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范家商隊的秘密(四)范辰沫的秘密(2/2)
安巴豁然開朗。這廝多半就是范承漠,化成范辰沫而已,不過按察司的厲害這滿清也不是不知曉,你就算取一個化名也改一個姓氏也好,取一個這樣的名字想要瞞過誰?
或許是大夏國按察司的厲害彼等尚未充分領會吧。
那白日裡這廝同幾個傢伙堂而皇之在酒館吃喝,多半是會見自己的親朋好友。
想著想著,他再次睡著了,等他醒來時天已大亮,而范辰沫正坐在床邊笑嘻嘻地看著他。
「帳房……」
安巴正想告罪,那廝卻擺擺手,「昨日我不在的時候,你去哪裡了?」
「帳房,小的見您半日沒有出來,實在無聊,便大著膽子在城裡逛了一下,幸好沒有惹出麻煩」
「哦?那你見到什麼沒有?」
安巴一幅睡眼惺忪的模樣,心裡卻在盤算著,「這廝多半是問過商鋪里的人了,不過自己出去瞎逛時並沒有任何人在後面跟著」
想到這裡,他先是伸了一個懶腰,又打了一個呵欠,傻呵呵地笑道:「我看這城池除了比錦州大一些,其它的都差不多,瞎逛了一會兒便回來了,並沒有見到什麼特別的」
「是嗎?」
范辰沫定定地盯著他,安巴假意嚇了一跳,「帳房,是不是我惹禍了」
「呵呵」,范辰沫這時才放鬆下來,他拍了拍安巴的肩膀,「沒事,是我不好,竟然將你一人留在外面,你也是的,見我半日沒出來,也可以讓櫃檯上的人去找我嘛,何苦在這裡傻等?」
安巴傻笑道:「小的只是一個採買,生怕帳房在裡面商談大事,打擾了不好,於是……」
「好了好了」,范辰沫站了起來,「時候也差不多了,我等這就出城」
……
商隊定在三日後離開,在這三日裡,安巴又接到了一封密報,那可不是一張小紙條,而是一封密信,安巴這下緊張了。
按照規矩,為防自己被敵人識破後身陷囫圇,他需要先將信上的內容先牢記下來,然後藏好密信,以防遇到緊急情況時可以將密信銷毀,而通過自己的記憶將密信的內容帶回去。
那是一封寫著大量姓名的信紙,全部都是漢軍旗的人。
想要記住這些姓名著實不易,不過按察司自有辦法。
「先按照姓氏分類,然後分別記住某一姓氏有多少人,再記具體的姓名」
……
三日後,商隊出發了,他們需要趕在冬季正式來臨前進關。
多日後,看著將錦州遠遠地甩在後面,安巴不僅長舒了一口氣。
不過世上事不如意十有**,接近那邊荒之地塔山堡時,意外發生了!
從錦州方向過來了一大隊騎兵!
領頭的騎兵是正黃旗的,還正是以前跟著滿達海去安西一帶的穆克譚!他斜睨著安巴,眼神露出一絲不屑。
安巴被帶走了!
一看到穆克譚直直地看向自己,安巴便知曉要壞事了,自己在瀋陽的時候沒事,如今才有事,多半是瀋陽那裡的灰衣衛出事了。
安巴白帶走時,范永和也是無可奈何,不過當安巴看向范辰沫時,只見他臉上卻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
「自己若是在瀋陽時便被這廝識破了,在當時就被抓了,何苦弄到現在,這麼說此事應該不是這廝乾的」
穆克譚將他綁了扔在一匹馬上,然後說道:「識相的就將那東西拿出來,否則就這樣拖回盛京!」
那便是並駕齊驅了,安巴心裡一寒。
心裡不禁在喊著:「阿瑪啊阿瑪,不是孩兒不努力,實在是咱圖克塔納部落運氣太差,這盛京的灰衣衛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就在孩兒去的時候就出事了!」
不過他終究是林中出身之人,也不是輕易服輸的。
「什麼東西?大人的話小的可是不懂」
「將他扒個精光,然後細細搜索,衣服、夾襖、包裹都不放過!」
安巴此時正夾在兩個巴牙喇騎兵之間,眼見情形危急,用雙腿猛地夾了一下馬腹,然後用馬靴狠狠地刺了馬腿。
馬屁吃痛之下竟猛地一下躥了出去!
穆克譚豈能讓他逃脫?不過此時若是將他射死了也不行,他大喝了一聲,自己催動戰馬就跟了上去。
好個安巴,竟然不退反進,用雙腿操控戰馬直直地向東疾馳。
後面的穆克譚見了也是一陣冷笑,「你若是向西跑,雖然最終還是不能跑掉,終究有一絲生機,你倒好,拼命想錦州跑,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於是,便沒有死命追趕,好整以暇地跟在他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