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當春風吹過鳳凰(2/2)
有人把喝酒比作女人的成長史,以此劃分了四個階段,少女階段,嚴防死守;少婦階段,半推半就;壯年階段,來者不拒;寡婦階段,你不找我我找你。這會兒,春風和鳳凰就處於壯年階段。一人端杯,另一個必定作陪。
鳳凰迷離著眼,問道:「春風哥,你怎麼不講你在江夏那段經歷呢?」
春風擺擺手說:「那一段太污,不適合單純的女孩。」
鳳凰說:「再過四個月我就滿二十一了,你去江夏那年也才二十一,你做得,我為什麼聽不得?」
「真要聽?」
「要聽。」
兩人碰杯後,春風開始講述江夏那段沒皮沒臊的生活。春風還尚存理智,少兒不宜的地方他一句話帶過。奈何酒精上頭的鳳凰姑娘不依不饒的追問,於是話題越來越寬,尺度越來越大。
鳳凰姑娘被這樣的話題撩撥地心痒痒,率先進入了你不找我我找你的寡婦階段,酒喝著喝著就坐到了春風的身邊。酒精對中樞神經系統的抑制作用,讓鳳凰拋去了羞澀、矜持、道德感和抑制力,她把一向堅持的品性拋到了腦後,想在今晚放縱一回。
春風從來不知道坐懷不亂四個字是怎麼寫的,女人給點暗示,他就寬衣解帶。他醉酒度已達到七八分,顧不得去想面前女人的身份以及始亂終棄的後果。
這夜,兩個醉酒的男女滾到了一張床單上。噓噓一直用遲鈍的頭腦在思考一個問題,賤主人和金頭髮女人打架
,她該不該去幫助賤主人。好在噓噓是有感恩之心的,她喝過金頭髮女人太多的血。而且主人始終處於上峰,壓著女人在打。所以,噓噓全程扮演了一位忠實的看客。
清晨,下了幾天的雨終於把雲層里的水分耗盡了。雲散了,陽光撒向大地,透過玻璃窗,穿過窗簾的空隙,調皮地跳到鳳凰的臉上。鳳凰揉了揉充血的眼睛,又抓了抓發脹發痛的腦袋,然後緩緩轉過了頭。
鳳凰的眼睛瞪大了,不可思議地望著光溜溜的春風,床頭還立著女僕噓噓,正睜著好奇的大眼睛打量著他們。她又把目光移向自己的身體,同樣不著寸縷。她下意識地要尖叫,聲音剛到喉嚨口,她就用手蒙住了嘴巴。
春風這時候也睜開了眼睛。他像一個初嘗禁果的小處男,如彈簧一樣坐起來,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一臉驚恐地問:
「我們做了什麼?」
鳳凰白了他一眼,一個久經情場的老手,童子模樣做給誰看啊。
「我們什麼都沒做,喝醉了然後睡了一覺。」
「這樣啊?喝了酒很熱,一定是噓噓幫我們脫的衣服。」春風中氣不足地說。他知道自己的表演很造作,但他想不到其他方法化解尷尬。換其他女人,春風心裡都不會慌,相反,他還會去和對方溫存一番。但眼前的這位不一樣。
鳳凰沒理他,她下床,撿起丟在地上的戰衣穿上。然後坐在床榻邊,雙手捂著頭,努力回憶昨晚發生的事。
春風看著姣好的背影,腦子裡在天人交戰。不可否認,鳳凰是一等一的美人,人漂亮,身材無可挑剔。整體水準超了王蓓蓓、陳安妮不是一星半點。又是金髮碧眼歐亞混血,兼具異域風情。缺點是要強,性格強勢,這點不符合春風的內心需求。
春風穿著衣服,突然瞥見床單上有點點落梅,心裡一顫,這是鳳凰的第一次。他做夢也沒想過自己能睡個處女,心更亂了,開始考慮要不要對鳳凰負責。
和鳳凰在一起,意味著他從此要為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因為無論是鳳凰的個性還是她的身份,都不允許他吃著碗裡的還瞅著鍋里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他會成為先生和主母的妹夫,地位扶搖直上。
然後,他因為自己這個可恥的念頭,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師父說過,榮耀和驕傲要靠功績說話,是用自己的努力換來的,別人給不了。師父也很會舔,但他認為舔是小技,錦上添花的小手段。靠舔女人上位,不僅師父瞧不起他,自己也會覺得不恥。這時候,鳳凰說話了:
「我都想起來了,昨晚的事不怪你,是我挑起來的,你不需要對我負責。就當是我壓抑後的釋放,給自己的一個獎勵。」
「我……」春風很意外,一向能言的他一時不知道如何回應。
「忘了吧,就當沒發生過,以後也不會再有。」
春風的心坐了一次蹺蹺板,一頭放下,一頭提起。放下是因為無需再為昨晚的事做兩難選擇。提起是因為他竟然有難以割捨的感覺,這種感覺比之於對陳安妮、王蓓蓓,強烈了數倍。
鳳凰起身,對春風擠出一個牽強的笑容:「就這樣吧,我們依舊是朋友。」
春風茫然地點點頭,說了聲好。
鳳凰用力地伸了一個懶腰,說:
「我去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