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蔡小妹(1/2)
就在張太平舒適得快要睡著之際,清脆歡快的聲音傳入耳中。
「姐姐,我回來了。」
而後是「咦?」的一聲。對丫丫睡著在張太平懷裡的情景很是疑惑不解和驚訝。
對上張太平睜開的眼光,又「哼」的一聲轉過頭去,不搭理他,自顧著和姐姐說話。
小姨子蔡小妹。
張太平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也不以為意,微笑的看著兩姐妹見面歡快的場景。
姐姐溫柔似水,好似江南水鄉的姑娘,又擁有少婦成熟嫵媚的風情。妹妹青春靚麗,略帶點小辣椒的味道,從說話的神態動作中可以看出是個活潑伶俐的主,身材誰不如姐姐豐滿惹人暇思,卻勝在青春洋溢,熱情瀰漫。
身高較姐姐略低,也有一米七的樣子,在女孩子中算是高個了。洗得發白的牛仔褲更襯托出美腿的纖長與筆直,上身搭配一件花格子襯衫。馬尾辮隨意地束在腦後。
雖一身不過百的地攤貨,卻不見得寒酸,給人的印象是乾淨整潔、灑脫自如。
妻子蔡雅芝打著手勢問道:「今天怎麼回來了?錢不夠了嗎?」
蔡小妹拉住姐姐的手說道:「姐,今天是九月三十號,明天就是國慶節了,學校放五天的假。錢以後你不用*心了,也不要攢了,有錢就給你和丫丫買些吃的和衣服,省的好不容易攢起得錢又讓某些人拿去糟蹋了。」
說著用眼斜了一眼屋檐下的張太平。
張太平眯著眼裝作沒看到沒聽到,繼續聽著。
妻子沒理會後半句,眉頭皺起來,急忙比劃問道:「那你的生活費怎麼辦?你可不要,不要出去......」
蔡小妹哭笑不得地打斷姐姐的動作,說道:「姐,你瞎想什麼,我只是在外邊找了份家教,夠養活自己,沒有出去幹壞事。」
妻子這才鬆了口氣又問道:「那安全嗎?一個月多少錢?夠不夠用?」
「就在學校附近,況且我也會功夫,收拾幾個小混混不在話下。」接著又道「錢完全夠用,這回你該把心安安穩穩放到肚裡了吧!」
妻子微笑著點了點頭。
當年出車禍時,張爸張媽、蔡爸蔡媽是一起出事的。
當時妻子蔡雅芝只有十三歲,下邊還有十歲的妹妹。妻子一個人挑起所有的家務和農活,逐漸練就了外柔內剛的姓格。
肇事者給每個受害者賠償兩萬。很少,但這是現狀。無法否認中國是存在著隱形的階級的,城裡人的一條命十幾二十萬,跟「達」和「貴」粘些邊的更值錢,而在農村一條命只值四五萬。像這種集體車禍,配個兩三萬就強行打發了。
四萬塊錢,這幾年蔡小妹上學慢慢花光了。蔡小妹還算爭氣成為小村子裡幾十年第一個大學上。去年考上了一本院校陝西科技大學最好的造紙專業。學校就在西安市北郊的大學園區,離家不算太遠。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磨難催人成熟。
經過第一學年對周圍環境的熟悉,大二第一學期,也就是今年剛開學。蔡小妹就在學校附近找了份家教。
教初二的學生,每禮拜星期一、星期三、星期五、星期曰去四次,數學、英語、物理換著教。每次兩個小時,每小時三十塊錢,一月下來將近一千塊錢。對於四百塊錢就可以寬鬆生活一個月的她來說,還可以結餘五百多塊。
之前都是靠姐姐平時積攢的生活,雖然僅僅大三歲,卻是長姐如母。現在能自己養活自己,更不忍心要姐姐辛苦積攢起來的血汗錢了。回來時還能給小侄女帶些小禮物。
不是蔡小妹提醒,張太平還真忘了時間如梭般飛快,轉眼間就到國慶節了。在農村光記得今天是農曆九月初二,陽曆習慣姓的遺忘了。
明天是初三,鎮上有集市。看來明天得出去轉轉了,到集市上去逛逛,散散心,也打探行情買些種子。張太平心裡如是想到。
不一會兒,丫丫睡醒了,看到小姨,格外的高興。從張太平的懷裡溜下來,撲到小姨的懷裡。
「姨姨,你咋回來了?」
蔡小妹蹲下身抱起丫丫,用額頭蹭著丫丫粉嫩的笑臉說道:「丫丫,有沒有想姨姨呀?」
「想!丫丫每天都想小姨。」丫丫仰起頭驕傲的回答道。
「乖,還算沒白疼你。來,姨姨給你的禮物,喜不喜歡?」說著蔡小妹取出一盒彩筆遞給丫丫。
丫丫接過彩筆喜不自勝,狠狠在小姨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在小姨懷裡扭動著小身子,讓小姨把自己放到地上。
丫丫將彩筆舉到張太平眼前喜氣洋洋的說道:「爸爸,你看,姨姨給我買的彩筆。」
張太平摸了摸小丫頭柔順的頭髮笑著道:「好,過會兒丫丫給小貓咪畫幅畫。」
小丫丫眼中一亮,點了點頭,將還趴在張太平腿上的小松鼠抱起來,蹬蹬蹬跑到蔡小妹跟前歡喜說道。
「小姨,你看,這是爸爸給我的小松鼠,叫小貓咪,是我起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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