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教訓龜孫子(2/2)
「你連我都不知道?」駱有成有點遺憾,讓殷老闆吃了那麼多次虧,原以為他會幫自己宣傳宣傳的。比如不要招惹駱遠成啊,見他禮讓三分啊,結果這老貨什麼都沒做。
軍官在心裡罵道:你特麼全身都在滴著泥漿子,誰知道你是誰啊?
駱有成大氣地決定不追究殷老闆的過錯,大大咧咧地說:「你就說駱遠成找他。」
軍官沒聽過這個名字,也不知泥漿後面藏的是哪家的大人物,他遲疑了一下,「那我去拿投影儀。」說完,他轉身,小心地避開地上的同伴,往山洞走去。
駱有成一怕他進洞搗鬼,二跟他有仇,意念力凝成的鞭子在他身上抽了一記。
這是公然報復,他駱有成雖然滿身巧克力漿,但肯定不是巧克力捏的。剛才挨了那麼多炮彈子彈,沒道理讓他和顏悅色以德報怨。這位軍官是三位炮手之一,駱有成記恨著呢,這一鞭子算是利息。
「誰讓你去拿了?」駱有成喝道。
軍官心裡大罵:哪來的夯貨,不拿投影儀怎麼讓你和老闆面對面地對話。背後火辣辣得疼,他的小脾氣也上來了,轉過身,惡狠狠地瞪著駱有成。
駱有成覺得意念力鞭子無色無形,沒有威懾力,得給它上點色。他讓鞭子在地上滾了一圈,裹進去了很多草葉。他看著綠油油的有如實質的鞭子,在空中打了個
響鞭,很滿意。
駱有成回瞪回去,眼白在巧克力漿的襯托下,格外得白,目光射人,氣勢比軍官強多了。「你這人有沒有俘虜的覺悟,欠抽呢?」
意念力塵鞭在空中高高揚起。軍官被駱有成逼得眼神無處躲閃,乾脆閉上眼睛,等鞭子落下來。
啪~
鞭聲非常響亮,軍官卻沒感覺到疼痛,他旁邊的夥計倒是像豬一樣叫起來了。
「趴好。」駱有成兇巴巴地說,「誰讓你們的指揮官不落教呢?」
士兵:麻麻皮,他不落教你倒是打他啊。
軍官:「……」
鞭子又高高揚起,落下。一名白種人士兵痛呼起來。
「你們挨鞭子不怪我,要怪怪你們上司。」
士兵:「……」
軍官:「……」
駱有成又一鞭子:「現在唯一能救你們的是你們老闆,聯絡不上殷老闆是誰的錯?」
黑人士兵:軍官:「……」
駱有成又給了黑人一鞭子,「欺負我聽不懂英語?」
黑人士兵:「……」
鞭子起起落落,一會兒工夫,一半的人挨了鞭子。現場比殺豬場還熱鬧。軍官看明白了,這個髒兮兮的泥豬就是在找藉口揍人。他大吼道:「夠了,你到底讓我做什麼?」
駱有成不理他,繼續揍人。等所有人都挨了鞭子,他心裡終於舒爽了。意念力一收,裹在鞭子裡的草葉紛紛揚揚落在指揮官的頭上,給他戴了頂綠草帽。
「這就是不聽話的代價,說,要不要聯絡殷老闆?」
軍官:「……」
駱有成看他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覺得有點可憐,說道:「算了,我不打你了。告訴我投影儀放哪兒了?我讓人去拿。」
軍官平復了一下心情,很生硬地說:「我辦公桌上。」
「誰知道哪張是你的辦公桌?」
駱有成最見不得明明做錯了事還脾氣死硬的傢伙。沒指揮官下令士兵會開炮?不開炮小糖豆怎麼會弄個巧克力護罩?沒有巧克力護罩他會搞得像現在這麼狼狽?這個邏輯沒毛病,按這樣的推理,罪魁禍首隻挨一鞭子太少了。可他剛剛說過不打了。
駱有成很討厭自己的仁慈。仁慈就仁慈吧,不該向他承諾。堂堂書院先生,金口一開,覆水難收啊。好惆悵啊,好想揍他。
人在窘境多有急智。駱有成有了主意,一股意念力突然撞向軍官的小腿。軍官站立不穩,身體前撲,臉結結實實地貼在地上。所幸是草地,不是太嚴重,鼻子出了點血,嘴唇磕破點皮,稍微有點腫。
軍官爬起來大叫:「不是說不打了嗎?」
駱有成:「我不打你,還不能摔你嘍?」
軍官:「……」
消消火在背後扯了扯二爸的衣服:「二爸,摔也是打的一種方式。」
「有這麼個說法?」駱有成陷入沉思。
軍官向小姑娘投去感激的眼神。
駱有成目光一凝,手向軍官一指:「老大,扁他。」
軍官愣住了。
駱有成獰笑道:「我是說過我不打你,但別人可以打你。」
消消火沖了出去,乾脆利落。軍官心想三四歲的娃娃也就能撓痒痒,倒沒在意,甚至有個念頭在他腦子裡一閃而過,要不要趁機抓住這個女娃娃當人質?他也只敢想想,他不認為懸浮在空中的電磁槍電磁炮是個玩笑。
突然,他瞳孔猛地一縮。小姑娘跳起兩米多高,一隻粉嫩的拳頭向他砸來。他想起了被打暈的下屬,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駱有成幽幽道:「老大,悠著點,千萬別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