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2/2)
一般來說橡樹、柳樹、山核桃樹、雪松、鐵樹、百榆、檜樹、樺木和鐵杉木都是很理想的制弓材料。
找了一個僻靜無人注意到的地方進到了空間之中,在空間中的山上尋找了一遍,只有山核桃樹和柳樹,張太平並不是很滿意。在他看來既然製作就只做一把上檔次的弓,所以木材就不能那麼簡單了事了。
紫杉是理想的制弓材料——所有古老的英格蘭長弓都由紫杉木製成。
但是空間之中並沒有紫衫木,想來在外面的大山里也不容易找到。於是就將主意打到了鐵木身上。
鐵木又稱鐵黎木,木質堅硬,硬度不遜於鋼鐵,分量極重。長期埋在地下或浸泡水中也不會腐爛變形,因而,鐵黎木常被用於打造家具、建築、造船、橋樑和機械製造。
木紋接近交錯狀,紋理細密整齊;心材呈暗綠褐色或黑色,邊材呈淡黃色;木質有天然油姓分泌物,具備微弱的光澤。
這種鐵木上分泌的天然油姓物質卻是一種沾染不得的東西,如果對這個不過敏的人沾染了還好,最多就是難以洗掉在身上多保持一段時間罷了,但要是沾染到了對這個過敏的人的身上,那可就了不得了,洗都洗不掉,會直接導致全身都起紅色的小疙瘩,而且瘙癢難耐又不能用指甲去撓。大部分人都是對這個過敏的。
木材新切面清香撲鼻,鋸解時芳香四溢,木屑呈綠色且發粘,浸水水色也為淺綠或深綠色。乾燥十分不易,一般採取陰乾的辦法,也正是這個原因才使得木質特別有韌姓適合做弓。加工後木材表面油姓較強,光澤耀眼,看上去美觀。
不過現在是沒有鐵木,也就做不成了。山上倒是有,但也得等到明天才能上山。
趁著沒事過去問了問王朋,他已經抱怨了好幾次張太平進山沒有帶著他,之前的幾次進山都是有著特殊目的不方便帶人,這次沒有滿是特殊目的,便準備和王朋一同前去,也省得他老是在嘴上嘮叨。
聽說張太平準備金山,王朋不問做什麼就答應下來了。
沒有什麼急事兩人,兩人就商量著吃過早飯再進山。
第二天走在進山的路上的時候王朋才想起來問道:「大哥準備進山做什麼?」
張太平回答道:「準備砍兩棵鐵樹回來。」
「砍鐵樹做什麼?」王朋不解。
「前兩天見人進山背了一把大弓,也想要製作一把,鐵木就是用來做弓的。」張太平回答道。
王朋好奇地問道:「誰進山背弓了?我怎麼沒有見到?」
「我也不認識,你沒有見到是因為走的是東邊沒有走這裡。」
「那大哥能不能給我也製作一把弓箭?」王朋眼睛放光地朝著張太平說道。大多數男人對於弓箭還有槍這種東西都有一種喜愛。
張太平點頭道:「小事一樁!」
走在南邊山叫下的時候遇見了背著雙手在玉米地邊查看玉米的錢老頭。
「錢錢叔,幹什麼呢?」王朋嘴快差點喊成了「錢老頭」,幸好范明過來改正了。其實大家在背后里面喊他錢老頭到沒有什麼惡意,只是小時候調皮搗蛋的孩子屁股蛋子上沒少受它的巴掌,所以稱呼他為「錢老頭」就成了從小到大的一種習慣。
「看苞谷捏,你倆幹啥去?」
張太平笑著說道:「進山看看能不能砍一兩棵鐵木回來。」
「鐵木?」
王朋說道:「對!就是鐵木,回來做兩把弓箭玩玩。」
要是單單王朋一個人說是砍鐵木做弓箭玩玩,錢老頭早就開口將他罵回去了,但是又張太平在的話就又另當別論了。以張太平現在在村子裡面的地位和威望以及為村子裡面做的那些事情錢老頭也不可能破口大罵,只是皺著眉頭問道:「做弓箭幹什麼?」
張太平笑著說道:「進山的時候帶著獵槍不方便,讓人看見了也不好,還是帶著弓箭方便。」
錢老頭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咱們山裡面的規矩是砍幾棵樹就種上兩倍的樹苗,到時候別忘記了栽樹苗。」
張太平點頭應是。
看著兩人說笑著進山去了,錢老頭最裡面念叨著:「弓箭。」心裏面卻想著自己是不是回去也製作一把。
拐過了玉米地之後確定錢老頭聽不見兩人說話的聲音了王朋才抱怨道:「這錢老頭管的也太寬了吧?」自小落下的心理陰影,別看他王朋在外面人面前是一個二愣子,但是見了錢老頭絕對是老鼠見了貓。
張太平笑了笑沒有說話,村子裡面有這麼一號人並不是壞事,而是好事情,只有像他這樣的人才能時刻提醒著人們遵守作為一個山里人所應該遵守的規則。
走的時候並沒有帶上獅子和鬼臉,不想走到半路上的時候阿黃卻是從一個坡頭上跳了下來。
「靠!差點嚇死我了。」王朋被突然跳出來的阿黃嚇了一大跳,拍了拍胸口說道「怎麼神出鬼沒的?」
阿黃嘴角還帶著一絲血跡,顯然是剛飽餐了一頓。這傢伙現在一般都是在家周圍的果園子或者山間遊蕩著,餓了就自己解決了,只有到了晚上才會回到家裡去。
張太平將阿黃帶著血跡的嘴撥開說道:「正好遇上罷了。」
「唉,我記得以前阿黃只有這么小的樣子,」說著比劃了一下阿黃以前的大小「現在怎麼這麼大了,大哥是怎麼餵養的?我到時候把我家那隻小狗也為養成這樣。」
「能有什麼方法?就那樣餵著唄,一曰三餐不少就是了,長的大小和餵養沒有關係,這是品種的原因。」其實張太平是說了謊的,阿黃以前也只是一條很普通的小黃狗,是因為空間泉水的原因才有了變化的。
但這個原因是不能給別人說的,也無法說明。
試想誰會相信一隻狗會被水餵成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