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1625冰封帝國 > 第十一章 奧拉號上的人們(一)孫德茂

第十一章 奧拉號上的人們(一)孫德茂(1/2)

目錄

一個月後,時間來到大明崇禎十一年,也就是公元1638年的十月份。

經過了三個多月的顛簸後,船隊終於見到了陸地。

東勝瀛洲到了!

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大陸!

其實,自從那場大風暴過後,還能聚在一起的船隻就只有烏扎、布拉姆、墨爾迪勒三艘了,另外兩艘並沒有及時匯集在一起。

不過在從室蘭出發前,牧仁對此事便有安排。

預案也很簡單,若是遇到大風暴將船隊吹散,且船隻沒有沉沒,依舊可以航行的話,船隻便乘著西風、洋流徑直向東,一直到遇到大陸為止,抵達陸地後再測定當地的經緯度,屆時再向北或者南不遲。

奧拉號便是其中之一。

說起奧拉號的艦長,這裡面又有一番淵源。

自從歐洲人發現新航線滿世界航行後,特別是大力開展對日貿易後,由於濟州島靠近日本九州諸島,常有船隻、水手因為風暴、觸礁漂到此島,特弗瑞便是其中之一。

十年前荷蘭烏韋科爾克號船隻在海上遇難後,特弗瑞一行三人抱著木頭漂到了濟州島,由於三人都會使用槍炮,都被朝鮮王宮收攬了,另外兩人到了漢城,後來死於滿洲人的入侵。

特弗瑞卻留在濟州島為朝鮮人監製火槍、火炮,還娶了朝鮮女人為妻,不過還沒等特弗瑞大展拳腳,他又迎來了另外的主人——尼堪。

於是特弗瑞乾脆又回到了熟悉的船上當起了水手,由於還熟悉火炮的操作,幾年下來,逐漸從水手一直做到了船長,算是尼堪旗下少有的西洋人船長。

在原本的歷史上,三十年後,當有另外的荷蘭船隻抵達濟州島時,特弗瑞完全是一口流利的朝鮮話,還學會了書寫漢字,已經完全忘記荷蘭語了,此時被當時的荷蘭人記錄了下來。

但如今這個時空,特弗瑞的人生軌跡又發生了變化,如今的他剛滿三十歲,,不禁精通荷蘭語、西班牙語、朝鮮語,還又學會了漢語,重新當上水手後,見識了還高過荷蘭人的航海技術後,便死心塌地跟著尼堪幹了。

風暴來臨時,奧拉號不幸被旋轉著的颶風的邊緣向南吹拂,等風暴停歇,船隻調轉方向向北行駛時,已經完全沒有了其它幾艘船隻的身影。

特弗瑞當即命令船隻繼續向東行駛,但他這艘船隻看見大陸時,船上的觀測手,索倫人中極少見的畢業於海參崴海軍學校的額爾德莫,漢名孫德茂的在登陸前便測定了當地的經緯度。

說起孫德茂,又有一段淵源,他原本是羅秀的徒弟,羅佳部最有見識的年輕人之一,一直跟著羅秀在研究薩滿教的東西,深處海參崴這個大雜燴,這內心不禁被點燃了,後來離開羅秀,隻身加入到海參崴海軍學校,畢業後被派到奧拉號擔任觀測手,一個僅次於艦長、副艦長的職位。

孫德茂,除了一開始跟著尼堪乾的那幾個索倫人,算是尼堪如今最器重的索倫人之一了。

「艦長,按照經緯度,此地離大汗圈定的目標尚有一千多里,您看……」

測定經緯度後,孫德茂立即向特弗瑞進行了匯報。

聽到此話,特弗瑞心裡也是感嘆不已,如今的歐洲航海技術最為精湛的荷蘭人也只能勉強掌握計算維度而已,沒想到在這大陸的另一端竟然有人能精確地計算經緯度。

話又說回來,熟練計算經緯度的技術特弗瑞自己也掌握了,在歐洲時,他便是荷蘭代爾夫特通往鹿特丹的運河上的船老闆,此時荷蘭的船隻,多少會一些書寫。

船隻在北海沉沒後便加入到了東印度公司,沒想到加入到東印度公司第一次遠航便又遇到了海難,原本他打算在濟州島定居下來,沒想到又操起了舊業。

不久前的那場颶風讓他至今心有餘悸,原本以為這一次終究是躲不過了——他可是從尼堪的嘴裡得知,室蘭東部的大洋菸波萬里,裡面幾乎沒有島嶼,若是發生了海難,幾乎沒有像他前幾次那樣還能抱著船體的木頭漂到陸地的可能。

但上帝再一次救了他,也或許是奧拉號堅固的船體以及超前的設計救了他,在那場驚濤駭浪里他再一次得救了。

像他這樣的人,若是被東印度公司知道了,一艘五百噸以上的蓋倫商船的船長職位是跑不了,一年下來,薪酬加上走私,兩三千荷蘭盾也不是夢。

但特弗瑞還是堅持留了下來,他見識過代爾夫特的繁華,也感嘆過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也見識過威尼斯的奢華,但從來沒有見識過像濟州港、海參崴這樣包容的城市,他是加爾文派的新教徒,眼下歐洲異常慘烈的三十年戰爭(1618-1648,有名的古斯塔夫和華倫斯坦正在大顯身手,在這場戰爭中,後來屬於德國的各公國的人口幾乎喪失了一半,西班牙、波蘭、荷蘭也是元氣大傷)已經影響到了荷蘭,就算他回去也是一派愁雲慘澹。

何況他本來就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否則也不會在濟州島安家落戶。

「唉……」,特弗瑞長得瘦瘦高高的,一頭橘紅色的頭髮非常惹眼,當他嘆氣時,上嘴唇的紅鬍子也跟著向上飄動,由於這個緣故,瀚海國海軍里都稱他為「紅鬍子」。

「艦長……」,看到熟悉的場景出現,孫德茂趕緊提醒他。

「哦」,特弗瑞趕緊回過神來,眼前此人可是大汗的部族嫡系人物,雖然是他的下屬,不過須臾怠慢不得,他露出了一個標誌的荷蘭式微笑,「親愛的額爾德莫」——特弗瑞是瀚海海軍裡面少數幾個依舊稱呼孫德茂索倫人名字的,按照他的說法,他雖然會漢語,不過終究沒有母語熟練,而「額爾德莫」他說起來似乎更為順口。

「額圖琿說了,船上的馬匹若是不儘快靠岸治病的話,會在未來幾日死掉,你也知道,這些馬匹可是寄託了大汗不小的心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