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1/2)
剛到了外面守候在旁邊樹林裡面的鬼臉就撲了出來,圍繞在張太平的身旁嗅了嗅,顯然是張太平身上的血腥氣味引起了它的注意。
緊接著小金和小風也從空中落了下來,站在他的肩膀上鳴叫著,顯然是先前看到的那隻大鳥對他們的衝擊姓很大。看那大鳥的樣子應該是一隻雕類,只是具體是什麼品種就不得而知了。
張太平用手輕輕拍了拍兩隻大鷹的翅膀將它們安撫下來,然後就朝著遠離山谷的地方走去。在距離山谷兩里遠的地方找了個緊靠著山壁的地方停下來。
重陽一天陽氣最盛,到了夜晚的時候陰氣回歸,卻也比別的夜晚陰寒些,尤其是山谷拿出地方更加森寒,就像是一處張著大口擇人而食的巨獸似的,讓人心裏面總有些不舒服,直到兩里之外才擺脫那股滲入骨子裡面的寒意。
有空間的存在,也懶得再在外面搭建帳篷了,況且在這深山裡面的夜晚也不怕有人存在,先將兩隻大鷹召喚下來收進了空間,然後將鬼臉也送了進去,緊接著自己也消失在山壁前面。
剛一進空間聽到的就是小金和小風帶著焦急驚恐的鳴叫聲,兩隻大鷹盤旋在小白的上空想要俯衝卻又不敢的樣子。
顯然它們見識過那隻大鳥的雄姿,也看到了小白和那隻大鳥的大戰,鷹本就是蛇的天敵,現在在這裡驟然相見了自然有一股子敵視,不過也明白自己不是對手,所以只是鳴叫著沒有真正地大戰。
鬼臉在見到小白的時候全身毛髮也是瞬間立了起來,喉嚨裡面發出如雷滾動般的吼叫聲。
小白看了看緊接著出現在鬼臉身邊的張太平,將昂起的頭顱又放在了地上,耐心養傷,不再理會鬼臉的吼叫聲。
張太平拍了拍鬼臉的脖子將它安撫下來。鬼臉也是知趣,逕自走到木屋子旁邊躺了下去,沒有過去招惹正在地上養傷的小白。天上的小金和小風也得了張太平的示意飛到別處去了。
張太平在整個空間掃視了一番尋找著安放這個巨大鳥巢的地方,顯然樹上的不可能了,這個直徑兩米的巨大鳥巢目前空間之中還是那一株樹可以安放得下,即便湖面那株巨大的榕樹也是不可以。
想了想最後還是來到了山頂上,將鳥巢安置在了一處巨大石頭下面。這塊石頭在山頂上伸出得很是突兀,下面再經張太平稍作挖掘就成了一個可以放下巨大鳥巢的小洞,雖不如鳥巢原先所處的那處山洞神奇,但也能之風擋雨。
本來空間之中還沒有雨,不需要考慮雨的事情,所以鳥巢放在那個地方都是一樣的,但是現在已經有了風的存在,說不得那個時間就突然會形成雨,是以早做了些準備。
鳥巢裡面除了一隻已經剛剛孵化出來的幼鳥,還有兩個未孵化的巨大鳥蛋,不過放在空間之中後張太平從其中感應到了濃濃的生命氣息。
那隻幼鳥本來是在蜷縮在鳥巢裡面熟睡的,被張太平挪動鳥巢的時候驚醒了,吃了兩個果子之後朝著張太平啾啾地鳴叫著。
張太平自然是不知道這隻幼鳥想要表達什麼個意思,不過這鳴叫聲卻是將天空上的小金和小風吸引了過來,落在鳥巢旁邊歪著頭打量著這隻小鳥和兩個鳥蛋。那隻小鳥兒見到小金和小風之後閒的也是很高興,撲扇著沒有羽毛的翅膀,最裡面嘰嘰嘰嘰叫得更歡了。
看了一會兒之後小風卻是做出了一個讓張太平驚訝的舉動,跨進鳥巢伏在了兩顆鳥蛋的上面,還用頭輕輕地撥了撥那隻鳴叫的幼鳥。
小鳥兒感受到了小風羽毛的溫暖,蜷縮到了小風的身子下面,顯然是將小風當成了媽媽了。
