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半夜鬼敲門(1/2)
雨過剛停的早上還有些冷,張太平剛從屋裡出來就看見蔡雅芝褲腳邊有些濕地從山邊走了回來,地上濕潤,早上的草面沾滿露水,從中經過難免沾濕了褲腿。
張太平說道:「做什麼去了?」有點奇怪大清早的跑出去幹什麼去了。
蔡雅芝將濕了的鞋子換下來說道:「把羊拉到山都上去了,好幾天都沒有放羊了。」
看著她單薄的衣裳皺著眉頭說道:「早上有點冷,怎麼不多穿件衣服就出去了?」
蔡雅芝婆娑了一下胳膊說道:「我都沒有想到下雨後竟然這麼冷,忘了加衣服,出去後才感覺到,便沒有再專門跑回來加衣服。」
「以後注意一點,我記得你這幾天是不能受冷受寒來著,就不要再做什麼累活,好好休息幾天以免落下什麼病根子。」
蔡雅芝紅著臉「嗯」了一聲,雖只是短短几句話,但是她的心卻是像吃了蜜一樣甜。
今天她的身體有些特殊,張太平就沒有讓她再忙前忙後地做這做那。雖然現在她已經沒有了腹痛的那個毛病,但還是感覺渾身無力,晚飯就交給了行如水來做,頭一次像一個少奶奶似的坐在炕上看起了電視。
晚飯過後睡前,張太平盛了一杯極品蜂王漿,再向裡面添加了一些他自己在空間裡面珍藏了幾十年的葡萄酒。「喝了這個再睡吧。」
蔡雅芝接過杯子能聞見裡面好聞的酒氣和特殊的蜂蜜味道,慢慢喝了下去,別說這會兒是一杯葡萄酒,估計就是一杯毒藥只要張太平這樣溫柔著遞過來,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喝下去。
加了蜂王漿的葡萄酒甜的有些過分,但是這一刻感到最甜的不是她的嘴而是她的心。
熄了燈後,蔡雅芝蜷縮在張太平的懷裡面,感受著他身上面溫暖的氣息,嘴角帶著微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張太平撫著她光潔的後背,心也逐漸平靜下來,閉上眼睛。
等張太平家裡熄燈好幾個小時後,全部都陷入沉睡中的時候,院子外面來了幾個不速之客。他們好似知道張太平家裡面有幾隻厲害的大狗,並沒有靠近,而是伏在遠遠的草叢中,即便是露水打濕了全身也在所不辭。而其中一人赫然就是豐裕口村子裡面那天看見張太平騎馬而尿到褲子上的青年。
看幾人這架勢所圖不小呀。這青年為了為今晚準備竟然將自己那頭紅白雙色的頭髮染黑並理短了。這青年向著旁邊一人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旁邊之人有些興奮地應道。
「那就給小剛那裡發個信息,可以開始了。讓他行動之後立即就向著山裡面跑,跑過兩個山頭再從別的村子出去。」理了發的青年說道。
「嗯。」旁邊之人應了一聲,取出手機開始編輯簡訊了。沒一會兒趴在池塘南邊山坡上的另外一個青年手機閃了閃收到一條簡訊,他打開看過之後就關了機開始按計劃行動了。
只見他站起身來往嘴裡面放了個東西,然後雙手放在嘴邊做喇叭狀喊出的卻是嗚嗚聲,就像深山裡面的狼。
果然他的模仿聲音引起了躺在前院子中的獅子和鬼臉。鬼臉的耳朵動了動,然後爬起身子向著聲音來源之處跑去,獅子緊跟其後。青年學了一陣狼叫之後,從懷裡面取出來一個錄音器,將其放在地上從中不斷傳出來嗚嗚的狼叫聲,讓後用小心翼翼地從懷裡面取出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瓶子,褪開包裝捏著鼻子拔掉塞子放在錄音器的旁邊,然後掉頭就跑,仿佛這是什麼唯恐避之不及的要命東西。
青年逃跑沒多久,鬼臉和獅子就到了錄音器的旁邊,嗚嗚的聲音還在不斷從裡面傳出來。狗即便是再聰明,也沒有人聰明,兩隻大狗果然圍繞著錄音器開始嗅起來,剛嗅到旁邊的小瓶子上面,鬼臉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已經晚了,獅子已經軟軟地倒在地上昏迷了,獅子感覺到了莫大的危機,剛想掉頭往回跑,但是忽然感覺頭重腳輕,一陣困意襲來,沒走幾步也軟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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