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齊魯風雲之五:最後一戰(4)(1/2)
李化鯨確實沒有回來,回來的是一支人數約莫三千的騎兵,那裝束一看就不是大明的軍隊。
彼等來到劉澤清大營前面後,也沒廢話,立即出動一千騎兵,大部分用弗朗機銃進行掩護,剩下來的約莫百騎在飛奔中甩出了虎爪飛索!
這一次沒有像倪寵這樣的人物拿了主將出來「獻營」了,不過這也不重要,在犧牲了十餘騎後,寨牆應聲而倒。
阿克墩深吸了一口氣,揮動虎槍便沖了進去!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這裡的戰事也基本上結束了。
作為主將,東平伯劉澤清身邊還有三百騎,當阿克墩大軍突入大帳的一剎那,他便拋棄了自己的步軍,在三百家丁的簇擁下從大營的另外一頭跑了,不過彼等並沒有跑出多遠,
前面正好整以暇地候著大約七八百騎兵!
這下劉澤清傻眼了,眼下硬拼是不行了,他突然心生一計,嚷著要見瀚海軍領頭的將領。
等那將領出現了,劉澤清說道:「本將縱橫山東多年,別的不說,手裡頭還是積攢了不少的錢財,前不久南下時並沒有全部帶走,大部分都留在老家」
那將領正是在遼東被俘的韓棟,聽了也是一愣,心想:「還能這樣?」
他笑道:「有多少,若是還合我心意,我自然可以放了你,若是不足掛齒,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劉澤清內心也是變幻不定,最後心想:「老子的老家曹縣離此地不下千里,只要將他騙住,引他往榆樹林一鑽,由任七、張七那些榆園賊來對付彼等,自己再尋機脫身,豈不美哉?」
面上卻說道:「不下兩百萬兩,黃金、珠寶等物另算,都在曹縣老宅里……」
韓棟聽了倒是大吃一驚,心道:「好傢夥,區區一個總兵,還是沒有做幾年的總兵,身家竟然如此了得,若是放到以往,自己便可拿住此人,用親信之人偷偷將財貨取出來,可如今這大順國的規制與從古以來任何國家都不同,老子雖是一個騎兵團指揮使,放到大明那便是千總,不過除了自己、除了訓練、打仗,手底下這些傢伙是不會聽自己的,連阿克墩也指揮不動,放眼整個大夏國,彼等也就聽皇帝一人的」
又想到,「大夏國不久前剛剛繳獲了闖賊好不容易得來的幾千萬兩白銀,劉澤清這點白銀肯定看不在眼裡,假若劉澤清說的是真的,還要穿越整個山東,而曹縣靠近大名府,還不如飛馬通知阿林阿將軍去取出來……」
正想著,劉澤清等人的後面又飛來一大隊騎兵,為首的正是阿克墩,韓棟見了便喝令手下:「看住彼等!彼等若是想跑,立即殺掉,一個也不要放過!」
自己則催馬迎了上去,當他將劉澤清的事情向阿克墩一說,阿克墩卻是眼睛大亮,他想的與韓棟又不同,眼下他家可是與尼堪深度捆綁了,自己唯一的妹妹又是大夏國的皇后,尼堪眼看著又要增兵,還要治理黃河以北的偌大的地區,雖然在北京獲得了大量的銀兩,不過這銀錢那是越多越好。
一想到這裡,他竟起了讓韓棟帶著千騎跟劉澤清去曹縣將銀兩起出來。
正想著,從劉澤清那隊伍里有飛出一騎,那騎直接來到了阿克墩的面前,然後飛身下馬跪了下來。
「將軍,小的有重大機密呈報」
「哦?」,阿克墩突然來了興趣,「說吧」
「啟稟將軍,劉澤清的錢財並不在曹縣,而是在嶧縣,也就是前不久山東總兵駐紮之地!」
阿克墩見他長得眉清目秀,雖然穿著武將服飾,卻是一副文人模樣,便問道:「你是誰,本將憑什麼信你?」
那人說道:「學生叫劉孔中,原本是朝廷前大學士劉鴻訓之子,劉澤清這廝沒有發跡前認家父為叔,家父故去後,學生與兄弟孔和託庇在劉澤清麾下,劉澤清這廝雖是武夫,卻也讀過書,也寫得一手字,時常以風雅人物自詡」
「有一次,我兄長孔和在詩文方面忤逆了劉澤清,結果其與手下兩千兵丁全部被他殺死,學生得知詳情後更不敢離開這廝半步,處處小心翼翼,還加入到他的家丁隊,為的就是找一個機會脫逃,這廝在山東多年,殺人無算,盤剝甚眾,很是掙下了不小的家產,此事別人不知曉,學生卻一清二楚,當時這廝畏懼南下時將財產全部帶上了,就藏在嶧縣縣城最大的那座宅院裡」
阿克墩點點頭,此人一臉誠懇,說的多半是真的,又想到一事,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張紙片,仔細看了看,嘴角不禁浮現出一絲笑意。
「圍上去,將彼等全數殲滅,就留劉澤清一人!」
當劉孔中突然從他的家丁隊裡飛出來後,劉澤清就知道事情要遭,等阿克墩的大軍圍了上來,他便大叫道:「這位將軍,莫要聽那廝胡說,那廝有一次調戲本將的小妾,被本將打了一頓,肯定懷恨在心……」
不過此時,阿克墩已經沖了上來,彼等都是飛龍騎,一手虎槍,一手短銃,不到一刻的時間,就將除了劉澤清以外的家丁全數擊落馬下。
劉澤清被俘!
阿克墩此時才來到他面前笑道:「那大順軍的戰力雖然不堪,不過其準備的夾棍卻著實好用,本侯倒是沒用過」
劉澤清一臉驚恐,他哆哆嗦嗦地說道:「你想作甚……」
「哈哈哈」,阿克墩沒有理他,大笑著遠去了。
……
劉家溝。
一場騎戰也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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