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東歐大草原風雲之三:扎波羅熱(6)(2/2)
飛龍騎狠狠地撞進了雜亂的翼騎兵隊伍!
費揚阿皺了一下眉頭,對方既然雜亂,便沒有排成能夠讓騎兵衝鋒的陣型,相互之間的距離比平時要狹窄很多,不過由於有長達兩丈的長矛存在,他們之間的間隙依舊能夠通過一匹戰馬!
「砰!」
由於雜亂,剛才便沒有一起用短銃射擊,而是在撞進敵軍大陣後在待機而動,費揚阿左手的短銃不顧左側長矛的疾刺,直接給了他一下。
這裡要說明的是,在經過多次改良後,對於飛龍騎的短銃又有了改進,依舊是輪轉三髮式,不過與普通短銃相比,其份量、長度都大了不少,實際上,若是在以往,放在明軍、清軍等軍隊身上,這樣的短銃完全可以當做長銃來用。
饒是如此,這一銃若是碰到板甲、板鏈甲以及像翼騎兵這樣的組合板甲,也只能起到騷擾的作用,不過費揚阿碰到的卻是輕騎兵,那人身上只有一件獸皮,似乎是一件豹皮,這樣的服裝,自然不能擋住飛龍騎增強版短銃的打擊,眼看著他那槓長矛就要擊中費揚阿,身上卻冒出了一個血洞!
而在費揚阿的右邊,卻是一位身穿組合板甲的重甲騎兵,對付這樣的人,就不要想一下子殺死了,不過那兩丈長的長矛實在太過耀眼,身為瀚海軍飛龍騎虎槍排名第一的費揚阿幾乎是下意識地隨手一揮,虎槍便擊中了長矛的矛杆。
此時,長一尺、寬一寸的虎槍鋒刃的作用便顯示出來了,作為飛龍騎每日揮動虎槍在靜止中、運動中分別疾刺五百下的練習也派上了用場,一剎那,敵人用山毛櫸製成的矛杆便一分為二!
此時,與往常一樣,費揚阿就不能想著將此人殺死了,而是繼續向前,緊接著,他發現了一位裝扮異常拉風的大鬍子騎兵。
那人也是重甲騎兵,不過手裡不是長矛,而是一柄重錘!
那是一柄此時歐洲戰場騎兵、步軍都還在使用的戰錘,長約一米二,錘頭一端像一個碩大的鳥嘴,另一端卻像一個凹陷的錘頭,剛才說過,由於雜亂,敵人的陣型就不像平時那樣寬鬆,此時那重錘騎兵正好在費揚阿的右邊,也就是虎槍的那一邊。
用重錘出戰,不用說是用來破甲的,若是碰到兵器也能砸他個稀巴爛,能使用此錘者,無一不是身高力大之人,果然,那人一錘便迎上了費揚阿的虎槍!
此時,費揚阿的左側又出現了一個舉著馬刀、端著簧輪短銃的騎兵,稍有遲疑便會被擊落下馬。
若是普通飛龍騎騎兵,按照操典,眼下的正確選擇是:拼著廢掉一桿虎槍,用左手的短銃將左邊的敵騎打死,再向前時則抽出騎刀對敵。
可費揚阿偏不。
就在幾乎同時與兩個敵人照面的一剎那,他的右手突然刺向左邊,而左手的短銃擊中了那位拿著重錘的騎兵!
重錘騎兵身穿板鏈甲,這一粒鉛彈擊中他之後,雖然沒有射穿鎧甲,不過鉛彈巨大的動能將板鏈甲擊得猛地撞向身體,一陣疼痛傳來,那騎兵頓時猶豫了一下,就在此時,費揚阿左側的騎兵手中的簧輪短銃也擊中了他,不過那枚鉛子撞上大夏國的板甲後,在含了錳的板甲表面滑開了,只是在上面留下一個很淺的凹坑。
與此同時,費揚阿的虎槍完美地刺到了此人的咽喉——此人是輕騎兵,脖子上沒有任何防備!
費揚阿面色如常,雙腿一夾,戰馬繼續朝前竄,而他身後的親兵手中的虎槍找上了那位重錘騎兵,此時,那人舉在半空的重錘終於落下了了,不過,親衛的虎槍鋒刃已經遞到了此人的脖子上!
此人是重甲騎兵,脖子上也是有一圈鎖子甲遮護的,不過這樣的遮護對付騎刀的砍擊勉強能夠承受,對於疾刺而來的虎槍就力有未逮了——虎槍同樣不能穿透鎖子甲,不過疾刺而來的力道以及極小的接觸面帶來的超大壓強卻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一剎那,那人的眼前一黑,手中的重錘也跌落馬下!
等親衛從此人身邊衝過時,第三位飛龍騎騎兵遇到的則是一匹空馬!
半個小時之後,費揚阿依舊沒有穿透翼騎兵的大陣,此時,他的體力已經有些走下坡路了,按照飛龍騎這種拼死、不留餘地的衝殺,為的就是在短時間裡擊破敵陣,從而為後面的猛虎騎殲敵創造條件,像目前這種情況,這還是瀚海軍遇到的第一次。
敵騎人數比他們少,還是雜亂無章的狀態,不過依舊給瀚海軍造成了很大的障礙。
此時,費揚阿左手短銃的三枚鉛彈已經完全用完了,眼下,戰馬依舊在奔馳著,不可能在馬上更換子銃,按照操典,此時,力氣大的,一手握著虎槍,一手抽出騎刀才是正經,力氣不夠的,便雙手端著虎槍對敵。
但費揚阿卻反其道而行之,在向前狂奔的進程中,他也看出來了,敵人對於瀚海軍手中那威力驚人的短銃很是忌憚,他乾脆繼續舉著那把短銃,右手還是虎槍。
不過此時,他的虎槍鋒刃已經折斷了一小塊,虎槍的倒鉤也被敵人的戰錘砸掉了,只能憑著一股餘勇向前衝著。
他看到了一人,那人身邊還有三個人寸步不離,按照面色來看,那人起碼有四五十歲了。
「喝……」
與此同時,他見到了前面的視線開闊起來,只有稀稀拉拉幾騎擋在前面,他在馬上深呼吸了一下,將手中的虎槍舉了起來。
「呼……」
虎槍帶著輕嘯奔向那老者!
能將虎槍當做標槍使用者,放眼整個瀚海軍,也沒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