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開會(1/2)
屋子裡面的擺設是一副農家小屋的場景。
張太平開口問道:「這個院子是做什麼的?」
「你進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大門上的牌匾嗎?」陳國士的一起之中還帶著一絲的不滿。
張太平曉得自己剛才的態度實在是惡劣了,她有些情緒在裡面也實屬正常,沒有太在意地說道:「我進來的時候沒有走正門。」
「這樣呀。」陳國士輕笑了聲「這裡是一個簡單休閒的地方,可以燒烤、下棋、打牌以及喝茶,後面還有個魚塘可以釣魚。」
張太平點了點頭,有可能是打著什麼會所名號的農家樂罷了。
顯然陳國士對於張太平還是欠奉好感,進屋之後便坐在了桌子旁邊,連倒一杯水都懶得動手了。
趙清思黑她關係如此親近自然明白她心裡所想,便自己站起來準備給張太平倒水。
陳國士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坐著吧,我來!」
晚上稍稍吃了點東西之後就休息了。張太平看著在自己懷裡面迅速進入睡眠的趙清思,一時之間腦子裡面的思緒有些混亂。一會兒是激動,一會兒又是有些對蔡雅芝的愧疚。
第二天一早上趙清思醒來之後便感受到了張太平的存在,說起來來年個人的結合有些突然與衝動在裡面,但是卻沒有什麼後悔的。看著張太平熟睡中都皺著的眉頭,伸出手輕輕撫了撫。
張太平被額頭上面的手驚醒,猛地睜開眼睛,對上的是一雙明亮的眼睛。
「很煩心嗎?睡夢中都皺著眉頭。」趙清思輕輕地問道。
張太平搖了搖頭,用手輕輕撫著她正孕育生命的地方。
趙清思將頭貼在他的胸口上,聽著將建有力的心跳聲,說道:「如果你是為了我的事情煩心的話是在沒有必要,當時我就說過,不會打擾你的生活和家庭。只是需要的時候你能在身邊就可以了,就像這樣。」
張太平苦笑著說道:「這樣的事情可不敢再來幾次了。」
「我只是打個比方罷了,這樣的事情以後不會做了。」
張太平呼出一口氣說道:「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
趙清思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麼公平不公平的,安知著不死我想要的結果?而且孩子就是給我最大的公平了。」說著輕輕撫著自己的肚子,臉上流露出母愛的光輝。
張太平有時真想將所有的事情給蔡雅芝和盤托出,不過這也只是一個想法罷了,在沒有弄清蔡雅芝的態度之前說出來不但不是解決的辦法,還有可能毀掉那份來之不易的溫馨生活。
「不管怎麼樣,還是先回去吧。」張太平說道。
趙清思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回去,回去的話大肚子怎麼解釋呢?」
張太平被問住了,對呀,未婚的女人挺著個大肚子卻是不好解釋,雖然這個社會已經很開放,但是並不缺少那這種事情說事的人,流言蜚語也能殺人呀。
「你想一直住在這裡直到孩子出生嗎?」
「是的。」趙清思說道「這裡環境很不錯,而且還有國士照顧著不會出什麼事情。等孩子出生了在回去。」
張太平還能說什麼?他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又在這裡陪伴了她兩天之後才在她的催促下離開了。
看著張太平轉身離開,趙清思眼中才顯現出一些不舍來。
趙清思的表情變化全都落入了陳國士的眼中,她出聲道:「既然捨不得,為什麼還要將人趕走?」
「有舍才有得!」趙清思笑了笑說道「他並不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反而是一個相當戀家的人,太多的糾纏最後只能讓他心生厭倦,這樣就挺好了。」
卻說張太平離開之後也沒有將兩隻大鷹收進空間,就讓它們跟隨在天空之上。
