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人來了(1/2)
果然是有經驗之人,被張太平抓住拳頭之後並沒有慌亂,接著就是一個隨之而上的犀利膝頂。她曉得張太平的厲害所以這一下用盡了八分力,平常人要是被撞上了絕對能斷幾根肋骨。
張太平另一隻手只是隨意地向下一拍在順手一抓就將她的腿抓在了手裡面。不想行如水竟然借勢而上,像一條蛇一樣身體成一個詭異的扭曲姿勢上半身繞到了他的背後,另一條自由的手臂從後面向著脖子上面鎖過來。
「嘿,竟然連瑜伽都用上來了。」張太平這時候還有閒情說話。行如水使用出來的瑜伽當然不是那種塑身的瑜伽,而是一種能殺人的瑜伽。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肩膀只是稍稍向後揚了一下,行如水的身上半身就被彈開,張太平這一下要是多用點勁行如水非得內府受傷不可,張太平的這個動作可都是在果園山谷頂上那顆巨大的槐樹上面練習的,即便是巨大的樹身都能被他這麼一下頂得一陣巨顫,何況人乎?稍稍的一點力氣就已經夠她受的了,有片刻的胸悶。
張太平兩手一松將她向後甩了出去,沒有使勁,行如水在空中斜翻了一下如燕子般輕巧落地,但是胸部被張太平撞了一下卻是有些疼痛,要是其它的部位還能伸手揉揉,這個部位嘛連揉揉都不能了,有些怪張太平不知道憐香惜玉,有合身攻了過來。
張太平站著沒動,手臂只是輕輕一牽引,就借著行如水向前的衝力將她拉到和自己身體齊平,另一隻手一抄,她的整個人就被拎了起來,像是玩皮球一般在腰間轉了一圈然後甩了出去,沒有使勁但也沒留情。
只見行如水屁股先著地,她樹又羞又怒,索姓坐在地上不起來了:「你就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心?」
「你不是我的對手,何必自找苦吃?」
行如水被張太平這句話氣得樂了:「只是切磋一下,沒有必要那麼認真吧?」
張太平笑了笑說道:「幸好只是切磋一下,要是認真的,你說我向後揚起的那一下要是使出全力會是個什麼樣的結果?」
行如水看著張太平的表情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站起來拍了拍身上面的土問道:「你剛才使用的太極是那個流派的?」
「張家。」
「張家?」
「不然你以為是那個流派的?」然後半真半假開玩笑著說道「相傳我們張家這個流派的祖師爺可是張三丰。」
張太平向外走去,行如水跟在身邊,張太平忽然說道:「有沒有興趣去騎一騎馬?」
「好呀!」
張太平將兩匹馬牽出來安上馬鞍,行如水騎紅棗。張太平騎黑龍。從她上馬的伶俐動作來看卻也不是第一次騎馬。
太陽還沒有爬上山頭,要是擱在城裡面估計大家還在睡懶覺吧,但是在農村裡面卻是早早就起床了,兩人騎著馬打村子中穿過,一路上不停有早起去地里的村民打招呼。出了村子無人之時張太平一晃韁繩黑龍就曉得了他的意思,開始撒蹄奔跑了起來。行如水有心比上一比,也夾緊馬身搖晃韁繩,紅棗也加速起來,然而無論怎麼呼喚,紅棗始終跟在黑龍的後面。過了一會兒行如水算是明白了,以現在這個速度紅棗馬不是不能超越前面的黑龍而是不敢超越,動物之間的等級要比人類嚴明的多。她索姓只是抓著韁繩任憑紅棗跟在黑龍後面狂奔。
騎進豐裕口村的時候放緩了速度,也有些農家樂之中早起的客人看到這一男一女騎著駿馬而過眼中閃過一瞬間的驚艷,既驚艷於忽然出現的兩匹馬兒,又驚艷於紅色馬兒上面一見難忘的容顏。
「媽的,又被一泡尿憋起來。」一個將頭髮染成紅黃白三種顏色的小青年罵罵咧咧地存一個屋子裡面出來,站在廁所門口就開始開閘放水了。
忽然踏踏踏的馬蹄聲傳來,三色發青年轉頭向後望去,立時呆住了。首先的念頭就是:一個大美女,接著就是:騎著馬的大美女,等馬匹從身邊過去之後的念頭是:兩匹好馬!
灑到了褲子上都沒有感覺,眼珠子轉了轉也不知打的是什麼主意,提上褲子快速跑進屋子去了。
兩人出了豐裕口村踏上環山路又加起速度,兩匹馬兒在環山路上面撒腿歡騰。尤其是黑龍打自來到這裡之後就沒有放來腳力奔跑過,也許是憋壞了,這會兒毫無節制地放開腳力速度風馳電掣,跑起來比之汽車也毫不遜色。好些路過的汽車都放緩了速度看著這兩匹奔跑的駿馬。
直到太陽從遠處的山頭爬了出來,張太平才一勒馬韁,黑龍嘶鳴一聲揚起前蹄,這麼暢快淋漓地奔跑一段時間它才感覺舒服了。紅棗為黑龍馬首是瞻,黑龍停下來它也就停下來,到底是不如黑龍,黑龍托著張太平都沒有什麼累的感覺,而紅棗托著行如水已經開始喘氣了。
打道回府路過豐裕口村子之時,那個三色頭髮的青年一直蹲在門口等著這兩匹馬兒的再次路過,旁邊還有這另外的一個青年,又見到這兩匹馬之後兩人眼睛一亮地上說了兩句。
回家之後給兩匹馬兒餵了些草然後涮洗了一遍身體,胖子等人才醒來。
「真是好酒呀!昨晚睡得真踏實,今早上也沒見什麼頭疼的症狀出現,看來這酒還有安神的功效了。」胖子走到張太平跟前來帶點驚喜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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