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受傷的鷹(2/2)
錢老頭雖然經呀這麼長的刀怎麼藏在身上的,但是也知道這是秘密,沒有再多問,說道:「好了,這裡收拾完了。要不再在山上轉轉?」
張太平點了點頭,反正回去也沒有什麼事情,大雪封山,轉上一轉欣賞著少見的景色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兩人在山上轉悠著,也不打獵,錢老頭上山帶著獵槍純粹是防身用的,沒有想過用這個打獵,今天也沒有下套抓獵物的興致。
見天的天是徹底晴朗了,萬里碧空,蔚藍色如洗過一般,這種天色現在也就只能在臨近山的農村可以看到了,城市甚至一些小鎮都已經被污染的不成樣子了,天空中長年累月都飄蕩著一層灰濛濛的物質,晴朗的大晴天,也會是白蒙色而不是海藍色。太陽不錯,比昨天要強烈了許多,昨天雪基本上就沒有融化什麼,驚天才真正的開始融化了,兩人腳上都帶起積雪粘在鞋子上,不一會兒,鞋子外面就濕了。
冬曰的強烈陽光遠不如其他三季,但是在白茫茫一片的雪地的反射下也能刺得人睜不開眼睛。這也就是人在雪原上容易雪盲的原因。
張太平眯著眼睛環視了一下四周,忽然看見了一堆和這萬物全白格格不入的黑褐色。仔細定睛一看卻是一隻大鳥在撲閃著翅膀。張太平像錢老頭示意道:「那裡是什麼?」他是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是一個什麼東西。
錢老頭也用手遮著眼睛向那裡望去,看清楚了之後卻是有些不確定,揮了揮手道:「走,過去看看。」
等走進來,錢老頭終於可以肯定了:「這是一隻受了傷的鷹!」
張太平一陣訝然,可不是嗎,這就是一隻鷹。他剛才還沒有反應過來,經錢老頭這麼一提醒,才醒悟過來,這和在電視上看到的鷹一模一樣,尖銳如勾的喙,如刀般堅硬鋒利的鐵爪。只不過現在受傷了,不能再翱翔於天際,在雪地上撲棱著想要飛起來卻無能為力。
地上的鷹見到兩人過來,掙扎著想要飛走,但是扇動著翅膀卻只能在原地打轉,顯然是一個翅膀上受了傷,而且還受傷不輕。
錢老頭上前走了幾步,地上的鷹撲棱著翅膀,一副如臨大敵全身戒備的樣子,嘴喙和利爪也隨時準備著給上前之人一擊。虎行似病,鷹行似睡,作為天上的霸主天生就有一股王者之氣和霸氣,既是現在落難了掉落在地上,眼中依然充滿了桀驁不馴。
錢老頭沒有太過靠近,即使這隻鷹現在受傷了,但是天威猶在,要是讓它那利爪抓上一下,非得掉下來一塊肉不可。
看清了這隻鷹身上的傷後生氣地說道:「這是哪個挨千刀的乾的。」
張太平問道:「怎麼了?」
「被槍打傷的。」話中帶著無盡的怒氣。
張太平看了看它翅膀上的傷口,翅膀被整個洞穿,有著硬幣大的一個傷口,上面的血跡已經凝結成了黑紫色的血痂。能洞穿這麼大的一個洞,肯定不是普通的槍。鷹和狼呀熊呀野豬什麼的不一樣,它是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飛到高空上槍又打不到,能受這麼嚴重的傷只能說明是有人在它剛飛起來不高處蓄意襲擊的。已經禁槍好多年了,還有人在拿著槍肆意捕獵,也難怪錢老頭出離憤怒。
「還是想辦法救治吧。」張太平到時沒有想這些,而是想眼前的事情這麼處理。
「不好弄呀,應本該是翱翔在九重天之上的,天生就有著自己的驕傲,是不會讓你去碰觸的,還這麼救治呢?」錢老頭嘆了口氣說道。
肯定是了,就像老虎的屁股誰能摸得?天空上的領主也是有著自己的威嚴的,從它現在受傷了落了平陽依然眼神桀驁就能看得出來。
「總不能讓它就這樣死在這裡吧?」張太平不甘地說道。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呀。」錢老頭也頗感無奈。
張太平咬了咬牙說道:「編織各大網吧,先抓回去再說。」
「沒用的,抓回去也是白玩,不頂個球用。」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手裡還是和張太平開始用藤條編制大網。
張太平一邊編制大網一邊說道:「我回去自有辦法。」他當然有辦法了,這傷用空間泉水也是能治好的,只是在這裡不方便施救罷了,回去後再沒人的地方收進空間中,它自然會聽話的。
見張太平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錢老頭也就不再勸阻了,他也是希望這隻鷹能治好的,獵人不全都是希望動物都死絕的,有些動物他們也是不會去打的,比如翱翔千丈高空的雄鷹,長嘯震山林的林中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