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霜狼騎兵(4)(2/2)
王進寶,正是這支來自坎斯克盆地霜狼騎兵團的團長,如今三十二歲的他卻是妥妥的當今監國殿下、仁親王孫德威的親信,他曾經跟著孫德威去北境巡視,並跟著一起處理了赤塔按察使孫德舜。
在眼下的三支霜狼騎兵里,岳託至少在明面上是義親王孫德恩的人,王進寶是太子的人,而另外一支霜狼騎兵團的團長則是斛律恭,那位跟著老三孫德安去明斯克的景教徒,他的哥哥斛律金在保護孫德安的戰事中犧牲。
故此,三支號稱特種部隊的霜狼騎兵團團長背後各有不同的人,在這次戰事結束後自然也會布置到不同的方向,岳託的去處肯定是後世的加拿大,而斛律恭的去處就是波羅的海沿岸,至於王進寶,肯定就是中原本土,按照尼堪的劃分,那就是陽都附近了,因為只有陽都(呼倫貝爾)附近的氣溫才能符合泰加馬喜冷怕熱的習性。
此時的王進寶朕端著五連發的火槍瞄著城牆上的守將,對於霜狼騎兵來說,由於在極寒的冬季必須得戴手套,扳機的位置就非常寬鬆,在一場接觸戰中,五發子彈,若是訓練有素,在這個時代足以擊退甚至擊敗同等數量的敵軍了,何況他們還有戰馬的機動力。
當然了,以五連發弗朗機銃的射程,三里開外,還是滑膛槍,想要射中敵人是不大可能的,除非你運氣爆棚,王進寶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作為大清歷史上的名將之一,三十二歲王進寶自然不是魯莽之徒,他這次帶過來的霜狼騎兵實際上只有三個營,七百五十人,還有一個營還在離阿西諾百里之外的亞亞河河谷,他們是從托木斯克過來的,並在屬於大夏國領土的亞亞河河谷建設了營地。
一百里,以泰加馬的能耐,可以在兩個小時抵達,中途都不帶停歇的,當然了這也是泰加馬的極限了,到了營地是必須要歇息的,否則,就算泰加馬耐寒耐操,也必定廢了。
劃著名雪橇的射擊兵很快來到了王進寶的面前,以下是他們的對話,王進寶只懂漢語,自然要靠翻譯。
「這裡是俄羅斯帝國的領土,你等為何擅自闖入?」
「哦?我們是打獵來著,跟蹤一群駝鹿來到此地……」
王進寶正想編造一些謊話,突然又想到:「自己本就是打著騷擾敵人、引誘敵人、激怒敵人的目的出來的,又何須撒謊?」
於是便說道:「什麼俄羅斯國的領土?這裡是西伯利亞,什麼是西伯利亞,就是鮮卑人的領土!鮮卑人,那可是與大夏國核心部族索倫人的祖先!也就是說,這裡都是大夏人的領土,以前大夏一時疏忽,被你等宵小占了,眼下就是拿回來的時候了」
說完,他突然端起五連發騎槍對著那人就是一下。
「砰……」
隨著他這一聲槍聲的響起,也端著騎槍警戒的霜狼騎兵也紛紛射擊了,霎時,出城的十個射擊兵紛紛栽倒在地!
擊倒十個射擊兵後,王進寶帶人揚長而去,讓正在城上觀察的守將氣的牙痒痒的。
王進寶其實是怕城牆上的敵人突然發射火炮,三里的距離,還是在城牆上,只要是加農炮,就肯定能打到這裡,還是小心為妙。
王進寶將騎槍背到了身上,他抽出了騎刀,原本還想在遠離城堡的地方繞城一周耀武揚威來著,但一想:「我等既然是誘惑敵人來著,如果輕易就暴露了實力讓城裡的敵人產生了畏懼心理,反而緊守城池不出來就糟了」
於是,他策動戰馬緩慢地向南撤去。
這一切,都被城頭上的守將看在眼裡,就在王進寶等消失後,他派出了四人,以兩人為一組分別鑽進了亞亞河兩岸的密林里。
而王進寶等離開阿西諾城後,便將馬速提了起來,並在天色完全黯淡下來前抵達了自己的營地。
晚上,在營地兩側的密林里,有大量的漁獵民正在聚集。
王進寶能在這裡紮下大營,自然是因為這裡靠近亞亞河,水源可以獲取,同時又是在一處在較高位置的平地,四周都是緩坡,大營東側緊緊挨著亞亞河,就算有敵人想要攻上來,還要面臨那幾十米緩坡的阻礙。
幾十米的緩坡,當王進寶帶著騎兵駛入大營後,便在四周潑上了水,讓緩坡瞬間就變成了傾斜的冰面,幾十米,敵人想要從這樣的冰面攻上來不用說是很困難的。
晚上,王進寶按照常規,安排了一個營的軍力值守,剩下的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當大營陷入沉寂後,大營上空的黑煙卻依舊冒著,並隨著風勢四處遊走。
濃濃的煙味傳到了密林里。
就在離大營約莫十里路的亞亞河東岸,是一處南北長約五十里,東西寬約三十里,由白樺,落葉松,紅松,雲杉組成的層次分明的密林里,一支精幹的隊伍聞到了大營的煙味,並循著煙味過來了。
德米特里,這位東西伯利亞督軍轄區最高情報頭子,帶著三百人的漁獵民,還都是來自他老家阿爾漢格爾斯克附近森林裡的漁獵民過來了。
三百人的漁獵民,能對一個團、防守森嚴的王進寶霜狼騎兵團產生威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