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成功在即?(9/10)(2/2)
著實是讓他糾結的緊,不過皇帝問話,自是不能耽擱的太久,片刻之間,沈一貫就做出了抉擇。
「回陛下,太子乃國之本也,不可擅定,皇長子尚未進學,恐難當此大任,然禮法所在,不可違之,臣以為可將殿下封國改換南直隸,一則遵藩王就藩祖制,二則以此令皇長子於應天府進學,亦名正言順!」
相比較回去之後受到責怪,明顯還是眼前的利益最重要,所以沈一貫毫不猶豫的把朱常洛給賣了。
不過說到底,沈一貫還是浙黨中人,不可能將後路堵死,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不過如今儲位空懸,皇長子雖為藩王,但卻不同於平常藩王,臣請陛下寬宥,允殿下南直隸行走之權,准歲末朝覲,並延請南京六部教授殿下,以正長子名分,平群臣悠悠之口!」
這就是沈一貫在耍小聰明了,或者說在談條件了。
想要給朱常洛一個去應天府的理由容易的很,給一個未就藩的藩王換個封地,不過是皇帝一道詔命的事情,雖然南直隸有些麻煩,但最大的問題在於,自成祖皇帝靖難以後,明朝對於藩王的態度大大改變,出現了無數中限制藩王權力的手段。
比如衛士不得超過多少人,不得不奉詔私自出城,不得經商,不得私自進京……還有最著名的王不見王,就是說兩個藩王不能相見,防止其勾結串聯。
正是因為如此,無論是沈一貫還是皇帝,都一直沒有提起讓朱常洛就藩一事,因為他們知道,朝臣根本不會同意的,單單是不能私自進京這一條,就是朝臣不可能同意的,若是真的就藩的話,不奉詔不得進京,也就是說,沒有皇帝的召見,朱常洛一輩子也不能進京城。
這麼一來,立國本也就更加遙遙無期了!
但是沈一貫這麼一說,就緩和了許多,先讓朱常洛就藩,將他趕得遠遠地,遂了皇帝的心愿,再准他南直隸行走之權,可以讓朱常洛自由在封地和應天府之間來回,這樣可以讓他在應天府當中接受六部尚書的教導,雖然比不上閣臣,但也是太子才能享有的規制,如此可以安慰朝臣,也可以堵住朱常洛的口。
至於最後一條,准歲末朝覲,就是沈一貫最後留的小心眼了,他知道,若是朱常洛遠離京城的時日一久,成為太子的可能也就低了許多,如此一來,他背後的浙黨絕對會心生不滿,甚至讓他來承擔這個責任,而准歲末朝覲的話,無疑是確定了他的地位,沈一貫甚至想著,等他的地位穩固之後,可以趁著朱常洛回京的時候,將他直接推上太子之位,如此挾擁立之功,將再無人可以阻擋他接任首輔……
而且他也相信,這是如今來說,最好的法子了!
「如此,倒也並非不可,只是……南直隸未有分封藩王之制啊……」
在沈一貫期待的目光當中,皇帝微微沉吟開口說道。
這一句話卻是讓沈一貫心中狂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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