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鬥狗(2/2)
其實大家看到張太平身邊鬼臉巨大的身軀之後就明白主家為什麼宣布這麼一條規定了,因為這條大狗明顯就異於常狗,現在即便是安安靜靜地蹲坐在那裡,也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旁邊臨近的大狗都夾著尾巴畏畏縮縮。就連能和獅子特別親近的阿雷也是沒有往往鬼臉身邊靠近,雖不至於向其他的大狗那樣嚇得夾起尾巴,但是不想招惹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比賽開始之前,唐月拉著她的那條藏獒過來了,只是這下可苦了這條藏獒了,在三隻強勢大狗的身邊趴在地上動都不敢亂動。
第一場的比賽是一隻藏獒和一隻高加索,現在開始的每一場比賽都會有人下注,而下場的大狗都是被評估過實力的,做少在外表上面不會一下子讓人看出來那隻狗的實力強那隻的實力弱,不然莊稼就賠光了。
兩隻大狗一上場就開始敵視,仿佛能明白在這台子上面是做什麼的,相互繞著轉了幾圈,全身的毛髮就都豎起來了,在旁邊的那個裁判關上了鐵柵欄敲響了銅鑼,兩隻大狗終於戰到了一起。
當然,場上並沒有規定不死不休,但是兩隻大狗在場上戰鬥的時候可不會保存實力來個和平戰,必定是傾盡全力一搏,那麼在場上出現流血受傷的事件就不足為怪了,有時候也會發生意外導致那隻大狗忽然死亡,所以在下場之前會讓大狗的主人簽訂一個協約,必定能來這裡的大狗那隻都在幾萬十幾萬甚至百萬之上呢。有了協約就等於簽訂了生死狀,發生了什麼意外也不至於出現什麼爭端。
鬼臉蹲坐在那裡平靜地注視著場中的戰鬥,眼中看不出什麼變化,也許在它的眼中這只是小打小鬧罷了,如同大人看小孩子的打架,只是個兒戲。到是旁邊的獅子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表現的連阿雷都不如。張太平嘆了一聲,獅子還是太年輕了,仙子阿滿打滿算才剛剛半歲,身體是長得龐大,但是心智卻不成熟,甚至沒有經歷過血腥的洗禮。
場中的戰鬥很快分出勝負,看上去藏獒要比高加索雄壯些,但是戰鬥一開始就可以分出孰強孰弱了。那隻藏獒雖然看上去強壯些,可一出手就能看出來是沒有經過訓練在溫室中長大的花朵,都是一些本能的技巧,傷不了對手;反觀看起來稍微瘦弱一定的高加索,招招狠辣,明顯是經過培訓經歷過生死戰鬥的。藏獒被高加索咬了一下後腿之後不但沒有激起其血姓,反而嚇得它不敢戰鬥了,只是一味地躲避,最後在其主人的要求下宣布了認輸。
一場結束之後大狗會被安排下去休息,下一場會是另外兩隻大狗,直到所有參賽的大狗都過一遍之後才開始第二場的戰鬥。這樣算是比較公平的了,不會出現已經戰過一場有些精疲力盡的大狗遇見沒有戰過體力保持完整的大狗。
第二場是兩隻看上去像是一對孿生兄弟的藏獒,這就是莊家的技巧了,每場安排的都是實力相當的,不會在還沒有開始戰鬥之前就出現一邊倒的情況,這樣只要兩方下注差不多平衡,那麼不管是那隻大狗獲勝,莊家都是最大的贏家。
這場戰鬥比之上一場戰鬥要精彩許多,兩隻藏獒不但在外表上面頗為相似,就連實力也是在伯仲之間。
唐月在張太平旁邊問道:「張先生認為那只會獲勝?」
「那隻尾巴尖子上面短了一截的。」張太平看了一會兒說道。
唐月笑著說道:「我更看好另外一隻,要不要我們賭一賭?」
張太平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唐月見張太平沒有玩的興致,也就沒有再糾纏,而是自己下了十萬塊錢的注,賭的卻是張太平說的那隻大狗贏。張太平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也沒有解釋,只是回了一笑。
這兩隻藏獒實力相差不多,戰鬥也就比前一場激烈殘酷了許多,到了最後兩隻大狗身上受傷都不輕。然而都快到了拼命的地步了,這時候拼的就是狠勁了,對對手很也對自己狠。但是那隻尾巴齊全的藏獒忽然猶豫了一瞬間,也就在這一瞬間讓那隻尾巴缺少了一截的藏獒快若閃電地撲上前來要在脖子上面。
咬在脖子上面後當即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兩隻藏獒的主人趕緊將兩隻藏獒分開,在工作人員的幫忙下把那隻受傷的抬下去醫治去了。
唐月雖說聽從了張太平的判斷贏了十萬塊錢,但是他對於張太平如何能判斷出來的好奇心大過了贏錢的喜悅,問道:「你是如何知曉這隻輸的?」
張太平笑著說道:「那只會不會輸我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短了一截尾巴的不會輸。」
「哦?何以見得?」唐月不解地問道,這不是有些矛盾嗎?張太平的說辭將楊萬里和何成的注意力也吸引了過來。
「因為短了尾巴的那只在經過鬼臉身旁的時候沒有躲避,能再鬼臉面前而不畏懼的大狗在戰鬥中肯定不會畏懼對手,差不多就是那種寧死也要戰鬥到最後的傢伙。」
聽聞張太平如此說,幾人回想剛才兩狗進場的情況,確實那隻尾巴完整的藏獒在經過鬼臉面前的時候向外躲了躲。所以它是輸給了自己,心存畏懼了,對敵人不夠狠,更對自己不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