他的姓格上有些怪異,有的時候殺伐果斷,殺人時的冷酷連自己都感到害怕,但是遇到兒女情長的事情時又有點優柔寡斷、進退維谷的感覺,不知道怎麼個處理方法好。
回去的時候並沒有來的時候那麼緊急,所以沒有一味地趕路,而是稍稍留意了一下沿途的風景。
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了。
「回來了。」蔡雅芝見到張太平舒了口氣說道。張太平到四川去之後她在家裡面一直提心弔膽的,現在張太平平安回來她一直提著的心才放下來。
「回來了。」張太平點了點頭。
「事情怎麼樣?」蔡雅芝有點好奇他到四川去都遇到了什麼樣的事情。
「沒什麼,過去之後雨已經停了,雖然確實發過水,但是沒有造成什麼大的危害。」張太平說完就朝屋子裡面走去。
蔡雅芝見張太平談姓不高就沒有再多問,只是以為他這次出去太累了,所以就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說道:「你先休息一會兒,飯馬上就好了。」
吃飯的時候丫丫詢問道:「爸爸,你做什麼去了?」
張太平笑著說道:「爸爸去四川辦了一趟事情。」
「大哥去四川了?」范茗驚奇地問道「怎麼走的時候都不說上一聲,不帶上我。」
張太平瞥了她一眼說道:「這次是去處理了一些事情,又不是去旅遊,下次再去的時候帶上你吧。」
「那大哥準備下次幾時去呀?」范茗停下筷子問道。她以前由於怪病的原因只能被困在小屋子裡面與世隔絕,什麼都接觸不到。而現在怪病雖然還沒有徹底根除,但是已經能像正常人一樣群居生活了,所以她便像是一隻脫出籠子的鳥兒,什麼地方都想要去看看去玩玩。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總之近期是不會了。」張太平邊吃飯邊說道。
「近期不會了呀?」范茗有點悶悶不樂。
吃晚飯之後張太平就給老村長去了個電話,那天本來說是要伐那株金絲楠木的,但是早上的時候他臨時有急事出去了,所以樹就沒有伐成,事情就擱淺了幾天。
「大帥,你這幾天到哪裡去了?」老村長接通電話之後首先發問。
張太平回答道:「出了一趟外地,中午剛剛回來,這不就趕緊給你打電話了。」
「吃飯了沒?」老村長問道。
「剛剛吃過了。」
「吃過就好,你趕緊過來咱們合計合計伐樹的事情。以前不知道價值放在那裡沒什麼,但是現在知道了它的珍貴,再放在那裡我這心裏面就整天提心弔膽的。」
張太平估計老村長這幾天連覺都沒睡好,畢竟上了千萬的東西對一個山里人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了。
笑著說道:「好,我這就過去。」
走到楠木樹旁邊的時候就遇見了急匆匆趕過來的老村長,而且王貴也從旁邊走了出來。
「大帥也,你這幾天棵把我給害苦了,你這是要我這把老骨頭的命呀!」老村長一見面就大吐苦水。
張太平有點背唬住了,問道:「老叔這話從何說起呀?」
老村長緩了一口氣將旱菸點起來說道:「你不知道這幾天我和王貴是怎麼過來的,都不敢離開這棵樹了,兩個人不分早晚地在樹旁看守了三天!」
張太平愣了愣,難怪王貴剛才從旁邊走了出來,原來是一直在暗中看守著楠木樹。砸吧了一下嘴說道:「沒有必要這樣吧?」
王貴聳了聳肩膀攤手隱晦地指了指老村長表示無奈。
老村長搖了搖頭說道:「怎麼沒有必要?這現在可是大家的公共財產了,要是這幾天沒注意讓誰在上面砍走了幾條樹幹怎麼辦?」
張太平本想說沒有人知道這棵樹的價值,在這裡擱了幾十年都沒有人動一動,那會突然就有人砍掉枝幹,不過看著老村長堅持的樣子,並沒有和他爭執,而是打了個哈哈問道:「那老叔有沒有開會將這件事情通告全村?」
「還沒有呢。那天本來就要說這件事情的,但是你突然不見了,我就沒有說出去,準備在砍伐之前再說出去,一面時間久了節外生枝。」老村長吐了一口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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