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1/2)
又是個好天氣,萬里無雲,碧藍碧藍的天空如水洗過一番,讓人的心胸為之一擴。
張太平先找了個地方將黑龍從空間中放了出來,這傢伙在空間中待得正爽呢,被張太平轉移出來之後還有點不樂意。
張太平沒有理會它的小脾氣,拍了拍它的脖子讓它在山腳下自己覓食。不想這個傢伙直接跑到薰衣草地裡面去嚼食薰衣草中央那一抹淡紫色的嫩葉。好在它還算懂事,並沒有胡亂踐踏,張太平也就由得它去了,反正在過段時間這些薰衣草需要清理一番的。
稍稍活動了一下身體,回到院子裡面。
秋天真的是無處不在了,院子裡面落滿了枯黃的葉子,隨著清早的風兒在地上滾動發出沙沙的響聲,讓人能實實在在地感受懂啊那份濃濃的秋意。
張太平拿起屋檐下靠著的掃帚,將院子裡面的葉子掃到一個角落裡面,放著沒有處理,這些葉子在這裡經過一段時間的風乾,到了冬季正好用來燒炕,也算是廢物利用。
放掃帚的時候聽到「嘰嘰」的幾聲鳴叫聲。抬頭看了看,卻是一隻燕子從窩裡面探出頭來。這個季節北方的大多數鳥兒都飛往南方了,可張太平院子裡面由於種種原因還保持著一部分盛夏的景象或者是殘留著某種對動物有莫名吸引力的氣息,一部分有靈姓的候鳥並沒有離開,這幾窩燕子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這燕子能留下來自然是好事情,最少說明這個院子是一座福居。但是對於這些燕子來說並非是說明好事情,北方冬天的氣候酷寒,燕子在這樣寒冷環境中的生存能力估計連麻雀都不如,一旦下了雪,肯定是個凍死的下場。
張太平敲了敲眉心,少不得這個冬季得將這些小傢伙供養起來了。
進屋子將范茗喊了出來。
「大哥,什麼事情呀?正梳頭呢!」范茗一手拿著梳子,一手勸著秀髮嗔道。
張太平笑了笑說道:「交給你一個任務,敢不敢接?」
范茗卻是沒有直接大包大攬,這次學聰明了,眼珠子轉了轉笑嘻嘻地問道:「大哥先說說什麼任務?」
張太平指了指屋檐下的幾座燕子窩說道:「看到那幾個燕窩了嘛?裡面的燕子並沒有遷徙到南方去,現在還沒有什麼事請,但若是到了冬季氣候驟然下降它們就很難適應了,尤其是下了雪便是別頂之災。解救這幾隻燕子於水深火熱之中的人物就交給你了,敢不敢接?」
范茗的同情心還是挺強的,聽張太平就愛那個小燕子的處境說得這麼悽慘,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這是小事情,沒有問題。不過不能白干吧,可有什麼獎勵?」
張太平笑問道:「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
范茗歪著頭想了想說道:「我現在還沒有想出來,等我想出來了再告訴大哥。」
「隨你。」
「到時候打個可不要耍賴。」范茗笑嘻嘻地跑開了。
星期天沒有孩子上學,早飯就變成八九點了。趁著早飯還沒有做好,張太平騎著摩托車到外村子外面去看了看。
這幾曰修路的工程隊已經開始動工了,首先就是十幾輛大型的挖掘機將路面再挖寬了幾分,裡面考山坡的地方看拿出有危險便提前挖下來,以免到時候突然滑坡了造成傷亡。
這個點兒雖然還是清早,但是在農村人的眼裡卻不算早了,尤其是對於山里人來說已經幹了一兩個消失的活了。現在自願參見修路的人們正在熱火朝天地忙活著,號子聲,吆喝聲不絕於耳,有的漢子甚至光著膀子,在這清秋的早晨也感覺不到寒冷。
當然這樣的賣力並不是沒有報酬的,建築工隊就地取人,跟的是一天五十塊錢的工錢,在城裡雖不是大工錢,但是對於山里人來說不少了,所以勞力很充足。
老村長也在這裡,不過他並沒有幹活,而是在哪裡幫忙指揮一下人員或者給眾人倒杯水發發煙之類的事情。他這個年紀在拿起大錘砸石頭,不說身體能不能扛得住,王貴首先就不會同意。
張太平所過之處,認識的人紛紛停下來打招呼,這就是他現在在村子裡面的威望。
凡是能說得上話的人張太平也不吝嗇發一根煙聊上兩句。
老村長正在和一個帶著鋼盔帽的工頭樣人物站在一起說話,見到張太平過來就打算給他倒一杯水。
張太平連忙阻止說道:「老叔不用麻煩了。」
老村長也就順勢停下來手上的動作,問道:「你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張太平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麼事情,就是過來隨便看看。」
老村長點了點頭說道:「過來看看也好。」顯然是對張太平的這種做法相當滿意,說明張太平還是很關心村子裡面的事情的,結果張太平遞過來的煙問道「養豬場的事情怎麼樣了,有沒有眉目?」雖說是就愛那個這件事情將給幾個小輩全權處理,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地址已經選好了,就在打麥場東邊的荒地上,專家也已經聯繫好了,過兩天就可以來動土。」張太平點了點頭說道。
他沒有多停留,給老村長和那工頭點燃了煙就離開了。
直到張太平離開了那工頭才吐出一口藍煙問道:「王老哥,這位是?」
老村長吸著這種紙菸感覺有點不習慣,但還是不捨得扔掉,夾在手上說道:「村子裡面的後輩,就是在他的帶領下村子才能從以前的小溝溝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一人的功勞?」
老村長想了想說道:「還真是一人的功勞,別的人沒有出多少力氣。」
「那可真是了不得了,後生可畏呀。那裡都有能人!」那工頭嘆了一聲。
張太平返回去之後,一個開挖掘機的小伙子和村里民的小伙子在一起一邊歇息一邊談論著。
「這是誰呀?這麼牛,簡直比你們村長還牛呀,是村裡面的什麼領導?」那個開挖掘機的青年好奇地問道。
村裡面的青年說道:「不是什麼領導,叫做張大帥。」
「不是領導呀?我還以為是你們村子裡面的村支書呢。那麼咱們會有那麼多人見面打招呼?簡直跟見了自己的財神爺一樣。」
村中的青年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心裏面卻是嘀咕道,這位還真是村裡面的財神爺呢。
回到家裡的時候丫丫已經起床了,自從上了學之後小姑娘休假曰早上就老賴在床上睡懶覺,這是小孩子們的通病,張太平沒有做什麼星期天必須幾點起床的規定。
在他看來教育孩子只要把握住思想上面的大方向就可以了,在一些末枝小節上面沒有過分的要求。況且一個五歲多的小孩子這份寵溺還是應該享受的。
吃過早飯之後,蔡雅芝朝著張太平問道:「是不是應該將樹上的柿子摘下來了?」
張太平想了想也是。柿子不能讓全部都在樹上軟了再卸下來,那樣一次肯東吃不完,而且成熟之後稍微碰一下就破了,不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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