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有女如詩(2/2)
而後又有人報價「十九萬」。
「十九萬兩千」
最後價錢停在了二十四萬五千上面。
田震東向著行衛平問道:「你不打算加一加價?」
行衛平笑著說道:「不打算了,雖然它已經沒有了病症,而且比以前更出色了,但是低價賣出去也算是賣出去了,好馬不吃回頭草了。」
幾位老頭都是笑著點了點頭,的確,低價賤賣出去再高價買回來,擺在家裡添堵的成分多于欣賞的成分,這種心情的家也都能理解。
叫到二十四萬的是一位老爺子,也是行內的老人了,大家都認識,有些威望,既然他出來叫價了,也就沒有人再跟他抬價了,而且這個價錢也基本上到頂了,沒有什麼升值的空間了,這位買回去估計也是純屬喜歡作為欣賞。
認識這位老人的都不再叫價了,但是卻有人不認識呀。
「二十五萬!」一個清脆悅耳的女生傳來,卻是那位一直低調坐在牆角,不言不語,也不曾叫過價的女子發聲了。
聲音很好聽,但其他人都更好奇是誰這麼不識趣這個時候叫價,都轉過身向著聲音來源看去,卻是一位帶著古典氣質的女子,恬靜婉約如畫中的大家閨秀,靜靜地坐在牆角,所有人都只覺眼前一亮,心裡第一個反應就是莫不是李清照從書中走了出來?
那位最後叫價的老爺子也看了看這位女子,不知是因為她的風采還是自持身份,反正是沒有再叫價。
張太平也看了眼她,就是那個一直在觀察自己的女子,這聲音竟然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腦子裡根本就沒有過這個女人的身影,仿佛一段記憶被刪除了似的,難道是記憶融合的時候遺失了部分記憶?
也不怪張太平這樣懷疑,腦部這塊區域是人體最為繁瑣奧妙的地區,現代的科學也只是能探尋很少的一部分。又是一個小小的震盪都能導致間歇姓失憶或者乾脆就是純粹姓的失憶,更別說是什麼劇烈的的震擊了,失憶甚至變成傻子的例子比比皆是,像自己那種情況沒見過先例,但是用腳後跟想都知道這種情況失憶都只是小事,而自己根本沒有什麼大問題,才只是好像,好像有些事情記不起來罷了。
張太平皺眉想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回去後有必要再從旁人那裡仔細旁敲側擊一遍,弄清楚到底有沒有是自己不知道或者記不起來的事情。
座下的眾人沒有和那位老人爭搶,現在更不好意思來欺負一個女子,更何況還是一個天香國色的美女。那位老人不再競價,就只有這位女子了。
女人旁邊也沒有熟識的人,更沒有人知道這位宛如畫中走出來的女子是什麼來歷,至於她是怎麼進到這裡來的估計也就只有東道主宋老師知道了。
「這位女女孩是什麼來歷?」田震東猶豫地不知怎麼稱呼這位女子,最後看了一眼還是稱呼為女孩,向著宋慧明問道。旁邊的人聽到也都支起了耳朵。
宋老師笑著搖了搖頭,田震東老爺子見如此也就沒有再多問,幾十年的交情了,能告訴自己也不會隱瞞的,現在不說話,肯定是不方便說了。旁邊的人見沒有想要的答案,都有些失望。
「張先生在想什麼?難倒不能賣給小女子嗎?」叮咚如泉的聲音又響起,不只是錯覺還是,張太平竟從中聽出了一絲調皮玩笑。
張太平從思考中回過頭來,看著如詩如畫般的女子,又有瞬間的恍惚。
定了定神:「呵呵,這株老金桂是姑娘的了。」
這位女子也不含糊,直接掏出一張卡划過去二十五萬。她自己略懂花木,這株卻不是為自己買的,而是要去見一位倔強的老人卻不知道那什麼當禮物,最後選擇了這株老金桂。
范茗眼尖地看到張太平看著這位女子愣了一會兒神,便有些不高興地撅起了嘴巴,看她的眼神也帶了些敵意。女子感受到范茗的眼神,投過來一個和善的微笑,讓范茗自己都為自己的小氣感到不好意思。
蔡小妹微微寒著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但卻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