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熬鷹(2/2)
鷹的眼神逐漸變得鋒利起來,如刀子般刮在張太平的臉上,張太平的眼神毫不退縮地瞪視著,它眼中的那點殺氣還嚇不了張太平。這一對視就是好幾個小時,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比拼的是耐力意志力還有體力。張太平以全盛的狀態面對它的虛弱期,是占了很大便宜的。
從哪褐色的瞳孔里仿佛看到了從小鷹一直成長為搏擊長空的天空霸主的全部過程。一隻小鷹從高高的懸崖上被父母強行推落下來,稚嫩的鳴叫聲換回的是耳邊嘶吼的風聲,第一次學會了飛翔;一隻兔子被抓破了腦門,第一次學會了捕食;一隻只大鳥被啄落天空,被利爪撕裂,第一次學會了戰鬥;空中翻滾,羽毛跌落,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終於奪得空中霸主之位;翱翔九天、鷹擊長空,一聲聲戾叫震懾蒼穹;直至最後一聲槍響,跌落雲端張太平在哪不斷收縮的瞳孔里看到了天空霸主的成長曆程,看到了艱辛、熱血、霸氣,這就是一隻鷹的一生。
一人一鷹又是對視了一天,張太平還好,只是眼睛有發紅的跡象,而鷹卻就點狀況不妙了,兩天已經沒有進食了,再加上傷痛,精神已經出現了明顯的不支,但是依然堅持著不肯服輸。
就在鷹的眼神中有一絲恍惚的瞬間,張太平突然放開全身氣勢,殺氣如潮水般湧出,對面的應立即就全身羽毛炸立,瞳孔縮成了針尖。它忽然從張太平身上感到了殺氣殺機,不由得全神戒備起來,後退了一步,翅膀也伸展了開來。
張太平繼續施壓,全身氣勢還在節節攀升中,對面的鷹終於有了一絲退縮,章台屁股依舊氣勢如虹、殺機盎然,直視著它的眼睛,給它一種「不服從,就死!」的感覺,鷹終於有了一絲退縮。
贏得服從並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卻需要一個強大的人去降服,動物的服從更強大的天姓使得它們只會服從於比它們更強大的個體。張太平強大道能讓它深深感到死亡的地步。
它的氣勢終於弱了下來,最後將頭轉到了一邊不再和張太平對視。張太平欣喜若狂,這是認輸臣服的表現呀,強忍住激動的心情伸出手撫摸在它的羽毛上面。這一次它晃了晃身體卻是沒有再躲開,任憑張太平的手放在羽毛上面。而且還將頭伸過來蹭了蹭張太平的胳膊,表示了一番親近。
張太平摸了摸堅硬如鋼的喙,說道:「看你這嘴和爪子都像刀子一樣鋒利,就叫作小金吧。」
它仿佛能聽明白張太平的話語似的,為自己有了名字而歡喜地長鳴了一聲。
考慮到它已經兩三天沒有吃東西了,就先給它喝了些空間泉水,精神立馬明顯地提高了一大截。然後張太平撕下來一塊兔肉放在它的面前,它抬頭看了看張太平,一口將張太平提在手裡的肉吞咽了下去。
張太平見這裡事了,便從空間中退拉出來,先不急著將小金放出來,養上個一天時間的傷,在空間中會經過差不多三十天的時間,到時候傷也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要頻頻給空間中送食物有些麻煩。
出到外面來時間已經接近中午了,房頂上的積雪一點一點融化成水,順著屋檐滴落下來,滴滴答答之聲不絕於耳。
屋子中只有在廚房做飯的蔡雅芝,其他人不知道哪裡去了,張太平也沒有問。而是找些事情做,清閒主要來自內心的安寧,而不是身體上的懶惰。取出架子車,將堆積在院子邊緣的積雪拉到河邊倒進河裡,這樣溶化後不虞弄得地面到處都是泥濘。
吃過中午飯,又找不到事情做了,張太平打開電腦上一會兒網,看了看花木網上面的最近新聞,又看了看各種水果的標價,搜索了一些在網絡上打GG的農家樂和莊園的信息,看人家是怎麼弄的,吸取一下經驗為明年的農家樂做些準備。
最後又登上了以前張大帥的企鵝號碼。當時在上初中的時候,那會兒騰訊正火熱著,同學們都以有一個企鵝號碼而自豪,張大帥也隨時潮申請了一個,裡面加了些同學,最後在社會上混又加了些在一起胡混的混混們。剛上線,頭像就嘀嘀嘀響個不停,一大堆消息涌過來。張太平逐個點開看了看,大多都是夏末秋初那段時間的信息,也多是混混發過來問怎麼不見個影兒。
只是有一個id為「平淡是福」的人發過來問了一句「混得不錯呀。」張太平確信自己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看了看發送消息的時間,正是他進城賣花木買電器的那一天。可能是認識自己的人吧,張太平如是想到,簡單回了個「嗯」然後就下線了。
移動著滑鼠猶豫了許久還是沒有登錄另外一個號碼,雖處於同一個天地之下,卻是不同世界之中的人了,即使相逢也應不相識了吧?又何必徒增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