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皮薩切克之五:兩支小分隊(1)臨行(2/2)
不過由於是小分隊,人數太多的話,消耗實在太大,由於路況不熟,沿途山
林縱橫,攜帶馬匹也不方便,乾糧和衣物、帳篷等只能靠自己攜帶了,當然了,孫德惠、布魯坎兩人的物資自有人幫她們攜帶。
而尼堪的第四子,十五歲的孫德靜這次是要跟著王文慧去阿帕奇部落了。
按照尼堪的安排,十五歲,該出去見見世面了。
孫德靜是阿茹娜的長子,蒙古名叫巴特爾,從小也是按照騎射無雙來訓練的,尼堪自己在十五歲那年(1625年)就能起兵於林中,自己的兒子也不能太過怯懦,何況孫德靜此子長得一點也不像他,完全是一個虎頭虎腦的蒙古小子,與他相比,機敏、見識自然遠遠不如,不過勇悍卻勝之,這次去阿帕奇部落,正是恰逢其會。
孫德靜,是尼堪準備將來一勞永逸解決外喀爾喀的重要人物,自然要提前歷練。
至於孫德惠,自從她上次在熱帶雨林中被土人毒箭射中後,尼堪也是心有餘悸,不過這一次還是不顧她母親哈爾額敦的勸阻,依舊將她派出去了,當然了,這也是她自己要求的。
對於孫德惠來說,她已經十九歲了,若是放在以前的大明,早就過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不過尼堪依舊讓她在外面漂著,至於何時嫁人,那就要看緣分了。
其實在尼堪心裡,費揚塔琿、林澤垢、陳子云都是一時之選,不過她似乎對這三人都沒有那意思,只得再機緣了。
當得知還要派一支小分隊去阿巴拉契亞山山中後,陳子云頓時意識到那位大夏年輕俊傑無不翹首以盼的依琳卡公主也是要去的,而自己還要帶著船隊去墨西哥灣,這心裡自然有些酸楚。
而林澤垢、費揚塔琿卻是高興得很,特別是林澤垢,他與孫德惠是同學,父親又是大夏**團級指揮使,也算是門當戶對,上次去熱帶雨林時他就時不時大獻殷勤,至於費揚塔琿就更不用說了,按照他老子阿林阿的想法,自己的兒子若是能娶到依琳卡公主,將是他這一生最大的成就。
因為在尼堪心目中,最重要的地方一個是尼布楚,一個就是依琳卡,尼布楚公主是孫德昭,孫德惠能擁有依琳卡公主的名號自然也是非同小可。
這一點,作為尼堪的核心嫡系,真實重要性還在之上的阿林阿非常清楚。
與主動的林澤垢相比,已經在灰衣衛里浸淫了好幾年的費揚塔琿就沉穩得多,誰也不知曉他的心裡想著什麼。
一想到費揚塔琿的身份,林澤垢的心情立時便黯淡下來。
「他的父親是大夏國開國元勛之一,又出身烏扎部,論起親貴,還是比自己強多了」
於是他便將目光投向了一直坐在孫德惠後面的布魯坎,布魯坎是當今國舅阿克墩的女兒,自然比不上依琳卡公主,但在大夏國也算是顯貴之家了,何況,與孫德惠一向對任何人都不冷不熱相比,布魯坎倒是頗有林中女子的豪邁,對任何人都是熱情有加。
林澤垢的父親是身材高大,擅使長槍的林茂春,毛文龍手下有數的大將,母親是東海女真大酋加哈禪的女兒,故此,雖然林澤垢陰差陽錯成了瀚海大學的「大才子」,不過依舊繼承了他父母強悍的身體和氣質。
加上他父親的日常提點,他也繼承了林茂春的一身武藝,別的不說,一手雁翎刀的功夫以及百步穿楊的步射在瀚海大學一眾「天之驕子」里依舊是獨一份的存在。
不過林澤垢心裡一直有一個陰影,他這個名字是大夏國有名的道長沖虛子起的,當時給他起一個這樣的名字就是預測到他在成年後會有一個大波折,當時並沒有說起這個波折具體是什麼,為什麼給他取這個明顯帶有貶義的名字,但自從他長到二十餘歲後,一直平平安安,但年紀越大,他的內心愈發不安。
直到這次他跟隨陛下來到美洲,他才接到他父親林茂春的一封信。
「孩兒,沖虛道長是真正的得道高人,連陛下都推崇備至,以前為了不讓你擔心,有些事情一直沒對你說,現在你要去美洲,並要在那裡常駐,為父不得不將有些事情說與你聽」
「當時給你起名字時,還有一個歐洲傳教士,也是瀚海大學的副校長,叫畢方濟,你肯定認識,已經去世多年,在你滿月那天他也在場,他曾經給你起名保祿,當時為父也沒在意,以為是一個普通名字,後來才得知這是歐洲人一個有名的教名,有時候也叫保羅」
「沖虛道長給你起名林澤垢,只能保你平安長大,但長大之後如何,他並沒有說,不過在為父的孜孜請求下,他還是透露了一些,說你不能從軍,不能殺人,於是為父便讓你進了瀚海大學,還學了最不起眼的生物學,就是為了讓你平平安安過一生」
「這次你要去美洲,為父再次請教了老道長,孩兒,他已經八十歲了,依舊健步如飛,顯見得是真正的得道高人,這次他也沒藏私,將所有的話跟我說了」
「說在你成年之前,那個帶著污垢的名字可保你平安,因為你姓林,帶有木子,你的名字中有一個澤字,就有了水,你生辰八字帶有明顯的火、金痕跡,唯獨卻土,於是便取了垢字」
「這是在你滿月的時候他說的,但現在他又說了,你這一生若是沒有經過金火之劫,也不能平安長大,為父便問他,何為金火之劫,他卻說天機不可泄露,為父不敢強求,只得請教另外的人,最後也精通道家的韓大人說道,金火之劫,就是刀兵之禍,可眼下你幹的事文官的活計,大夏國如此強盛,怎麼也輪不到你出馬打仗」
「但凡事沒有絕對,若真有大事發生,你也別躲著,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就……好自為之吧」
想到這些,林澤垢心理一凜,「難道這一次要出事?不過既然自己有刀兵之禍,公主殿下也不能避免,我一定要保護好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