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埋藏三十年的虎骨酒(2)(2/2)
老村長說道:「年輕的時候埋在後院樹下的一罈子酒,剛才挖了出來還沒有壞,要不你也嘗一點。」
「聞起來挺香的,嘗一點。」老嬸子說道「到一點點就行了,不要太多。」
老村長笑著說道:「這酒你想要多喝還不敢給你喝太多呢。」老村長到了一杯底遞過去,只是讓她抿一下嘗一嘗這個味道就行了。
虎骨酒的陽氣太重了,只適合男人喝,女人要是喝了沒有多少好處。
「嗯,很好喝呀!」老嬸子嘗了嘗說道。
「待會兒別醉了就好。」老村長說道。
回去的路上張太平心裏面卻是有點發愁了,這種酒可不單單是大補的功效,還有著很強的壯陽成分在裡面,雖然只是喝了一小杯,但是身體變得很亢奮是不爭的事實,蔡雅芝懷有身孕不能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今晚上還真是難熬呀!
到了家裡面之後張太平就將那種酒拿到了後屋裡面。
老爺子正在桌子後面譜寫著醫術,倒並不是想著著書立學,只是不想要自己這一身的本事在身後斷送了。
張太平將瓶子放在桌子上面說道:「爺爺看看這是什麼。」
老爺子扒開瓶塞湊在鼻子底下嗅了嗅說道:「虎骨酒?」
張太平微微驚訝:「爺爺以前喝過?」
老爺子又塞上瓶塞,點了點頭說道:「十幾年前在山裡面遇到了一個居士,他那裡就有虎骨酒,我每次過去的時候就是用這個招待的。可惜四年前他就已經羽化了。」
到了老爺子這個年紀說起生離死別已經沒有那種特殊的感覺,再說了老爺子所說的是「羽化」而不是病死。所謂羽化就是無病無災的自然死亡,是自然運轉之下一個人的大限,一個人若是能等到大限來臨而自然坐化卻是沒有什麼好傷感的。
老爺子說道:「我聞這酒和那位居士的虎骨酒一個味道,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這是老村長珍藏的。」張太平說道「老村長說是年輕的時候在山中幫過一位道士的小忙,得道士送了一罈子虎骨酒,也是今天才想起來從地下挖了出來。讓我給你帶過來一些。」
「有心了。」老爺子撫著鬍鬚笑了笑說道「不過這種酒現在已經不適合我喝了,還是你留下喝吧。不過一次不能喝得太多了,少喝點然後打幾套拳法,對身體大有裨益。」
其實憑藉老爺子現在的身體還是能承受這種酒的,不過張太平能想到老爺子不接受的原因,因為這種酒還有著一些附帶的作用,就像現在自己所感受的那樣,需要擔心今晚上這過多的精力怎麼發泄出去。
點了點頭將瓶子收了起來。
老爺子頓了頓說道:「那位居士臨終前對我說過他居住的茅屋前面梅樹之下還埋藏了三罈子虎骨酒,讓我挖出來。不過在他故去之後我就一直沒有再過去,你若是有興趣了自己去挖出來吧。」
張太平眼睛一樣,問明了所在山裡的位置。他猜測老爺子口中的居士和老村長所說的道士是同一個人,那麼保留下來的虎骨酒也就有著最少三十年的年份,這可是真正的陳年佳釀了。假若拿出去拍賣的話一罈子也能賣個幾十萬甚至上百萬。自然,他是不會拿出去賣掉的,這種好東西可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的,只能留著自己享用或者朋友來時分享一些。
老爺子將大概的位置告訴了他,然後說道:「你沒事的時候看一看醫書,不求你有多麼精湛的醫術,只要等我去了在以後別讓這些東西糟蹋了就行。」說著指了指桌子上已經碼放在一邊的寫好的醫書。
張太平點了點頭應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