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木紅魚的往事(2/2)
木紅魚靠著椅子面朝夕陽,紅光照射在臉上卻是一片頹色。
好一會兒才輕聲說道:「可以啊,也沒有什麼。」
張太平沒有說話,在等待著她開口講述。
木紅魚沒有急著講述,而是朝著身旁的傅紅桃說道:「傅姐姐能不能幫我泡一壺金銀花茶?」
傅紅桃聞弦而知意。猶豫了一下之後便點了點頭進了屋子,沒有再出來。
張太平看著傅紅桃走進屋子,依然沒有說話。
木紅魚從進屋的傅紅桃身上收回目光朝著張太平淡淡地笑問道:「是不是奇怪我為什麼要將傅姐姐支開?」
張太平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木紅魚將整個身子都埋在輪椅當中,紅光籠罩全身,聲音有些不真實的樣子:「因為這件事情就連我姐姐都不曾知道。」
張太平眉頭微微挑了挑,難不成還和木紅鯉有關係不成?只是沒有問出來。
木紅魚沒有理會張太平的沉默說道:「知道我姐姐為什麼現在還單身嗎?」
張太平被這個無厘頭的問題問住了,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是要求太高了吧,一般上像你姐姐這種這種本身條件太高的美女首先會讓很多人望而卻步,如果要求再高點的話沒有男朋友也很正常。」
木紅鯉搖了搖頭輕笑道:「她本來是有一個男朋友的,不過被我殺了。」
張太平眉頭擰在了一起,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木紅魚笑了笑,不過臉上的表情很奇怪:「怎麼,很不可思議嗎?」
張太平面上的表情變得平靜下來,至於殺人他也幹過不少,只是驟然聽聞這個姑娘說道殺了人吃了一驚,隨後就沒什麼感覺了,只是靜靜等待著聽裡面的緣由。
「當然,我這個樣子是不可能自己動手的,雇的人而已。」木紅魚整個身子蜷縮在輪椅當中,雖然臉上帶著笑容,然是在張太平眼中那無疑是比哭還難看,在陽光中卻像是一個蜷縮在黑暗中的小女孩。
張太平輕聲問道:「是哪個男人吧你的腿弄成這樣了?」
木紅魚點了點頭:「這件事情說起來就話長了,得從我家裡開始說起。」
張太平看到她難得有如此談興,便說道:「沒事,說吧,我有的是時間。」
於是接下來木紅魚就講述了一個貌似小說裡面但卻真實發生的故事,有點狗血,卻也殘忍。
「我爸爸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他草根出身,但卻在自己身邊編制了一張大大的網,可以覆蓋整個關中地區的網,這張網保護著他也保護著我們家人。而我母親是個世家子弟,簡單地說就是我父親和母親的結合是不被她家裡面允許的,所以直到現在我都沒有見過所謂的外攻擊面。」說著看了看張太平臉上的表情笑問道「張大哥聽到『世家』兩個字不感到驚訝嗎?」
張太平聳了聳肩膀們有說話,空間的存在已經大大地擴張了他神經的柔韌姓,一般是不會驚訝的,就便是現在有人告訴他天上有超人在飛他也能坦然接受。
木紅魚繼續說道:「有一天,我爸爸死了,也是車禍。很可笑的是整個網中一片平靜,就像這是所有人默許的一樣。之後我和姐姐接收了遺產,不過姐姐偷偷地將所有的東西劃在了我的名下,然後持著比之我父親更大的魄力或者說瘋狂勁兒開始大刀闊斧地剷除、拉攏、打壓。*走*死了一部分,又迎合了一部分,將我父親編織的那張網編製得更加牢固。於是出現了一個男人。」
張太平想了想,這個男人應該就是整個小故事的關鍵人物了。
「很可笑地是,這個男人不知怎麼地就和我這個女神般的姐姐處在了一起,亦如當年我的父母那樣。我不是嫌棄他的出身,只是我自身有著一種誰也解釋不了的強大感應能力,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這是一條白眼狼,雖然那個時候他看上去很符合一個努力向上爬的鳳凰男的形象。」
張太平眼睛閃了閃,對於木紅魚所說的這種能力他也觀察到了,院子裡面的所有動物就是很好的證明。
「不知怎麼地,他就知道了所有財產都在我名下這件事情,開始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我也給姐姐說過幾次他的壞話,在姐姐耳朵裡面應該算是壞話吧,不過你應該可以想像,我姐姐這種女人一旦陷入了愛情當中有這麼會接受別人的意見。於是有一曰車禍發生了,不過誰也不知道的是在車禍發生之前我已經被注射了一種不知名的東西,全身就行一個植物人一樣只有大腦裡面能活動,但是眼皮都不能眨一下。」
張太平自己記下了這句話,應該就是這種東西導致她現在的這種狀況。
范茗整過程中出了剛開始心情有點低沉之外,其它時候沒有任何的不良反應。又輕笑著說道:「天見可憐,我不但沒有死在車禍中,而且還清醒了過來。別人還在調查著這件事情的時候我拼著感覺直接將目標鎖定在了他的身上,查出了一些事情。呵呵,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於是後來又發生了一次車禍,這個男人就死了。這就是全部過程,是不是像聽小說一樣?」
張太平搖了搖頭,和自己的經歷比起來,這已經算是在普通不過的事情了。對其他的事情並不是很關心,只是問道:「這麼說來,導致你腿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主要是因為車禍前注射的那個東西了?」
范茗說道:「我也不是很確定,因為車禍當中確實碰到了腿上面動過一次大手術,到底是因為藥物還是因為車禍就不曉得了。」停了一下又問道「大哥好像不是很驚訝的樣子?」
張太平笑了笑問道:「那我應該是怎麼樣子?」
「一般人聽到這樣的事情怎麼也不會像張大哥這樣淡定的。」
「那要不是一般人呢?」
「不是一般人?難道大哥還是特殊人?」
張太平湊到她跟前神秘地笑道:「我以前可是混過黑社會的,哈哈。」
「哦?那張大哥也說說以前的事情吧。」
張太平笑著說道:「這些事情以後有的是時間說,先自愛還是先說說你這腿的事情吧。」
「好吧,你說吧。」木紅魚靠在椅子上面。
張太平說道:「我會將你受傷的原因詳細地告訴老爺子,這樣他才能夠找出具體的病人,也就有望治療好。」
「真的能治療好嗎?」她之前根本就沒有抱過這個希望。
「只要知道原因就能治療好。」張太平給了肯定的回答。
「那好吧,不過你別將這些事情告訴我姐姐就行了」說到這裡有些沮喪地揮了揮手說道「算了,想來姐姐早已經知道事情的始末,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整個人又頹了下去。
張太平看著披著夕陽紅光的她說道:「這件事情你並沒有做錯,呵呵要是我的話,可能做得比你更激烈。」
「真的嗎」
木紅魚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在屋子裡面談心的范茗和行如水出來了,後面還跟著端了一壺茶水的傅紅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