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竹葉青 香艷療傷(1/2)
突然,范茗頭頂上的竹葉上閃過一道微不可查的光,但還是沒有逃過行如水的眼睛,仔細觀看之下才能分辨清楚與竹葉的不同之處,她的臉色大變,瞳孔猛地一縮如臨大敵,全身肌肉繃緊,一改以往溫柔似水的氣質,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宛若一頭隨時出擊的豹子。
之間范茗頭頂上的竹枝上一陣涌動,這不是竹身或者竹葉,分明是一條顏色和竹葉一樣碧翠的小蛇。
竹葉青!
竹林中隱藏最深的殺手,劇毒無比。人們常常形容一個女人的心腸狠毒或者手段厲害,就是將這個女人比作一條劇毒的竹葉青,可見其厲害之處。這條竹葉青吐著芯子緩緩在竹枝上扭動著,也在不斷接近范茗頭頂的頭頂。
行如水嚴神戒備卻是沒有急著出手,若是她自己一人肯定不止於這麼如臨大敵、謹慎過度。現在只要是范茗還正蹲在地上,而這條竹葉青恰好在范茗頭頂上,由不得她不小心謹慎。
范茗終於站起身來,背對著行如水整理好衣服。
就在這時,一直伺機在范茗頭頂上的竹葉青就像一個冷血無情的殺手,發動了致命一擊。千鈞一髮之際,行如水的手就像上帝之手一般憑空出現,將竹葉青捏在手了,稍微鬆了一口氣,兩手一手捏頭一手提尾,剛準備抖一下將其骨頭震散。
忽然莫名地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行雲如水般的動作。將這條竹葉青骨頭弄得散架後隨手扔了出去。
范茗轉過頭來,卻是正好看到行如水伸手在身後一探有是捏著一條和剛才那條沒什麼兩樣的竹葉青。行如水捏著指頭粗竹葉青的蛇頭,起身子反折上來勒在行如水的手腕上。
范茗驚呼道:「一條綠色的蛇,是竹葉青嗎?姨,你沒有事嗎?」
行如水搖了搖頭。這條竹葉青顯然沒有之前那條那麼好的運氣了,不但被行如水抖散全身骨頭,還沒直接捏爆蛇頭,死的不能再死了。好似這樣才能泄去行如水的心頭之恨。
范茗對行姨這麼暴虐的行徑很是驚訝,但卻知趣地沒有多問。
行如水扔掉那條悲催的竹葉青,催促范茗道:「趕緊出去吧。」說著拉著她往外走去。范茗感到行如水的舉動有些怪異,但是也沒有多想,只是當成她急著出去,便聽話的跟在她身後。
只是,走了沒幾步,行如水便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一個趔趄伏在一根柱子上,臉上很痛苦的表情,汗水布滿了光潔的額頭。
范茗嚇了一跳,顫這聲音焦急的問道:「姨,你怎麼了?別嚇我呀?」說著已經帶上了哭腔,雙手扶著行如水搖搖欲墜的身軀。
行如水咬著嘴唇,努力睜著不由自主想要不上的雙眼艱難地說道:「去吧大個子叫……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會想到的是張太平,只是一路上感覺張太平這個人很是特別,憑著只覺相信也許這條命只有張太平還有可能救得了。
范茗愣了一下,趕緊說道:「姨,你堅持一會兒,我就去叫他,你一定要堅持呀。」對范茗來說,行姨在心中的地位可能都是勝過媽媽的,如果行姨出了事,無疑她的天空會整個垮掉,她也從來沒有想過沒有行姨的曰子會如何。
范茗跑出兩步回過頭來看到行如水向著地上倒去,但是她卻沒有跑回來,只是要緊嘴唇強忍住想要噴薄而出的淚水,轉身繼續向林子外面跑去,邊跑邊喊道:「大個子,大個子,你在哪裡?快來救人呀……」
卻說張太平和王朋在竹林外面坐著等待,等了許久也不見一個人影出來。張太平倒還罷了,能心平氣和地繼續盤膝而坐耐心等候,王朋就明顯顯得沒有耐心了。
「大哥,你說她們到竹林裡面去幹什麼去了?」
「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王朋友問到:「大哥,你說她們兩個不會是從別的路跑回木屋去了,騙我們兩個在這裡白白等候吧?」
張太平沒好氣的說道:「估計只有你才能做出來這種事情來,是吧?」
王朋摸了摸頭嘿嘿一笑。
又過了一會兒,還不見兩人出來,王朋就有牢搔到:「該不會是被狼叼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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