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2/2)
「就是剛才周人感覺頭暈噁心,好一會兒都反應不過來。」木紅魚說道。
張太平說道:「就是我剛才都有著同樣的感覺,更遑論你們了。」然後又朝著蔡雅芝說道「把消腫的藥取出來,范茗剛才又碰了一下。」
蔡雅芝把藥取出來看著范茗說道:「你捂著怎麼擦藥呀?」
范茗出來後就一直用手捂著額頭不好意思讓人看見額頭上面的青疙瘩。
雨一直下了半天,到了下午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午飯也這會兒才吃,吃飯的時候張太平說道:「要是沒有冰雹的話,這場大雨還是一場好雨呀,可惜了。」
蔡雅芝也感嘆道:「對呀,要不是冰雹,這場雨過後今年的苞谷就有個好收成了,但是有了這場冰雹,是好事還是壞事就不知道了。
吃過飯張太平說道:「我出去走走。」然後披上一件衣服朝著村子裡面走去,鬼臉也跟了過去。
地上的一層冰雹早已經不知道是消融了還是被雨水沖刷走了,現在不見一個影子,只是消散冰雹吸收了打量的熱使溫度有了短暫的降低,大夏天的竟然像是到了秋天一樣。
雨下得很急,山木黑清洗一新,空氣中也瀰漫著泥土和青草樹木的氣息,讓人有種肺腑舒坦的感覺。
村民們也都紛紛從屋子裡面出來了,路上面遇見了老村長,急匆匆地朝著地裡面走去了,連張太平走到跟前都沒有發現。
張太平問道:「老叔這麼著急著做什麼去呀?」
「哦?大帥呀。」老村長停下來說道「還不都是那場突然降下來的冰雹惹的禍,我地裡面去看看都有什麼樣的損失。唉!」長長嘆了一口氣。
「那一同去看看。」張太平說道。
向著地裡面走的時候老村長問道:「剛才下雨的時候我看你提著西瓜給人送,地裡面損失怎麼樣?」
張太平聳了聳肩說道:「西瓜地裡面基本上是沒有好瓜了。」
「那損失也不小了,你的要是這樣,王老槍的也肯定這樣了,唉!」
張太平說道:「這會兒西瓜也快下架了,藤蔓上面的瓜不多了,也沒有損失多少。」
「這樣就好了。」
兩人先到王老槍地裡面的時候,那兩口子正在請裡面地裡面被砸得不能吃的西瓜,地邊上已經堆積了一大堆了,看上去讓人有點心疼。
老村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惜了呀,可惜了。」
「誰說不是呢。」王老槍過來給兩人一人發了一根煙說道「幸好這冰雹是西瓜快玩的時候下的,要是再早二十多天那可就真的是不讓人活了。現在這些個就只能拿回去餵豬了。」
在王老槍這裡看了一會兒,兩人又朝著王順友的地裡面走去。王順友夫妻倆正穿著高筒橡膠靴子在地裡面來回走動查看西紅柿秧苗的情況。」
「怎麼樣?」老村長過來後朝著王順友問道。
王順友從第裡面出來想取煙,不過滿手都是泥巴,尷尬地笑了笑。
張太平說道:「剛抽過了,你就不要取煙了,先說說地里的情況怎麼樣?」
王順友有點慶幸地說道:「還好冰雹下的時間不長,被打壞的秧苗不多,我這會兒正補栽呢。」
老村長也長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如此就好。」王老槍和王順友可以說是村子裡面的模範,現在又好幾十雙眼睛在看著呢,要是讓一場冰雹毀了,那可就不僅僅毀的是兩家的作物,而是毀了整個村子人銳意發展的勇氣和信心。
從地里往村子裡面的時候老村長明顯輕鬆了許多。
張太平笑著說道:「老叔是在擔心這個會打擊村民的積極姓?」
「是呀,村民們好不容易有了積極姓,要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有了退縮那就不好了。」
張太平笑著說道:「其實這個老叔完全不用多擔心的,之前已經有了宋蘭家和韓苗苗的家的成功,再加上現在店面裡面可以看得見的實惠,大家掏空心思向上發展已經是必然的了。」
兩人回到村子裡面的時候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處,中間還不斷有著濃煙冒出來。
「出了什麼事情了?」老村長過去問道。
前面的人回過頭來看到是村長和張太平,讓開路說道:「真實怪事了,著大雨天的,這棵枯樹竟然冒煙了。」
「有這種事情?」老村長心中也是驚奇。
張太平身高足夠,不用擠進去就能看清楚裡面的情況。這棵大樹在村子裡面已經有了些年歲了,不過早已經不知因什麼原因枯死了,但是在這裡也不礙什麼事,所以也就沒有人將它伐倒。這會兒上面一片漆黑,像是被剛剛用火烤過似的,一股股的濃煙正從樹中的空洞處冒出來。
老村長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有人回答道:「不知道呀,沒下雨之前還好好的,下過雨之後反而著火了,真實怪事呀!」
「下雨反而著火了?」老村長很是不解。
「對!就是這樣。」
聽到他們這樣說道,張太平心中一動忽然有了一些想法,繞著樹身轉了轉,又用手在上面摸了摸,最後終於確定了,朝著周圍的人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是被雷擊了。」
周圍的人聽過之後嘩地一聲喧鬧了起來,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被雷劈了?」老村長若有所思地說道「大帥,說說你的看法。」
張太平壓了壓手讓周圍的村民們安靜下來繼續說道:「大家還記不記的下雨期間有一聲悶雷好像在耳邊炸響了一樣?」
「記得,記得呀,那一下差點沒有將我嚇死呀,頭都暈了好一會兒呢。」有一個人說道。
張太平說道:「那一聲雷就是劈在了村子裡面,應該是披在了這棵大樹上面,要知道天上的雷電擊下來的熱量連鋼鐵都能融化了,更別說是一棵樹了,能瞬間就讓這棵樹著火了,下去也不起作用。」
「還好是劈在了這棵樹上面,要是劈在誰家房子上面那可就不得了了。」有人心有餘悸地感嘆道。旁邊之人紛紛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