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噓噓打傘(2/2)
米豆豆把頭回過去的時候,打草妞向史湘雲眨了眨眼睛,示意他答應。
趁著米豆豆去安置異能受試者的時候,打草妞對史湘雲說:
「豆豆有不安全感。」
「別開玩笑,怎麼可能?」
「別不信。我沒來,她兩個多月沒感覺。我剛到,她荷爾蒙分泌就旺盛了,公然索愛。我說,你趕緊給她個名分,戀人也好,妻子也罷,總之別再這麼稀里糊塗下去了。」
史湘雲認真思考了一下,點點頭。
史湘雲帶著米豆豆和打草妞走了沒多久,一輛小型飛翼停在了主宅前的廣場上。春風從駕駛室出來,繞過車頭,一溜小跑跑到後排座,像個狗腿一樣,伸出手去攙扶他師傅。商士隱把他的手拍開,說道:
「起開,你師父還沒有老。」
春風要把狗腿進行到底,才不管師父怎麼說。他的死鬼女僕也來幫忙,一人一鬼各攙著商士隱的一條胳膊,把他從飛翼里迎了出來。
一個非常不和諧的公鴨嗓子叫喚起來:「哈,商公公的派頭越來越足了。」
石岩山受委託,幫忙收拾刀行和二姐的個人物品帶到外院去,一會兒叫化兒和尼瑪會來取。石岩山剛提著兩個行李箱從主宅里走出來,就看見商士隱的飛翼降落,忍不住刺了他一句。
商士隱甩開徒弟和噓噓的手,衝著石岩山罵了句「寶器」。
石岩山說:「賊娃子,你以後要對我客氣點,我可費了老大力氣把你乾媽接回來了。」
商士隱奇怪地問:「我哪來的乾媽?」
「你爸不是叫商公義嗎?你爸在羊城是不是有一個姓林的老相好?你們一家去羊城的時候還在她家住過。」
「等等,讓我想想。」
商士隱去羊城那會兒才四歲,已經記事了,但畢竟時間隔得太久。他記憶里有點模模糊糊的印象,但不確定。他想啊想啊,人不知不覺就飛到了飛翼的車頂,蹲著,雙手撐著腮幫子,很標準的蹲坑姿勢。
春風趕緊爬上車子,他手裡多了把摺扇,輕輕地為師傅扇點小風。女僕噓噓也上了車頂,她不知從哪裡搞了把太陽傘。她撐著傘,身體站在筆直。路過的兩名書院群眾,不知道師徒仆三人在搞什麼飛機,免不了議論。
一名群眾問:「太陽下山了啊……噓噓為什麼要打傘?」
一個聲音順口接道:「噓噓時打傘,是怕尿淋到頭上。」
說話的人是叫化兒,他和尼瑪兩人回內院幫刀行和江二姐拿私人物品,正好看到這一幕。尼瑪聞言,仔細觀察了一下商士隱的蹲坑姿勢,然後一掌拍在叫化兒頭上。
「你是個傻子,俠隱大人沒躺著也沒倒吊著,怎麼尿也不可能尿到天上去。」
叫化兒不服氣:「萬一大人有特殊能力,尿能拐彎。」
「還有這種能力?」尼瑪大驚,他仔細想了想,點頭道,「對啊,基建科的劉大爺,噓噓能分九個叉。大人的尿能往天上飛也不稀奇。」
石岩山走過去,在兩人屁股上各踢了一腳,笑罵道:「你們兩個憨貨,等你們老了,和劉大爺一樣得個前列腺炎,也能有這個能力。不懂別亂說,趕緊給把東西給我二姐二姐夫送去。」
叫化兒和尼瑪見是老大的死黨小舅子,不敢亂放屁了,拎著行李箱兩腳抹油跑路。石岩山樂呵呵地往大門台階上一坐,聽群眾們瞎扯。
「我覺得這是一種行為藝術。」群眾說。
另一名群眾說:「我知道了,南邊現在是雨季,大人是在說那邊又熱,雨水又多,必須有人幫著打傘扇風,才能解出大號。」
「行為藝術怎麼可能有這麼粗淺的表達?」
「要表達什麼意思呢?」
「俠隱大人穿著褲子蹲大號,白蹲;天這麼涼快,春風的小風白扇;沒太陽沒雨,噓噓的傘白打。」
「可我還是不明白要表達什麼意思。」
「表達一群白痴的生活,同樣能過得有滋有味,哈哈哈。」這話是石岩山說的。
群眾也這麼想的,卻不敢說,更不敢接神拳大人的話,他悄悄跟另一人解釋:
「就是白瞎。」
「白瞎啥意思?」
「笨啊,俠隱大人是隱晦地告訴我們,他這趟出去白忙乎。」
另一名群眾覺得議論大人的任務不好,隨即把話題轉移到噓噓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上,感慨春風命好,不僅是唯一有女僕的人,而且女僕還那麼出彩。
聞訊趕來的胡永勝看到飛翼車頂上三人的奇怪造型,問石岩山:「他們在幹嘛?」
石岩山說:「賊娃子在回憶他乾媽,另外兩個不知道哪根筋抽了。」
「春風以前沒那麼狗腿,現在連女僕都狗腿了。沒準犯了錯,在討好他師傅。」胡永勝說,他對著商士隱喊到:「士隱,幹嘛呢?」
商士隱向他擺了一下手說:「稍等,馬上想起來了。」
商士隱的馬上有點久,直到天色黑盡,圍觀群眾換了幾波,他才從飛翼上跳下來,說:
「想起來了,我的確有個乾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