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士徽計斬西門慶(上)(2/2)
說這句話的時候,西門慶也沒有忘記看看兩人。錢萬是誣陷,不過顯然意識到西門慶站在他這一邊,表現得非常謙和,卻帶著無比的自信;孫青卻是嚇了一跳,誠惶誠恐的站在那裡,若仔細看,雙腿有些發抖。
昨天的事情歷歷在目,孫家被誣陷偷了錢家的牛,同時還私宰,爺爺因此入獄。父親氣不過,頂撞幾句,被定為咆哮公堂,打了二十個板子,拖入牢中。當時的場面,他都看在眼裡,二十板子後,父親屁股鮮血淋漓,生死不知,讓他氣憤的同時,又被嚇了一跳。
「主簿,昨天命你前去陡嶺里那邊調查,查得怎麼樣了?」西門慶看著孫青的這般慫樣,頓時知道這場官司必然打贏,於是當即詢問主簿。
「屬下昨天派人前去勘察,丈量了孫家和錢家的土地,同時檢驗兩人的田契,結果發現孫家的確侵占了添加五十畝的田地,如果錢家所言非虛,這件事情至少已經拖了二十年!」主簿言辭鑿鑿的說道。
「他說假話!」主簿剛剛說完,卻是有一個女童走了出來,「我昨天在陡嶺里看了一天,那主簿只是派人隨便去那裡看看就走,根本沒有仔細勘察測量,對比過田契!」
「哪來的頑童,可知道這是公堂之上,豈能容你如此胡鬧?」西門慶看了看主簿,他知道丈量的事情是走個過場,不過這個主簿也未免不當一回事了。也是要誣陷別人,這表面功夫越是要做得到位,否則的話如何讓人信服?
只是打狗還要看主人,主簿是他的人,自然是不能容許別人質疑他的,於是出面斥責。
「哼,我且告訴你,我乃富春孫家三女孫尚香!」女童自豪的高呼道。
「富春孫家,在臨湘這邊如此放肆?這小女孩的長輩呢?」西門慶眼睛轉溜了一下,這個富春孫家有點耳熟,他得知道一下是不是能惹。
「大人,是破虜將軍孫堅他們家!」主簿低聲提醒道,「不過孫堅已經隕落,長子孫策,次子孫權和三子孫翊,已經帶著孫堅舊部投靠關中偽朝。剩下這些孤兒寡母,刺史大人(士徽)也只是偶爾拜訪,似乎並不太看重……」
「這可麻煩了,你說你怎麼不仔細一些?若是沒有這件事情,我何必如此被動!?」西門慶聞言,到底還是有些鬱悶。富春孫家哪怕已經沒落,嫡系子嗣還投了關中偽朝,只要還有和士徽接觸的可能性,那麼就必須要小心。
「主簿,你豈能如此敷衍了事?」西門慶猛地一拍驚堂木,「我命你去調查,是為了今天審案所需,你居然如此敷衍了事,豈非讓人心寒?著你再去調查,這次給我調查得仔細一些,至於處罰,罰你半年俸祿作為處罰,可有異議?」
「屬下甘願受罰!」主簿頓時就知道,西門慶還是不敢得罪富春孫家,於是只能乖乖受罰,反正跟著西門慶,這段時間的主要收入反而不是俸祿。
「哼,不僅是今天的事情,昨天的審理也有問題!」卻不想女童居然還不依不撓,「昨天定案,只說是孫家偷了錢家的牛,還私宰?結果本小姐親自前往陡嶺里調查,結果卻不是如此,那條牛的其他骨頭,雖然被錢家打算銷毀,不過卻被貪心的下人偷走打算回去熬湯,之後處理不當,被本小姐已經找了出來!如今那下人已經承認,錢家並未丟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