王蓓蓓頭已經沒法再抬了,於是她說:「噌……都竄到天上去了。一個臣子的聲望要是蓋過皇上您……」
「咦……」王蓓蓓誇張地打了一個哆嗦,「想想都可怕。」
末始皇陷入沉思,愛妃說得太有道理了。
王蓓蓓趁熱打鐵,她拍著高聳的胸脯說:「皇上,臣妾陪您去,有危險,臣妾站在您身前,有歡呼,臣妾站在您身後。」
末始皇看著愛妃胸前仍在激盪的波浪,再看看那雙清澈的電眼明眸,腦子開始抽抽。他抬手在眼角抹了一下,自己的這個愛妃,說話雖然有點土,但真的很感人啊。
「好,朕去。」說完,末始皇向裡間的盥洗室走去。
「皇上。」王蓓蓓向另一個方向指了指,想說懸浮梯在外邊,但沒敢說。她惴惴不安地跟了上去。
末始皇手掌按在盥洗室的鏡牆上,鏡牆滑開了,裡面居然也是一部懸浮梯。王蓓蓓想想跟進去,被末始皇用眼神止住了。看著轎廂門閉合,王蓓蓓心裡著急,但臉上還得掛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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