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來客人了(2/2)
「就是你在秦嶺山林中從金錢豹口中救下來的羚羊?」張太平建造的網頁當中有著家裡面各種動物的詳細介紹,就連當初發生的事情都寫成了故事放在網頁上,安平仔細瀏覽過網頁,看到過關於收養這隻羚羊的故事。
張太平點了點頭:「就是那隻羚羊。」
「它不逃走?」安平有些奇怪。
「不逃走,我這裡還有幾隻山羊和它為伴。」
安平說道:「果然是個福地呀,這些貼近自然的動物最是能感覺到這種對自身有好處的東西。」
兩人在後院中正閒聊著,葉靈進來叫吃飯。出去後蔡雅芝已經安排所有的客人圍著桌子坐好了,人有點多,一張八仙桌不夠,有擺了一張圓桌子才坐下,這還是在所有小孩子圍在一張小桌子旁的情況下。張太平家的板凳不夠用,將呂鳳家裡面的板凳和椅子都借了過來,她人也過來幫忙了。
對於搶坐在小桌子旁邊的悟空,心來的客人們無不驚奇,當時看到院子裡面有一隻猴子的時候就感到驚訝,沒想到這隻猴子竟然聰明到知道搶位子,而且手裡面還拿著一副木質的碗筷。
更驚奇的是,悟空完全和人沒有兩樣的吃飯方法,沒有絲毫的生疏感。
有個姑娘驚奇地說道:「這隻猴子成精了不成?」
坐在悟空旁邊的天天回頭道:「姐姐,它叫做悟空,可聰明了。」
「悟空,是那個齊天大聖?」女孩子也笑了出來。
大家驚奇悟空的表現,一時都停下了吃飯,看著悟空的動作。
這麼多眼睛集中在身上讓悟空多有不自在,回頭朝著人群們呲牙咧嘴一番,惹得人群們哈哈大笑,越發顯得這隻猴子好玩了。
吃過午飯之後,整個下午,客人們就散開來了,有的由范茗葉靈等人帶領著在莊園裡面或者村子附近的山頭轉悠,有的呢則是在池塘邊上釣魚。而張太平也坐在池邊的大樹下和人閒聊。
到了傍晚的時候張太平將所有客人都帶到了桃花山上,讓客人根據自己的喜好在山上選擇木屋。這還是建造好了之後住進來的首批客人,裡面炕上早已經鋪好了被褥,都是前些曰子張太平專門去城裡面批發市場上購買回來的,空間中現在還有許多備用的呢。
木屋子中沒有什麼裝飾,也就是插了些鮮花作為點綴。不過這樣更好,簡單地符合這種氛圍。
吃過午飯,客人就回到各自選擇的木屋子休息了,第一天來並沒有舉行什麼晚會,一個是大家剛來都有些累了,在一個就是張太平沒有什麼經驗,沒有滿是準備。
入夜之後,張太平將小金和小風還有三條大狗都放到了山上去,雖說晚上出事的可能姓很少,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有它們五個在即便是突然有什麼動物下山了也不會出事情。
部署好防禦回到家裡面的時候蔡雅芝和呂鳳還有張秀秀等人在廚房裡面忙活著,有的在洗刷碗筷,有的在準備明天的食材。
張太平朝著張秀秀說道:「你怎麼還沒有休息?」
張秀秀一邊洗碗一邊回答道:「小雨兒還沒睡呢。」
「這麼晚了她在做什麼呢?」張太平不解。
「在看書呢。」
張太平走進臥室裡面,丫丫和天天跑了一天都已經瞌睡了,只有小雨兒靠著牆再看著書。
張太平在兩個睡熟的小姑娘身上蓋了件東西,然後朝著小雨兒問道:「看什麼書呢?」
小雨兒聞言將書面反過來,赫然是《三國演義》。
張太平輕輕地將書合上說道:「晚上看書對眼睛不好,而且你正是要多歇息,晚上不要熬夜。早點休息吧。」
「嗯。」小雨兒乖巧地點了點頭,下炕穿了鞋子出去叫上了張秀秀會對面休息了。
張太平再進廚房,蔡雅芝朝著呂鳳說道:「準備的差不多了,時間也很晚了,你先回去吧。讓他送你回去。」
時間確實很晚了,呂鳳也沒有堅持,擦了擦手說道:「那行,我先走了,你也早點休息,先把明天早上要用的東西弄好就行了。」
張太平用自己的衣服將小天天包起來抱在懷裡,和呂鳳靜靜走在繁星滿天的夜色中,一時間沒有話說,但卻有一股異樣的氛圍在縈繞。
「你知道你家那兩把太師椅是什麼木頭做成的嗎?」張太平為了打破這種尷尬的氛圍找了個話題。
「太師椅?」呂鳳搖了搖頭,不知道張太平為什麼忽然提起兩把椅子。
「就是你今天借到我家的那兩把暗色的椅子的。」張太平解釋了一句。
「那兩本椅子呀,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木頭製作的,只知道是我公公當時割制的。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張太平呵呵笑了笑說道:「這可是兩個寶貝呀。這是金絲楠木割制的。」
「金絲楠木?」呂鳳吃了一驚。現在村子裡面沒有人不知道金絲楠木。
「對!這兩把椅子就是你爸當年從村子中那株金絲楠木樹上面砍下來割制的。」張太平回答道。
「這」呂鳳遲疑了一會兒說道「要不要給村里還回去?」
張太平擺了擺手說道:「沒有必要,這當年是一株無主之物,能砍下來一些木材製作成椅子是你家的福緣,沒有誰會說什麼的。」
見張太平這樣說,呂鳳就沒有再說什麼。
張太平繼續道:「也有些人知道你家裡面有這樣兩把椅子,有句話叫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兩把椅子值些錢,可能村子裡面的人不會打什麼主意,但是外面的人就不知道了。正好今天有客人認識這種木頭,願意出高價購買,要不你考慮考慮?」
呂鳳點了點頭說道:「我懂這個道理,那就麻煩你幫忙把它們賣了吧。」
「行,今天有人出價是一把十萬塊,兩把二十萬塊,這個價錢還算合適,你看怎麼樣?」張太平問道。
呂鳳搖了搖頭說道:「我對這個不是很懂,你看著可以就行了。」
「嗯,那就這樣說了。」
入秋了,一陣風出來,張太平倒是沒有感覺什麼,但是呂鳳卻是下意識地抱著胳膊縮了縮。
張太平將自己的該套脫下來輕輕披在她身上。
呂鳳身子輕輕抖了一下,但是卻沒有拒絕,只是加快了腳步,耳根子也紅了,緋紅色一直蔓延到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