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六章比斗(1/2)
刀雖然也登得大雅之堂,刀、劍之別未必便是俠盜與君子之別,但在習慣上,尤其在刀劍用在不以戰鬥為目的的場合時,二者的身份卻是有一定差異的。
有研究者發現,古龍筆下的俠客們每使刀而較少使劍,並認為這體現了古龍的平民意識。確實,除了著名的小李飛刀外,蕭十一郎、傅紅雪、丁喜、姜斷弦、花錯、朱猛等英雄大豪傑用的都是刀。
古龍認為:「劍是優雅的,是屬於貴族的;刀卻是普遍化的,平民化的」,「劍有時候是一種華麗的裝飾,有時候是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徵。在某一種時候,便甚至是權力和威嚴的象徵。刀不是。」確實,在其他諸家武俠小說寫手當中,還沒有誰像古龍這樣如此注重兵器的意義,我們讀了古龍作品,也許能夠加深對刀的姓格的理解。
不過凡事都無絕對的,刀和劍所代表的意義也要看場合以及所使用之人本身,就像現在葉姓男人雖然使用的是刀,馬道士使用的是劍,但是兩人的形象仿佛顛倒了過來一樣。
馬道長的劍大開大合,往往是一往無回的氣勢,是君子的形象,但卻是一個落莽的君子。
反觀葉姓男人的刀,雖也有著橫劈側掛開天闢地般的霸氣,但總掩飾不住其中透出來的那股子細膩如少女般的靈活,以及陰柔!
兩人的實力看起來不相上下,但是張太平是個中大行家,可以看出來馬道長的敗落是早晚的事情。
果然不出他所料,又是幾招過後,葉姓男人剛猛的刀法忽然猛地一轉變,從一個山東大漢忽然變成了江南的小姑娘,輕輕地在馬道長身前撫過,看似慢實則快,在馬道長胸口上留下來一道長長的傷口。
「你敗了!」男人手起刀站定,依然像先前那樣風輕雲淡。
「我敗了!」馬道長沒有避諱,乾乾脆脆地認輸。
「師傅,師傅。」青木跑到馬道長身旁焦急地問道「你怎麼樣了。」
馬道長搖了搖頭說道:「不礙事,葉施主手下留情,只是受了點傷皮外傷,將息幾天就好了。」
青木看了看馬道長胸口上的傷勢,雖然流出來的血染紅了一片衣襟看起來有點悽慘,但是確實並不嚴重,這才稍稍放下心來說道:」我去找些金瘡藥過來。「張太平從口袋裡面取出來一個小瓶子說道:「這是一些止血的金瘡藥,你給你師傅敷上吧。」
見到青木還有點猶豫,馬道長笑罵道:「別不知好歹,張老爺子的醫術絕高,從張家出來的金瘡藥絕對是極品。」
馬道長說的沒錯,這的確是極品的金瘡藥,但卻不是出自老爺子之手,而是張太平自己配製出來的,裡面參雜了一些空間裡面的好藥材,止血癒合傷口的功效奇高。
青木趕緊接過金瘡藥給馬道長敷上,果然奇效,往外涌的鮮血立即止住了。
葉姓男人的刀並沒有收進木匣子裡面,等馬道長收拾了傷口之後轉頭朝著張太平看過來。說道:「我感覺這位兄弟也是一個練家子,不知道可不可以賜教兩招?」
「你要向我挑戰?」張太平笑了起來。
葉姓男人對於他臉上的古怪笑容無動於衷,將刀又抽了出來說道:「還請不吝賜教。」
馬道長和老爺子有交往,聽過老爺子說起張太平的功夫,只是耳聽不如見面,對於張太平的功夫到底到了何種程度心裏面並沒有直觀的概念。剛準備說些什麼,張太平的開口就將他的話堵在了喉嚨裡面。
「既然如此,那我就領教幾招。」張太平笑著說道。走到馬道長跟前說道「借道長的劍一用。」
馬道長將劍給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葉姓男人說道:「待會兒還請葉施主能夠手下留情。」
張太平無奈地笑了笑,沒想到自己在功夫上面也有被人看輕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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