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一朵梅花開(2/2)
「行。」
等張太平掛了電話,趙清思問道:「誰呀?」
張太平道:「楊萬里,開車在北城門出等候著。」
趙清思緊緊摟著張太平的胳膊走了一會兒忽然輕聲問道:「你這樣做全都是為了我嗎?」
張太平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沒有任何做作地說道:「不光是為了你,也為了我的家人。而且見晚上的事情也是因我而起,你完全是受了無妄之災了。」
雖然沒有聽到最為完美的答案,但是這樣已經很滿足了,並不以今天晚上的事情而抱怨,因為兩人經歷了這樣的患難生死,已經不復之前那種明顯缺少什麼的感覺,有了種說不明道不盡的味道,讓她能名正言順地挽著張太平的胳膊而不顯突兀。
張太平回頭看了看剛才經歷驚險的地方,忽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趙清思抬起頭來問道。
張太平說道:「這夥人本來是四個人,還有一個不知在哪裡,留著總歸是個後患。」
「那要不要我動用家裡的關係查一查?」趙清思也擔心這是個後患。
張太平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算了,這樣難免落下痕跡,不但今晚的事情被有心人察覺出什麼,而且容易讓你成為目標反而更加不安全。」
趙清思「嗯」了一聲不再說話,縮了縮身子。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這凌晨的天色確實冷。
張太平身上面只穿了一件襯衫,不能上演脫下衣服披在她身上的戲碼,便伸出手臂直接將她摟在懷裡面,兩人快步前行。
進了城門上車之後楊萬里見兩人玩玩好好也就沒有多嘴問什麼,直接開車朝著城中下榻的酒店而去,車裡面沒有一個人會所話。
到了酒店之後楊萬里就去休息了,張太平在這裡給趙清思也開了一間房間。
洗過澡後,趙清思敲響了張太平的房間說道:「睡不著,我們去下面的酒吧坐坐吧。」
張太平想想也是,一個大姑娘家的第一次接觸這種事情,現在能鎮定地站在這裡已經是很不錯了,要是能直接倒床就睡,那就不是鎮定而是沒心沒肺了。
酒吧距離酒店不遠,兩步路就到了。兩點對了,酒吧裡面依然有著不少的人,但是這會兒已經沒有了喧囂,只是一些人懷著各種心思默默地喝著各種酒。
兩個人找了個光線比較暗淡的地方坐了下來,趙清思直接要了幾杯烈酒,也不管張太平,自顧自地合起來。
張太平能感覺到她鎮定的表面下彷徨不安的心,這可是殺人,不是殺豬殺羊,是殺人!即便只是維持表面上的鎮定也已經很不平凡了。所以並沒有阻止她的狂飲,也許喝多了醉一場能將心裡的壓力減輕幾分。
這種調試的烈酒比之村裡頭六十多度的老白乾還勁大,沒喝幾口她的臉上就變得酡紅一片,星眸迷醉,半趴在酒桌上卻有著一股異樣的誘惑。讓人忍不住想要在她那吐氣如蘭的小嘴上啄上一啄。
雖然想讓她喝點酒緩解一下緊張的神經,但是也要有個度,不能喝得太多。出聲說道:「少喝點。」
沒想到趙清思聽到這句話之後將手中杯子裡面剩餘的酒全部倒進了嘴裡,然後從對面繞過來,一下子坐在他的腿上面。
酒能壯膽,酒是色媒,這句話同樣適用於女人。
酒最神奇之處就是它能像一把鑰匙將人們平曰里緊鎖在內心深處的另一個自己釋放出來。
趙清思仿佛回到了初中那個自己還是跟在張太平屁股後面作為小辣妹的年代,大膽而放肆。坐在張太平的腿上面抱著他的頭一下子吻了下去。
張太平只覺自己嘴裡面忽然伸進來一件香軟的事物,還帶著甜甜的酒氣和讓人陶醉的馨香。
趙清思只是將舌頭伸進張太平的嘴裡面卻沒有了下一步的動嘴,仿佛接吻就只是這樣似的。
遇見這樣的情況若還能拒絕的話就只能說明不是個男人,張太平是一個男人,所以他抗拒不了這種誘惑,這一刻也沒有了拒絕的理由。手自然而然地就搭在了她的後背上,一路向下,然後伸進去。最上面也沒有閒著,你追我趕玩得不亦樂乎。
趙清思忽然身子一震,恢復一點神智,壓住張太平的大手帶點喘息著說道:「我們回酒店吧。」
對於這種要求張太平自然是不會拒絕。付帳後攙著她朝酒店而去。
關上房門,關上電燈。趙清思倒是比張太平還主動,你情我願,所謂乾柴烈火不外如是。
當柴盡火熄之時,看著身下綻放的那朵鮮紅的梅花,張太平不由憐惜地吻了吻臂彎上沉沉睡起的人兒,心中多了一份責任。