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切磋(2/2)
「有什麼事情嗎?」張太平疑惑地問道。
迎賓小姐微微掬了掬身子說道:「對不起打擾您休息了,是這樣的,剛才有一位先生說是您在火車上認識的朋友,讓我給您遞上來一封信。」說完遞給張太平一個信封。
張太平立即就想到了火車上面那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對著迎賓小姐說道:「麻煩你了。」將信封收了過來。
迎賓小姐走後,張太平打開來,上面只寫了一個地址。張太平笑了笑,從今天中午下火車開始就一直感覺到後面有人跟著,但是卻沒有什麼敵意,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總不能直接過去將人家踢倒在地吧。
下樓來,向著眾人打了個招呼,便出了酒店。眾人知道他的身手,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張太平叫了一輛計程車將信紙上面的地址遞給司機,二十幾分鐘才到。卻是一個廢棄的工廠,離鬧市不近,這會兒顯得有點幽靜,再加上破敗的建築,烘托出恐懼的氛圍,一般人晚上決計是不敢獨自來到這裡的。
果然是那個在火車上面遇見的帶著鴨舌帽的男人。見到張太平過來了將帽子卸掉說道:「很高興你能來。」說著拍了拍手,旁邊亮起了幾盞燈。周圍除了被張太平在火車上面威懾嚇跑的六個毛賊之外還有另一個中年人,蹲在牆頭上面吸著煙。
張太平看了看那幾個支著燈的小青年說道:「這麼說來,你是為他們出頭了?」
卸掉帽子露出平頭的漢子點了點頭說道:「有這麼一部分原因,但是更多的卻是對你這個人感興趣,想要會會閣下的洪拳。」這個洪拳,是在火車上張太平故意流露出去的消息。
「就你一個人嗎?」張太平看了看牆頭上吸菸的另一個將頭埋在黑暗中的漢子說道。
對於張太平的公然輕視平頭漢子也不生氣:「就我一個人。你贏了的話,火車上面的事情咱們就一筆勾銷了,若是我僥倖贏得了一招半式,你壞了咱們的規矩,卻是得道個歉了。」
「哦,這麼說來,怎麼都是你們占利連了?」張太平戲謔地說道。
「不逞口舌上面的功夫,手底下見真章吧。」平頭漢子說完就攻了過來。
張太平還是閒散地站在原地,平頭漢子的手臂崢嶸,五指如鉤,顯然是在手上下過功夫的,是爪類的招式。張太平學武也是和爺爺學著強身健體的,老爺子從老不告訴自家的拳術是從哪裡學來,也不曾講述江湖上的事情,所以張太平雖以前功夫也還行,但卻算不上是江湖中人。後來得了空間身體素質發生了質的變化,現在到底有多強沒有個對比自己也不好估量,總之在在刀法上已經超過了當年張武夫老爺子的水平。對外面的武術流派並不是很了解,也就看不出對手使用的是什麼路數了,只是從出拳的招式來看應該是鷹爪一類的。
相比於健碩有力的臂膀來說,鐵鉤般的手爪確實有些枯瘦,從張太平面前划過帶起一陣風。
剛開始只是試探,張太平並沒有還手,輕挪了幾下步子躲過去。
錯身而過之後,平頭漢子又攻了回來。這次張太平沒有再躲避,而是身體稍稍向後傾斜,手掌看是緩慢且不輕不重地在其來不及收回的手上拍了一下。
挑開後的漢子沒有急著進攻,卻是臉色凝重了起來,張太平拿一下看似綿軟無力,但是切近皮膚之時爆發出來的勁道卻是實實在在的,拍得平頭漢子的手有點發麻。
平頭漢子眼神縮了縮說道:「你通曉的不僅僅是洪拳吧?」
張太平輕笑了聲說道:「我又何時告訴過你我只會洪拳了?」
「是我想當然了。」平頭漢子等手臂上面的疼麻消散之後五指張開有攻了過來。
這次張太平沒有再留手,不自覺地就用出了平時早上練習的太極,手臂在看似緩慢實若閃電地捏在平頭男子罩過來的爪腕上面,順著他手臂伸過來的方向輕輕一借力拉向前方,再往後稍稍一錯力,就聽見手腕巴登一聲響。
張太平下手不重也不輕,卸掉了中年漢子的手腕,甩出去之後也沒有乘勝追擊。平頭漢子也是硬氣,手腕被卸掉之後沒有吭一聲,自己另一隻手扶著搖晃了兩下,咔嚓一聲又按了上去。
張太平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自己眼神太變態反應力太強還是平頭漢子太弱反應太慢,總之他揮過來的手臂自己重視能從容應對。感覺有些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