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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春之祭(二)劫持的遊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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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之戰、烏伊河之戰後,還在薩日德格河(烏拉爾河)、烏伊河以北,依附於小玉茲契丹聯盟的一些部落當即分化成兩部分。

在草原上,肯定是以強者為尊,巴彥小子帶領的三千大夏帝國正規騎兵那耀眼的裝扮、那驚人的戰力頓時在當地的部族裡留下了深刻的影響。

特別是巴彥他們將渡過烏伊河的中玉茲三個部落擊得大敗並倉皇南逃後更是如此。

故此,當巴彥撤離後,大多數部族都毫無意外地投向了已經宣誓向尼堪效忠的托音。

托音原本是被西遷的土爾扈特部落裹挾過來的,抵達薩日德格山口附近時並沒有繼續跟著去阿提拉河流域,而是就在此地留了下來,後來杜爾伯特部落分裂後,除了蘇都奎/扎布兄弟、古木布/俄木布岱青兄弟,尚有大大小小的部落好幾個。

這些部落都追隨土爾扈特部落鄂爾勒克去了,經過托音的牧場時也留下了一些,這也是上次托音在小玉茲的汗、大蘇丹米扎爾的打擊下依舊能恢復過來的重要原因。

秋明以南、烏伊河以北的牧場屬於托音後,托音倒是沒有保守,他托音部的牧場依舊沿著烏伊河北岸布置,將哈薩克人擋在南面,那些個小部落全部布置在他的北面,也就是以前蕭承翰喀喇契丹部落附近。

長期關注薩日德格山以東形勢,覬覦許久的喀山汗國的繼承者阿明了解這一點,突入山口以東時,他將七千大軍又重新作了安排。

與傳統養馬的喀山韃靼、諾蓋人不同,巴什基爾人卻是一個養牛的遊牧民族,當然了,在如此遼闊的俄羅斯東部草原、森林交錯的地帶,光養牛羊也不可能,他們或多或少也養一些馬。

故此,他們的「兩千騎」實際上兩千騎馬的養牛人,騎著馬尚可,作戰就不大可能了。

但他們卻是很好的步兵,騎著馬快速趕到戰場後,能迅速用長矛布置防線,他們的語言與芬蘭人差不多,作戰方式也相差無幾。

這一點,除了芬蘭外,大唐時代一度崛起於漠北的薛延陀部落也是如此,恐怕巴什基爾人與這個部落頗有些淵源。

基於此,阿明便讓賴吉寧(實際上就是後世爛大街的芬蘭名字『萊科寧』)打理後勤輜重。

他們這七千人打的注意就是去搶劫的,根本沒有帶什麼「輜重」,所謂打理輜重,自然是有了繳獲需要人看管而已,否則你一路搶一路丟,最後什麼也不會得到。

巴什基爾人,則是天生的防守專家!

靠近薩日德格山口的一個契丹部落叫喀喇迭剌,是留在山口以東、烏伊河以北的最強大的契丹聯盟部落,饒是如此,丁口也只有兩千戶左右。

他們能起這個名字,說明他們是以前契丹帝國兩大根本部之一的迭剌部的後裔,首領肯定姓耶律!

(另一部落號乙室,專屬後族部落,部落貴族全部姓蕭)

……

「是的,我姓耶律,不過並不是耶律皇族的後代,我是拔野古部落的後代。」

薩日德格河從北面過來後再折向西邊,就在轉彎處,後世俄羅斯奧爾斯克地方,一個披頭散髮的青年正坐在河邊發呆。

只見他身材高大,皮膚白皙,一頭烏黑油亮的長髮似乎剛剛洗過,在清風的吹拂下四散著。

耶律風,喀喇迭剌的新任蘇丹。

原本按照喀喇迭剌部的規模是不夠稱為烏魯斯的,首領自然也不夠稱呼「蘇丹」。

不過似乎是為了籠絡以前西遼國的直屬部落(雖然已經面目全非),哈薩克汗國破例讓這個部落的規格達到烏魯斯的高度,部落首領自然也稱呼為「蘇丹」。

喀喇迭剌部落皈依天方教沒有多久,汗國的伊瑪目幫助他們按照教規生活也才五年。

在這之前,他們信奉的不是儒家經典,而是東北亞最流行的薩滿教。

回歸原本,這也是喀喇迭剌部一個兩千戶的小部落依舊能挺立在錯綜複雜的山口附近的原因。

烏伊河之戰後,耶律風毫不猶豫地投靠了托音,並驅逐了部落里的伊瑪目。

「我其實應該姓拔野,嗯,今後就叫拔野風」

耶律風,不不不,現在應該叫做拔野風了,他說的一點也沒錯。

喀喇迭剌部的酋長以前是耶律阿保機的皇后述律平的部族,一個回鶻部落,實際上出自於有名的拔野古部落。

拔野風上台後做了好些似乎與耶律這個姓氏不符的事。

第一,便是完全取消了部落貴族修習漢文、突厥文的傳統,改習契丹話。

第二,完全放棄了農耕,反而增加射獵,薩日德格山南部便是他們的獵場。

他想用一個完全遊牧化、漁獵化的部族取代已經有些突厥化的部族。

「那樣的話,戰鬥力或可恢復一二」

拔野風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如今在公共場合他從來不說如今年在

薩日德格河流域異常流行的突厥語,而是生硬地說著契丹語。

部落的少年恢復了以往在西拉木倫河流域十五歲必須單獨射獵的成人禮。

契丹人尚白,拔野風也是一身白衣,赤著腳,披散著頭髮,白衣飄飄,地上放著一把部族自己打造的契丹制式的長刀。

「耶律阿保機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做到……」

他抬起了頭,緊閉雙眼,雙臂也揮向天空,此時正是初春時分,不過薩日德格河已經有些暖意了,春風吹拂,艷陽高照,拔野風這個姿勢正是與長生天天人交合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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