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刑紫月的日常一天(2/2)
聽了刑紫月的推理,眾人全都是一臉的震驚——然後很快全都變成了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一名警員驚叫道,「刑顧問,你的推理太厲害了。」
「真是天才,竟然連這樣的過程都能推理出來,而且如此的環環相扣,沒有一絲的漏洞,簡直讓人難以置信。」理察警長也跟著喊道。
「果然不愧是被稱為超感神探的貝爾德拉小姐!」一個圍觀群眾也跟著喊道。
其他人也紛紛露出嘆服的表情,有的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有的則是不明覺厲,似乎還沒想通這推理的過程的樣子。
那個叫琳達的女人,先是一陣震驚,然後卻忽然笑了起來,「但是你沒有證據,這個房子的窗戶和們都是從裡面鎖著的,你憑什麼認為是我下的手呢?如果是我殺的人,我又是怎麼離開的呢?」
聽到琳達如此質問,眾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刑紫月。
「很簡單,如果我推測沒錯的話,你應該是從閣樓的窗戶離開的,理察警長,請讓你的警員去檢查一下二樓閣樓的窗戶看看是否是開著的。」刑紫月一臉從容的說出了謎底。
那警長立刻拍了幾個手下去勘察二樓的閣樓,果然,二樓的閣樓窗戶大開著,而且有兩個明顯的帶血的腳印,正是琳達的鞋。
這下子,周圍的圍觀群眾和警察們都一起發出了嘆服的聲音。
那琳達一臉的慘然,「沒想到竟然還是被發現了麼,沒錯,莉莉是我殺的,我本不想這麼做的,我希望跟她分手,因為我有我的家庭,但是她死活不同意,這都是她逼我的。」
琳達說完,就被幾個警察押送去了警察局。
而今天這場密室殺人案件,也終於艱難告破了。
「幹得好刑顧問,這次多虧了你,否則這麼複雜的案子,以我們警局的力量是很難破獲的,你果然不愧是專業人士。」看著琳達被押上警車,理察警長十分感激的說道。
刑紫月微微點了點頭,「沒什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這是我的工作嘛,如果你真的要感謝的話,一會請我喝一杯吧。」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
十幾分鐘後,警長和刑紫月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吧。
「為了合作愉快乾杯。」
「乾杯。」
「老實說,我還是想不通你是怎麼做到的,如此複雜的案件,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根本沒有頭緒可言。」那警長一臉敬佩的說道。
刑紫月喝了一口杯子裡的牛奶,「我對此也沒什麼概念,或許這就是一種天賦吧,一種被詛咒的天賦,就因為這種天賦,我見了太多的死亡和殺戮,見了太多的邪惡和悲劇。」她的口氣中透出幾分滄桑和幾分憂鬱。
那警長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說起來,你當偵探有幾年啦?」
刑紫月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從我七歲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五年了吧。」
警長感慨的點了點頭,「五年的時間,的確足以改變一個人了,或許你應該休個假。」
刑紫月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休假會讓我感到放鬆,而對於一個隨時遊走於生死邊緣的偵探來說,放鬆可是會要人命的,只是有的時候我有些懷疑,自己的行為到底是否有意義,在抓捕了這麼多的罪犯之後,這個世界似乎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刑紫月一副看透世事的滄桑口吻說道,和她那稚嫩的面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不過理察警長似乎並沒有發現這種差異,反而贊同的點了點頭,「的確,我們這幫老傢伙還指望著你呢,只要有你在,什麼案子都不在話下,聽說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你解決不了的難題呢。」
刑紫月搖了搖頭,「並非如此,仍然有一個問題是我一直追尋卻無法解答的。」
「額?什麼問題?」警長好奇的問道。
「這個問題就是——我的父母是誰,我六年前我就開始追查這個問題,我走遍了世界各地,跟各個國家的情報機構打夠了交道,然而卻一無所獲,正是為了找到答案我才成為了一名偵探,不過我有一種預感,或許這個答案很快就會出現了。」刑紫月說著,將杯子裡的牛奶一飲而盡。
「再見了理察警長,我還要回去寫暑假作業呢。」一邊說著,一邊抖了抖風衣的衣領,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