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民間游醫(1/2)
出了種子店,張太平在街上先是將蔡雅芝羅列的東西買全了,然後朝著大集的一角——寵物區走去,其實在農村里就叫做牲口區。那裡面不時地會出現一些有趣的動物,雖然不至於出錢買下來,但是過去看個新奇也不錯。
動物聚集的地方自然是氣味熏天,還沒有走到遠遠就聞到了。張太平不是什麼貴重的千金之軀,對於這種氣味也不是不能忍受。
走進之後首先聽到的就是豬叫聲,這裡賣的最多的動物就是豬崽子了,其次是大狗和山羊。
甚少有大豬在這裡賣,剛出生最多兩個月的豬崽子全身白淨淨的透著粉紅,倒是不讓人討厭。
不過現在這些傢伙被人提在手裡面觀看著,奮力掙扎的同時嘴中發出嘶叫聲,刺耳非凡,也難怪有「比殺豬還難聽」這句話了。
張太平對養豬沒有什麼興趣,不過村子裡面卻是可以見一個養豬場,但這事情不是他一個人可以決定下來的,所以在這些豬崽子跟前沒有多停留。
越過尖聲的豬叫聲,接下來就是或沉悶或稚嫩的狗叫聲。
狗與豬不同,狗和人之間很容易產生感情,即便是不想養了大多數人家也狠不下心來將其殺死,最多就是賣出去。所以狗市上不局限於小狗,大狗也不在少數。
張太平在狗市上慢慢地行走著,家裡面的大小狗已經夠多了,雖然不打算再買,但是心上一下總是可以的,說不定還會遇上什麼好狗呢。
不過從頭走到尾都沒有遇見讓他心動的狗,只是那些個剛出生的小狗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很可愛。
接下來是羊市和牛市,張太平沒有停留,直接快步走過去來到最裡面的一角。
這裡是一個不小的場子,裡面的動物沒有什麼定數,什麼稀奇古怪的動物都可能有。
最邊上就遇見一位賣兔子的,家養的白色兔子放在籠子裡面,正在吃著菜葉子,耳朵一抖一抖的看上去很可愛。家裡面范茗也曾養過一隻白色的兔子,還起名為「小玉」,不過後來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張太平對這幾隻兔子不由多看了兩眼。
攤主還以為他有興趣呢,熱情地招呼道:「看看,這兔子可以養著殺肉吃,也可以給小孩子玩耍。」
張太平聳了聳肩膀表示沒有興趣。
再往裡面走,賣小白鼠賣各種鳥類的不一而足。張太平都是在旁邊走過看看,沒有買下來的興趣。
直到走到一群人圍著的一個攤子跟前才停了下來,向裡面望去,原來是一個江湖郎中在這裡擺攤子用拔火罐的方法治療風濕退病呢。
拔火罐子確實是一門醫術,在《本草綱目》中都有記載,不過大多流傳於民間,近年來才有人將其系統化地用於醫院的治療。
正宗的拔火罐可以疏通經絡,調整氣血、平衡陰陽,確實對於風濕病有一些治療效果。
民間多奇人,也不是所有街頭擺攤賣藥治病的人都是江湖騙子,張太平也不敢說這人的拔火罐到底是真的能治療疾病還是僅僅用來騙人。於是站在人群外面看了看。
行醫的是一位看上去又五十歲左右的道士打扮,簡單的道袍,頭上竟然是仿古的長髮用木簪子穿成一個髮髻。先不說醫術到底是不是真的,光是這幅打扮就讓人信服了三分。
坐著一個小板凳,前面擺著個小攤子,上面放著一些膏藥以及一些金瘡藥,全都是自己製作的。身後面還有個旗子,上面只有「扶傷」兩個字,而沒有「救死」。
一個中年婦女正坐在前面將褲腿挽起來,道士拿著陶瓷罐子燒熱之後扣上去,還配合有諸多拍打的手法。
過了一會兒,道士將中年婦女腿上的罐子拔下來,發出砰地空氣爆破聲,頗為神奇。
「這就好了?」那婦女問道。
「好了。」道士頷首。
「那婦女放下褲腿站起來走了兩步,然後驚喜地喊道:「果然減輕了很多,果然減輕了很多呀!」看樣子頗為激動。
「減輕了也不需要這麼激動吧?」旁邊一個人嘀咕道。
沒想到這位婦女耳朵倒是挺靈敏,被他聽了去,解釋道:「我這腿疼病可是這麼了我七八年了,到處看病吃藥錢倒是花了不少但是不見好轉,現在終於有了好轉了。」
「真有那麼神奇?」那人還有些不相信。
「千真萬確。這道長的醫術真神奇。」那婦女朝著旁邊的眾人說道。
「她說的是真的。」旁邊有認識這個婦女的人說道。
張太平聽到這裡算是明白了,這個婦女久治不愈,折磨地不行了才到這街邊的游醫跟前碰運氣,沒想到竟然讓她的痛苦有所減輕,也難怪她要驚喜莫名了。
雖然得到中年婦女的激勵誇獎,但是老道士臉上卻沒有什麼自得的表情。
等中年婦女激動的情緒冷卻了下來之後才緩聲說道:「這個只是治標不治本。」
大概也是知道折磨了自己七八年的病痛並不是那麼好治療的,中年婦女並沒有什麼失望的情緒,相反滿含希望地問道:「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治好?」
老道士說道:「拔火罐子,只能暫時拔除表面的病氣,治療不了產生病氣的根子,要想治好的話還需要內外同時進行。在用或罐子在外拔除的同時還需用中藥治本。」
「就是這些藥嗎?」中年婦女指著攤子上面的藥問道。
老道士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我這裡並沒有治療其他病的中藥,這些只是活血化瘀或者止血的外傷藥,不能治療你的病。」
「那怎麼辦呢?」中年婦女有些焦急,好不容易碰見了一個有可能治好自己病的人,實在是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老道士想了想說道:「我這裡沒有藥材肯定是幫不上忙的,但是卻可以給你開個方子,你自己到藥鋪裡面去抓藥就行了。」說完從身的箱子中取出來一張麻紙,再取出一隻水筆,沙沙沙寫了一張方子。
張太平各自高出旁人一個頭,站在最後面卻能清楚地看到老道士寫的東西,先不說藥房到底有沒有用,光是這蒼勁有力的行書就讓人讚嘆。
中年婦女接過方子,看了看之後小心地收起來,然後問道:「不知道道長住在哪裡,到時候要是有療效了也好過去答謝。」
老道士搖了搖頭說道:「四海為家,居無定所。」
中年婦女有些失望,但卻沒有強求什麼,也許在她的眼裡面老道士這會兒真成了什麼世外高人了。問道:「不知道總共是多少錢?」
「拔火罐一次二十,藥方子五十,總共是七十塊錢。」
拔火罐子一次就減輕了痛苦,確實價值二十。至於藥方子,要是真的能治好病,別說是五十塊錢,就便是連三千塊錢也是值得的。中年婦女毫不猶豫地掏了一百塊錢,但後說道:「我相信道長的醫術,這裡的藥肯定也有奇效,不知道怎麼個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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