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士徽升遷欲設宴(2/2)
「朕不是皇帝嗎?難道朕要調個人過來,還有誰敢加害?」劉辯反問,看起來氣勢洶洶,其實更多是不甘心。何後的意思,他其實也很清楚。
「有些人要殺人,甚至能夠做到殺人不見血。你再長大一些,見得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了。」何後安慰道,劉辯還小,皇帝這個職位,對他來所負擔太大。
「那……就不調回雒陽吧!」劉辯聞言,頓時意興闌珊,又變得木訥的樣子。一個人的積極性被不斷的打擊,久而久之就變得對什麼都漠不關心,封閉自我起來。
「嗯,可以這樣擬旨!」何後點了點頭,隨即招來宦官,讓他準備筆墨。
聖旨很快就寫好,劉辯仔細看了看,確定沒有問題,才交給何後校閱。後者看了一遍,點了點頭,這才示意宦官把這道聖旨,送出去給士徽。
然而宦官前腳剛走,就有另外一個在外面伺候的宦官,給另外一個宦官說了幾句,後者找機會出了宮,喬裝改扮之後,小心翼翼的溜入袁府之內。
又過了五天,時間已經進入189年5月。天使抵達番禺,宣讀皇帝的旨意,封士徽為東中郎將,並且駐守番禺。同時詔書後面,還額外點出,加封士燮為都亭侯。
雖然是最低級的一級侯爵,但也屬於列侯之一,士燮當即感激涕零,朝著雒陽三度叩首。有了這個都亭侯的爵位,士家的家門也能有所提升。以後就算進入中原,也不會被一般的世家看扁。
昔日進入中原求學的痛苦,也只有士燮和士壹才能明白。提到自己來自蒼梧士家,那些高門子弟會反問一句:「蒼梧在哪裡?」知道是交州下轄的郡,又補充句:「那種地方,也有士子?!」
若膽敢動手,反而會被說:「窮鄉僻野的小民,就是不懂規矩!」於是所有人都會疏遠,孤立,以至於最後在這裡根本混不下去。
士燮幾乎是忍了又忍,甚至被罵了還要笑著回答,儘量在不丟臉的情況下陪笑。久而久之,才會引起一些真有才學,而且同樣看好有才學之人的士人,這樣才有了交際。
最後經過引薦,才認識劉陶,這才拜入他的門下,學習《左氏春秋》,最後才被舉為孝廉,只說補任尚書郎這『補任』二字,就說明這個過程多麼不容易。
自然而然,少不得送回不少的回禮,規模更勝之前,也多虧了第一季的作物已經開始收穫,士家的府庫又開始充盈起來的關係。
對於士徽來說,除了一個東中郎將以外什麼都沒有撈到,關鍵是士燮送出去那麼多的東西,搞得他想要慫恿士燮再招募一批平民都做不到。
話雖如此,東中郎將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這個東中郎將又稱之為左中郎將,這是黃巾作亂之中,皇甫嵩擔任過的職位。以他這個年紀,入伍一年就達到這個高度非常難得。
只是不能好好招募一波百姓,心中難免有些不爽。看著黃金餘額六十多萬單位。想著既然升官,那麼運氣應該不錯,要不,乾脆來一次設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