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1625冰封帝國 > 第十二章 阿茹娜日記之一:謎一般的男人

第十二章 阿茹娜日記之一:謎一般的男人(2/2)

目錄

「面龐稍長,皮膚白皙,天吶,竟然有男人長著如此白皙的皮膚,不過凸起的稜角還是彰顯了他剽悍的一面」

「身材在蒙古人裡面算是高大的了,不過卻不像父親以及幾個兄弟那樣粗壯、肚腹凸起,整個身形顯得異常挺拔,令人聯想到一桿筆直的長槍」

「大帽下面繫著一根紅色的絲帶,與他那白皙的皮膚倒是交相輝映」

「穿著一身漢人士子常見的紅底鑲藍袍,鑲藍袍裡面的白色棉質的內衣露在外面」

「腰間還掛著一柄長刀,哼,這廝在洞房之夜竟然還帶著兵刃,難道自己還會對他圖謀不軌?」

「就這樣,我與他相互對視了很久,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你笑什麼?』我問他,那人說道,『不瞞你說,索倫人的兩位我大小都熟悉,蒙古人的兩位我卻一概不知,別說,還真有點忐忑』」

「『忐忑?』,他說的是漢話,我的漢話雖然也還湊合,不過還沒有達到他這樣的程度,當然了,如果將這兩個字寫出來我還是知曉的」

「『算了』,那人走過來拉起我的手,『夜深了,我倆歇息吧』,我一顆心此時又開始猛地跳動起來,那人卻是好整以暇,『洗過澡沒有?』」

「『洗澡?』,天吶,此人竟然要在如此寒冷的天氣洗澡?說實在的,蒙古人一年上頭也洗不上幾回澡」

「『沒洗?』,那人突然有些惱怒,不過很快又溫言說道,『還是洗一洗吧,到我這裡來,今後要勤洗澡,我這就讓人燒水,等會兒我幫你洗』」

……

「×年×月,大雪後第三日」

「這幾日,我是幸福的」

「不過一想到他還有三個福晉,我這內心始終不太得勁兒」

「這日,他又來了,原來是招呼我等姐妹幾個,還有他的妹妹一起出去賞雪,虧他有這個閒心,漠北的冬季多在半年以上,大雪小雪不斷,有啥好欣賞的,不過一想到唐代那幾位詩人書寫的詩句,我還是跟著去了」

「三天的大雪過後,呼倫城外面一片茫茫,遠處的大山、森林也籠罩在一片銀色裡面,這樣的景色我已經看了十幾年了,沒覺得有什麼新奇之處」

「沒想到此人回家後便填了一首詞,詞是用顏體寫就的,加一些草書,顯得既有風骨,又有意趣,想不到這人竟然還有一手好字」

「唉,還是漢字好一些,寫起來好看,不像蒙古、突厥文字,怎麼寫也談不上好看」

「這還是其次,他填的這首沁園春.雪我一看之下不禁大驚失色」

「好大的氣魄,好大的的口氣,既然將蒙古人視為天神一般的成吉思汗寫作『只識彎弓射大雕』,若是被父親他們知曉了,非得與他理論理論才行,保不准還會起衝突」

「『這不是我寫的』,沒想到他居然承認這不是他自己的創作,『那是誰寫的?』,我趕緊問他,他卻搖搖頭,『此人是我大小就仰慕的一位大英雄、大才子,你不可能知曉』」

「我在腦海里搜索了無數遍,渾沒有發現有誰寫過這樣的詞句,便向他繼續追問,他卻繼續搖搖頭,『此人空前絕後,我也是偶然得到他的抄本,卻沒有留下姓名』」

「我頓時就問他,『那你如何知曉他是大英雄、大才子?他卻笑了笑,『這還不簡單,仔細琢磨這首詞不久知曉了?』」

「我正準備繼續纏著他問,他卻將話題岔開了,他問我,『阿茹娜,你精通佛教、天方教經義,又讀過漢家典籍,在你看來何種教義更有道理,更合適在百姓中傳播?』」

「此事我倒是仔細尋思過,想了想便說道:『佛教失之軟弱,天方教過於激進,看來看去,還是漢人的儒家典籍宣揚的中庸一些』,他卻笑道,『這是自然,中庸本就是儒家之核心』」

「『那我們的薩滿教呢?』,這時布耶楚克插話了,對於薩滿教我也不陌生,父汗在登上汗位之前還偷偷按照薩滿教的儀式祭拜過天地,在蒙古人心中,薩滿教與佛教其實是並存的,在普通牧民心中更是如此」

「『呵呵』,他繼續笑著,不過很快便肅容說道,『那是一種直接滌盪身心、直擊靈魂深處的東西,在薩滿們施法的高.潮時分,我能體會到此時山川河流、祖先、長生天都融合在一起,我自己也恨不得化成山川河流直接與長生天對話,將自己的想法、煩悶、罪孽一股腦掏給她,任由他滌盪、警醒、呵斥……』」

「我們幾個都有些醉了,這些話語無論是在大漠,還是在林中都很難聽到的,他是漢人,又在林中長大,沒聽說他有什麼名師指點,不過卻胸含錦繡、談吐不凡」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一個如此俊雅又有力量,如此卓識又深不可測?這樣的人,莫說在大漠、林中,恐怕南邊的大明也很少見,他既有草原林中人的剽悍,又有草原人的豪邁,還有漢人的精細」

「何況,他對我等幾個都是一視同仁,完全沒有上下之別」

「長生天啊,真主啊,請救救你淺陋的信徒,請你告訴我」

「他究竟是什麼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