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讓你輸得心服口服(1/2)
「真特麼狠啊,到頭來就跟一場夢,起碼整整一年半白幹了。」
兩天之後的傍晚,依然滯留香江未歸的丁三石,在自己下榻的酒店客房裡喝著悶酒,無意義地吐槽發泄。
酒店距離顧鯤的遊艇會所不遠,也在銅鑼灣,從北側的窗戶可以俯瞰到維多利亞灣和顧鯤的新遊艇。
他之所以還滯留不歸,主要是因為明天顧鯤要在遊艇上開一個宴會派對,邀請香江各界名流富豪,也算是「喜提」之後的第一次正式顯擺。其他內地來香江的商人,只要不是跟顧鯤關係惡劣的,那麼適逢其會當然要參加了。
丁三石這種剛剛被詔安的傢伙就更免不了趁機表忠、以示投名狀姿態了。
正在喝著,房間裡的內線響了,丁三石接起來,話筒里就傳來助理的請示:「阿狸巴巴的馬老闆來香江了,他明天也要參加宴會,聽說您在,就過來看看。」
「老馬還有臉來見我,呵呵,讓他進來吧。」丁三石嗤之以鼻了一下,不服氣地嘆息。
沒過兩分鐘,馬風就拎著一瓶茅台,略微吊兒郎當地推門進來了。
馬風一點都不跟丁三石客氣,直接金刀大馬地跨坐在矮沙發上,把酒瓶放在面前的茶几:「小丁,你也算了卻一樁心腹大患,渡過危機了,該怎麼謝我呢。」
丁三石忍不住開噴:「我靠你要不要臉的,我明明是這兩天剛挨了一刀宰。虧錢虧股份也就罷了,人在江湖飄總有虧的時候,你這話是真欠揍。」
就在被顧鯤暗中詔安後的兩天,黃易的股價依然是按計劃瘋狂下挫。兩天就跌掉了三毛錢,現在的股價是一塊六毛多美金。
關鍵是丁三石已經默許了「做空把默多克等大洋國媒體資本趕走再考慮別的」,所以抵抗力度甚至比之前更弱,可以說是徹底放棄抵抗。
丁三石唯一寄託的希望就是顧鯤信守承諾,做到「等默多克滾了之後,會確保持續提供資金讓黃易活過寒冬」。
這種情況下,馬風那種「被鯤哥詔安是福報」的姿態,就著實讓他有些炸。
馬風卻沒有生氣,顯得非常有素質有涵養,他只是給自己斟了一杯茅台,微微搖頭嘆息:「我就知道你腦子裡還沒徹底轉過彎來,沒從根子上認識到自己的隱患。有些話,顧先生是不屑於親自跟你說的,因為你段數太低,不配被他親自教訓。
但我這個旁觀者必須說一句公道話,他讓你內部大清洗、幹掉那些瞎放屁的美分貓貓狗狗,長遠來看你絕對是應該感謝他的,做人不能不識好歹。」
臥槽?勞資被人坑了那麼多錢那麼多股權,還要勞資知好歹?
丁三石覺得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自然是氣極反笑:「好!願聞其詳,我倒是想聽聽,打壓媒體自由怎麼就成了為黃易好、還要我知好歹!國家宣傳了那麼多年的開放、多元化,難道我堅持也有錯!」
馬風微微哂笑,內心對丁三石的見解又看低了一眼:「小丁啊,你還是太年輕,做人做事治國,不是空喊大口號就行的。做事要透過現象看本質。
我自從接受了顧先生的投資,聽顧先生耳提面命點撥了幾次,最大的收穫就是『絕對不要用二三十年的經驗來代替永遠』。同樣的道理,『言必稱希臘,行必效大洋』的輿論風向,也不是永遠有效和有利的,無論對國家還是人民。
你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少年得志太飄了,覺得自己是在『開化民知』,覺得自己是在做偉大的事情,偏偏這種想法的人,摔得最慘,沒人點撥你將來是要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的。」
馬風這段話還沒有舉例任何實證,丁三石當然不會心服口服,
所以丁三石立刻正色反駁:「你這話就是典型的沒有原則,真理就是真理,哪有什麼『保質期只有二三十年的真理』,開放、自由的東西,宣傳一百年也不過時。」
「腐儒之見!」馬風悲憫地搖搖頭,滿眼都是可憐的眼神,
「照你這麼說,1950年韓戰之前鼓吹反思曰本舊時代、鼓吹融入大洋國自由市場體系的人是對的,就代表1985年廣場協議之前繼續這麼吹噓的人依然是對的?那90年後曰本房價泡沫崩潰的那些冤魂,肯定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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