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加勒比之一：牙買加爭奪戰（1）金銀島②（1/2）

兩艘鬼魅般的船隻！

接近四十米的長度，身形修長，在佩恩這位年輕、科班出身的海軍中將的眼裡，長寬比大約五比一，寬度和高度相似，帆裝茂盛，在黃昏時分竟然將側帆也升起來了，讓船身幾乎籠罩在雪白的船帆里。

在東北信風的加持下，升起了側帆的船隻很快就追上了西班牙的船隊！

「這是誰的船隻？肯定不是西班牙人的！見鬼！」

望遠鏡里，在遠房的海平線上，很快就只剩下兩艘帆裝茂盛的船隻，隨著天色愈發暗淡，船隻在望遠鏡里也只剩下了一些帆影。

一直痴迷於艦船設計的佩恩此時發出了一個奇怪的命令。

「留下一半船隻，俘獲那艘正在海面上打轉的西班牙戰列艦，剩下的船隻以奧利弗號為旗艦，全速追上去!」

「將軍！」

出身于格林威治海軍學校參謀專業的奧利弗號艦長、三十歲的約翰.威爾斯大聲發對。

「理由？」

「先生，眼下天色已晚，我們對附近海域並不熟悉，何況經過三日的戰鬥，我們急需補給彈藥！」

「親愛的威爾斯，看見那兩艘漂亮的船隻了嗎？她們優雅、漂亮，更見鬼的是，以這樣的長寬比，她們還能在大海里保持令人難以置信的平衡，這還不算，她們的速度驚人，原本很快就追到了西班牙，不過之後又故意落到了後面」

「先生」

因為佩恩有爵士爵位，故此威爾斯稱呼他為「先生」。

「那又怎麼樣？」

佩恩臉上掛著一絲不經意的冷笑，「親愛的威爾斯，你我幾乎同時在海軍里服役，可如今鄙人已經貴為海軍中將，而你還是一名中校，你可知曉為何如此？」

威爾斯臉色煞白，他強忍著怒氣，「先生，那是您應得的」

「自然是我應得的，不過親愛的威爾斯，與你相比，鄙人有一宗特長」

「哦？」

「遇到機會一定要把握住，而不是瞻前顧後！這兩艘船隻設計獨特，又來歷不明，以西班牙人那保守、呆板的傳統，肯定設計不出來，但她們又明顯是與西班牙人一夥的，難道是荷蘭人？亦或是法國人？」

「無論哪樣，都對我國不利，任何對我國不利的事，一定要將他們扼殺在搖籃之中，再不濟也要弄清事情的原委，執行命令吧！」

「再者」，佩恩湊近了威爾斯，「既然佩雷斯的旗艦在，他本人多半也在這裡，他既然來到這裡，那裝滿了銀錠的寶船也在附近，親愛的，整個古巴的海岸線長達一千五百英里，就算從其最西端算起，到巴哈馬群島以南，也有接近五百英里」

「按照時間來看，寶船隊就在那五百英里範圍里，不過就算只有五百英里，如何將他們找出來？」

「您的意思？」，威爾斯的雙眼也冒出了熱切的光芒。

「是的」，佩恩拍拍威爾斯的肩膀，「趕緊跟上去，只要緊緊跟著佩雷斯，就能找到寶船，找到了寶船，就能找到白銀！上帝啊」

佩恩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

「護國公大人若是有了這些銀錠，就能再組建十個模範團，或者一支新的戰列艦編隊！」

……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不過那兩艘漂亮帆船的燈火依舊讓佩恩艦隊緊緊跟著，那兩艘漂亮帆船的前面就是一大片星星點點，多半就是佩雷斯的逃跑艦隊。

這一帶，佩雷斯的艦隊不用說是非常熟悉的，只要緊緊跟著他們，就不會有觸礁的危險，按照海圖的指示，在古巴島的西側並沒有太多的島礁。

果然，在跟蹤了一夜後，佩恩的艦隊已經來到了古巴島的北面，後世聖露西亞附近，在用望遠鏡看清楚古巴島北岸的狀況後，佩恩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北岸，又是跟松樹島那樣，有著大量的若隱若現的島礁！

此時，若是西班牙人的船隊用一兩艘小船引誘他們進入靠近大陸五英里的範圍里，他們的船隊絕對會陷在裡面！

不過經過一夜的行駛後，船隊離開松樹島已經有至少三百英里了，追到了這裡若是再返回就划不來了，何況，那兩艘漂亮的船隻似乎在有意引誘他們，與他們之間始終保持著大約十英里的距離。

這個距離，船隻在吃滿順風的情形下是很快能追上的，不過到了古巴島的北岸後，雖然還是東北信風，不過全部是逆風，只能以某一個並不舒服的夾角以之字形前進。

這時的十英里，看似很近，實則遙遠無比。

但敏銳的佩恩卻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

「敵人要不是對自己的船隻充滿信心，就是能通過望遠鏡鎖定雙方的位置！我們的單筒望遠鏡在五英里之外，無論看什麼都是一個大致的點，並無大的區別，但如果對方突然清晰起來，那肯定是在五英里之內了」

「敵人能夠大致以十英里的距離鎖住雙方的位置，還是在夜晚、白日都能保持這個距離，肯定不是對己方船隻速度的信心，而是望遠鏡有古怪！」

這更加激發了佩恩的好奇心。

望遠鏡雖然是伽利略發明的，不過眼下還是以荷蘭人的技藝最為高超。

「難道是荷蘭人？他們真的與西班牙人聯合起來了？不可能！他們可是打了上百年戰爭的！」

不過萬事沒有絕對，在強烈的好奇驅使下，佩恩還是命令船隻繼續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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