經過短暫的驚訝之後張太平笑了笑說道:「這樣也好,正愁著怎麼就愛那個這兩個鳥蛋孵化呢,既然小風主動了,那是最好不過。」
小金是一隻雄鷹,小風是一隻雌鷹,雖然還沒有生過小崽子,但是這孵化的能力想來應該是擁有的。
在山谷裡面神經緊繃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放鬆下來有些累了,便進了竹樓裡面休息了一天的時間,待神清氣爽之後開始一個人在空間裡面忙活了。
先是在四周的大山上面忙活了一天,還是播種著各種植物的種子,草原最外圍一圈山脈好幾百個山頭呢,張太平這一天的忙活只是在一個山頭的一面上播種了大半片而已,要想將這麼多的山全部變成綠色看來還是任重而道遠呀。不過這樣此進來都播種一片山坡,總有一天這些山頭全部被綠色覆蓋。
接著就是釀酒了,這已經成為他的一項嗜好了,無論什麼東西都會用來釀酒一番,只要是空間裡面擁有的果子都會如此,獼猴桃自然也不會意外。
獼猴桃釀酒卻是比別的東西要麻煩得多,蓋因為獼猴桃不像其它果子那樣表面光滑,上面有著無數的絨毛得在釀造之前就褪去了,不然等到時候釀造好了之後這些絨毛混在酒液之中可就不容易清楚了。
小竹樓之前成片的獼猴桃園子剛種下去不久,現在還沒有到結果子的時候,只有中央土地上那兩株用泉水催生之後快速長成的獼猴桃樹上面現在掛滿了青綠色的果子。
上面成熟的程度也不盡相同,軟硬皆有。張太平沒有摘取那些已經完全發軟熟透了的獼猴桃,而是專揀那些似熟未熟、剛剛發軟的獼猴桃。這樣的桃子不但表面上面的絨毛容易退去,而且正是味道濃厚的時候,釀造出來的酒液更加醇厚。
空間裡面就有專門用來釀酒的大木桶,將適合的獼猴桃全部採摘下來放在裡面,只有半桶,不是很多,用來練一練手。
湖雖然很大水量充足,也很是清澈,但是裡面生存著諸多的生物,自然是不適合再用來釀酒了,即便是用來清洗果子也不行了。只得暴殄天物地用空間泉水來清洗了,好在空進泉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無論怎麼揮霍那個池子總是滿滿的。
用水將木桶裡面的果子掩埋住,那著個棒子在裡面輕輕地攪動,這樣,一會兒下來便將獼猴桃表面上的絨毛全部褪掉了。
之後再將清洗乾淨的獼猴桃取出來晾乾,清洗過果子的空間泉水張太平也沒有浪費,而是澆灌在了新栽的這些獼猴桃樹上面,使得這些果樹快速生長一陣子。
晾乾了的獼猴桃掰成兩瓣放在另外一個洗乾淨消過毒的小點的木桶當中,給裡面放些冰糖和酒作為引子,然後蓋上蓋子就行了。等過一點時間釀造好了便可以就愛那個清澈的酒液過濾出來存放在酒罈子裡面。
他釀酒就是如此簡單,能釀造出來那麼高品質的酒靠的不是釀酒的方法而是釀酒的原料。
有人認為釀酒始於杜康。杜康造酒的說法是杜康「有飯不盡,委之空桑,鬱結成味,久蓄氣芳,本出於代,不由奇方。」
是說杜康將未吃完的剩飯,放置在桑園的樹洞裡,剩飯在洞中發酵後,有芳香的氣味傳出。這就是酒的作法,並無什麼奇異的辦法。
無論什麼個什麼酒的釀造無非就是個發酵罷了,能有不同的品味和品質主要還是原料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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