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六章 蓮花社現 凌遲之刑(2/2)
因為古人在這方面有特別的天才,讓人忍受了最大的痛苦才死去。
在古代歷史中,酷刑與酷吏密不可分。
武則天時,大臣狄仁傑被誣告謀反,酷吏來俊臣主審,狄仁傑迫於酷刑,只好表面認罪,暗地裡寫下血書訴狀,由其子上訴朝堂。
武則天見到狀文後質問道:你既無罪,莫非罪狀上的畫押是假?
狄仁傑悲憤地答道:我若不招供畫押,怎能活到現在?
在皇權專制時期,酷吏操持生殺大權,受害者根本無權「保持沉默」;拒不認罪,必然招致酷刑折磨,甚至死於非命,反不如自誣誣人,免於眼前之災,再尋機翻供辯冤。
但實際上,一旦認罪,再想逃出酷吏之手,勢必登天還難,只能寄希望于越訴一途。
「啊...啊....!」一間房間中,慘叫之聲不絕於耳,李戰還算有人性,他並沒有使用殘忍的「檀香刑」,而是讓魏敞先給那對小夫妻站籠之刑。
所謂的站籠之刑,是明清時代常用的刑具...犯人被枷住脖子,身體只能站在那裡支持,跪坐都不可能。
人一旦進了站籠,不出一兩天就會斃命。
如果將枷抬高或壓低幾寸,則犯人要麼是窒息速死,要麼彎曲著雙腿支撐身體,用不了多久便力竭身亡;因此站籠中一般都在犯人腳下墊磚,以磚的高度來控制犯人的死亡時間。
「說出你們真是的身份...否則你們就要死...!」這是魏敞的聲音。
跟著很快,一個年輕的聲音顫抖著辯解道:「我們已經說了實話,我們真的就是一般的長安百姓,一點都沒有隱瞞呀...請官爺一定要相信我們,我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全部都是真的呀...!」
說完,因為疼痛,年輕的聲音又再次慘叫了起來,然後昏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李戰走進了這間房子,看到李戰進來,魏敞立即躬身來到李戰的身邊道:「公子,這裡骯髒,公子千金之體不應該來這裡。」
李戰點頭道:「我知道,可是我不得不來呀,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現在又牽扯到了蓮花社,魏敞用水潑醒他們,我要和他們說幾句話。」
「遵命公子...!」魏敞點頭,跟著喊道:「拿水來,給我潑醒這兩個人...!」
「嘩...!」兜頭一盆冷水,兩個本來已經昏迷的人再次醒了過來,這個時候,李戰站在兩人的面前道:「你們好...我叫李戰,是這些抓你們回來人的旅將。
現在我和你們將話給說清楚,首先你們想嘴硬逃過去是不可能的了。
因為今天這次的事情太大了,到底是誰讓你們將余寶女兒給拐走,是我們必須要知道的,這件事情關乎到大唐的安危。
所以你們如果認為只要一直嘴硬,我們就拿你們沒辦法,然後再放你們走,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們這是不可能的,就是將你們刑罰至死,我們也必須得到答案。
所以我希望你們知道,你們不要有任何的僥倖。
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說出實話,如果不說出實話,那麼你們就要被我們折磨而死,現在這個站籠是最基本的,既然你們嘴硬,那麼下一步我們就來凌遲。
一刀一刀將你們身上的肉給刮下來,讓你們承受著疼痛還不讓你們死,要的就是讓你們生不如死。
但是...只要你們將你們知道的都給說出來,是不是蓮花社上面給你們下的命令,讓你們去拐余寶的女兒,只要提供給我們...那樣,我李戰向你們保證,你們會平安無事的離開這裡。
如果你們擔心會被人追殺,我可以讓你們住在敦化坊,那裡不會有人追殺你們。」
說到此處,李戰停住了聲音,他定定的看著對面的這對小夫妻,這個時候這對小夫妻其實也在瘋狂的思索著,他們也在衡量李戰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只是這對小夫妻一直都想從李戰的眼中看到假出現,可惜的是,李戰的眼中飽含了無比的堅定。
大概過了一柱香的時間,李戰看著對方是什麼也不說,李戰一個嘆息道:「好了...給你們考慮的時間,已經能夠夠多了,用刑吧..凌遲,準備醫生,一定不能讓他們死了!」
「遵命...!」魏敞一個躬身,然後看著李戰道:「公子,你還是別留在這裡吧,太血腥了...!」
「好...我知道,那我現在就出去了,魏敞呀,這次的事情太大了,一定幫我做好,在沒有問出公子想要的東西之前,他們一定不會死。」
說真的,這一番話,魏敞說的十分肯定,這話說的一旁的小夫妻不寒而慄。
李戰微微的點頭道:「很好...開始吧...!」
說完,李戰頭也不會的離開,跟著就見魏敞招手,青衣衛中走出一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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